御書房內,李鶴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
「所以按照你的說法,大將軍那邊已經研製出了一種可以間隔傷人的武器,並且掌握著這特殊武器的人,現在極有可能已經混入京城之中來了?」
李鶴是萬萬沒有想到,韓瀟不過是出去一趟的功夫,竟然給自己帶來了這麼好的訊息。
她今日才剛剛在朝堂之上宣布要打通京城與巴蜀之間的通道,使兩地之間的相對往來更加頻繁。
這些都是在併攏了巴蜀商會之前就早早所預計好的東西。
李鶴需要這樣的手段,藉此來增加對各地的掌控力。
而這段時間之所以沒有定下來,也是因為在和各方相互扯皮而已。
「陛下,如果可以的話,是否考慮暫緩此番事宜?」
韓瀟對著李鶴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只是這話出口他就知道對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且不論這次入蜀的機會有多麼的難得,就單單一個胡家元氣大傷之後會引起旁邊兩地的世家藉機偷家的可能,李鶴就不可能讓通商的事情停下來;
整個大幹,權臣有如此之多,為何僅有大將軍做到了如今這般特殊地位?
除卻他身居邊將遠離京城,且能爭善戰之外,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對方背後的蕭家乃是統領了足足三省之地。
哪怕只是並不那麼復甦的燕雲和徐州幷州三處,所產出的大量人力物資都足以供養起那龐大的軍隊開銷。
換作是本就富饒的天府之國蜀中,在被旁邊同樣有實力的家系乘機而入,李鶴是真害怕大幹之中又出現那麼一家尾大不掉的藩王所屬來。
「通商開路的計劃不僅不能停滯,甚至在這段時間要儘快的做好。」
「如果有需要的話,甚至動用內府的錢財……」
李鶴話沒說完,但是韓瀟已經從對方那對眼眸之中讀出了她的決意。
「可一旦大興通商,這京城之中人就不好查處了。」
韓瀟也是覺得一陣陣的棘手,連帶著旁邊的青鳥也同樣是束手無策。
這就是一個明晃晃的陷阱擺在這裡。
它甚至沒有給選擇;畢竟此事已經是在朝堂之上蓋棺定論,草堂之中那些大臣們已經將訊息都傳遞到了背後的家族之中。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反悔,那李鶴威嚴掃地不說,連帶著甚至對這些人的掌控力都要下降。
「微臣再在想想辦法吧。」
一聲嘆息,知道事情已經蓋棺定,韓瀟也只能夠試試能不能透過錦衣衛的手段來將人找出來了。
半月之後。
春風樓內。
京城的繁華絲毫不改,甚至由於最近商路逐漸通開的原因連帶著往來的人群都多了不少。
作為京城之中最大的銷金窟所,春風樓的生意自然也是節節高升。
「還是沒有找到帶有明顯北地口音的人麼?」
看著找機會想要往自己身邊湊得陳霜,就那一身已經是半開的衣衫之下露出的雪白肌膚,換做是平時,韓瀟是肯定要好好的品嘗這送上嘴的肉的。
只是現在一想到京城之中有人提溜著槍在到處晃悠,韓瀟別說是起起著色心了,就是平常上個廁所的時候都是提心弔膽的。
「大人,這往來的商客這麼多,今日來了明日走,咱們這人手也不可能個個都盯著啊。」
伸手挑逗了好幾下,看到韓瀟都沒有什麼反應,陳霜不由的有些失望。
「這可真是麻煩嘍。」
韓瀟搖了搖頭。
今日也是一無所獲的一天。
而想到這裡,他又開始頭痛要不要現在這春風樓里躲上一晚;
不開玩笑的說那幫傢伙潛入進京城,第一目標肯定是皇宮之中的李鶴。
如果是換做其他的刺殺,韓瀟說不定還有興趣帶人去保護。
可知道對方手中用的是火器之後,他就是徹底絕了這個心思;
畢竟幫忙擋槍的前提是擋槍的自己不能去死,你一旦死了,之前付出的努力不都是通通白費?
但是說故意是這麼說,韓瀟又不可能真讓李鶴就這麼去死。
別的不說,他還沒有完成自己之前立下的偉大宏願呢。
「大人,你這日子難道就沒個到頭的麼?」
看著韓瀟那愁眉不展的樣子,一旁的陳霜也有些心疼,她湊在身後將韓瀟的頭枕在她的懷中,爾後則是伸手細緻的輕輕地按壓著。
「哪有這麼簡單,這刺客混在城中不找出來的話,陛下怎麼睡得安穩?她不安穩,倒霉的不還是我們?」
韓瀟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感受著腦袋後面傳來的柔軟觸感,下意識的就向後陷去。
「可這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哪裡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陳霜有些不滿的嘟囔的一句,最近一切都很順利,可這追尋刺客的事情一直沒個定數。
讓春風樓的大家都廢了不少功夫不說,到頭來得到的訊息也根本沒有什麼用處。
韓瀟一聽就是覺得腦子之中靈光一閃。
他沉思了一會兒,將他攬在懷中的陳霜甚至都沒有察覺到異常,還在一邊按摩的同時,卻是突然感覺到懷中的韓瀟忽然拱動了一下。
原本韓瀟就是躺在她胸懷中心,這麼一動,恰到好處的就調整了一下那山峰之中的碩果。
這摩擦之下,傳來彷佛觸電一般的酥麻感覺讓陳霜不由得輕吟出聲。
「大人……」
她眉眼如絲,還以為是韓瀟忽然回心轉意了。
「哈哈,霜兒,這次還真是你立大功了。」
韓瀟卻是下意識伸手一拍,陳霜就感覺自己穿著旗袍的下半身下一陣臀浪翻湧,嗔怒之聲更起。
「壞死了您,這真要動手的,好歹也先把那門帘拉上。」
兩人現在正是身處房間之中,然而為了方便下面人匯報情報,這大門卻是敞開而來的。
「嘿嘿,這不是情不自禁麼?」
韓瀟笑了兩聲,手上卻還是不老實的順手揉了兩把。
感受著那溫暖滑膩的觸感,韓瀟只覺得是自己興致都起來了不少。
「大人,來嘛。」
而他這一下倒不要緊,陳霜卻是被他弄得春情翻動,下意識的向後一倒,整個人癱倒在那貴妃榻上玉體橫陳。
韓瀟蹭的一下起了身。
他快步向門外而去,看著對方這般的猴急模樣,陳霜心中正暗喜終於是輪到了自己的輪次之時,卻是左等右等不見人。
再抬起那玉首一看,卻是看到那穿著藍色衣袍的身影都已經快到樓梯口了。
「霜兒,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