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就是情到濃時,而此時養病房中四下無人又是天賜良機,本就是情投意合的情況下,一時之間,宛若是乾柴勾動烈火,眼見著就要是將兩人都給燒掉。
「韓瀟,我……」
慕容輕眉神色朦朧,她凝望著自己眼前的男人,雙眼之中儘是化不開的濃情。
幾番磨難之下,就連上她自己也記不清楚韓瀟究竟幫了她多少,自己又虧欠了他多少了。
捫心自問,當之前知道韓瀟是就是個太監的時候,慕容輕眉的心裡其實是相當的難受的。
她有些無法接受自己那懵懂的情懷,就這麼獻給了一個註定沒有結果的人。
可是懷著做事有始有終的念頭,她還是跟隨著李鶴一同來了這後宮之中。
隨後,卻是從這御書房的另外兩位妃子口中,意外探尋了韓瀟並非是不能人道的訊息。
天知道她那一刻到底有多麼的開心。
自己的期許能夠得到回報,韓瀟也願意接受自己。
慕容輕眉此時快活的簡直要上了天去。
她口中不斷發出嬌脆欲滴的神銀聲,而雪白的肌膚之上,則是放棄了一片又一片帶著情慾的粉紅色。
韓瀟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壓力劇增,面前的慕容輕眉簡直就是要將自己整個都揉進他的身體一樣,儘可能的緊緊的抱著他。
那雙絕美修長的雙腿,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背後,兩人之間竟然是容不得半分的空隙存在。
受到這位初入武道就已經是有大宗師之姿的天才少女的挑戰。
此道高手韓瀟心中不由地生出了幾分豪情。
他身體裡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反客為主,竭盡全力的掙脫開對方的束縛。
隨後又是不等對方從喘息之中回過神來,便又再度狠狠地進攻下去。
幾個回合下來,就聽到了那婉轉神銀夾雜著低吼聲逐漸蔓延開來。
最後的最後,一切的手段技巧都被盡數使出,兩位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竟是在一場酣暢淋漓的對碰之中,雙雙繳械投降,互作了平手。
餘韻悠然。
韓瀟懷抱著慕容輕眉,對方此時已經是全然不富先前的囂張姿態,乖巧的仿若一隻小貓一般趴在韓瀟的懷裡。
「怎麼樣,老公說的不是吹牛吧?」
韓瀟瞧著在自己眼前那恍若圓月一般的弧線,忍不住伸手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的一聲脆響,就看見在雪白的山峰之上,一個嫣紅的掌印逐漸顯露開來。
「啊!」
慕容輕眉被這忽如其來的一遭襲擊給弄的是一聲驚叫。
她倒是想要反擊,只是先前的那一場大戰,已經是全然耗費了她的精力。
哪怕她是在武學造詣之上,曠古爍今的奇才。
但說到底在此道也不過是初登堂室,能和韓瀟戰的平手已經是透過自身體質占據極大優勢並且之後還靠著撒嬌讓韓瀟放了水。
想到之前的,彷佛要讓自己上天一般的感覺。
慕容輕眉的眼眸之中,不由的多了幾分的嫵媚。
而看著慕容輕眉如同新婚妻子般含羞恥的別樣姿態。
韓瀟只感覺原本已經沉浸下去的兵刃,既是隱隱約約又有恢復出戰的趨勢。
而感受到下方的異狀,慕容輕微不由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畏懼之色。
「不是吧,老公你還能……」
「放過輕眉好不好?」
感受到自己已經是不堪征伐,又看著韓瀟那略帶玩味的表情,慕容輕眉雖然感覺十分羞恥,但還是咬著牙將那話說了出來。
可慕容輕眉根本不知道,她這般姿態反而是更加引起了韓瀟心中的火焰。
一聲驚呼之下,眼見著韓瀟又要掀起人來做二番戰,外面的房門卻忽然傳來了一陣的敲門聲。
「朕只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不管怎麼樣,朕一定會進來。」
李鶴那有些冰冷的話語,讓韓瀟一下子回過了神來。
而趁著這功夫,慕容輕眉同樣也意識到了李鶴怕是早早就等在了門外。
想到自己兩人之前那番大戰被人給聽了個透徹,而且等下還要和那人直接會面,慕容輕眉簡直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有沒有搞錯?那位不會是看我不爽掐准了點來打斷的吧?
韓瀟心中暗暗誹謗,卻也不敢直接把話說出來。
嘆了一口氣,兩人飛速地穿好了衣物。
而半炷香時間剛過,就見到門啪嗒一聲被開啟,身穿著一襲白衣的李鶴如同天人一般翩翩落座。
而看到李鶴的一瞬間,韓瀟就覺得自己眼前不由得一亮。
這位女帝竟是少有的穿上了一系白色的裙裝,平日裡老是見到對方那霸氣側漏的模樣,驟然之間換一個風格,竟然是讓韓瀟還真有些離不開眼睛了。
只是還沒看上幾眼,韓瀟就感覺自己手上一痛。
扭頭看去,卻是看到慕容輕眉正冷著眼瞥著他。
該死的自己,怎麼忘了這醋罈子就在身邊了?
韓瀟一邊暗暗罵了自己一句,一邊將表情擺正。
「陛下,臣已經昏過去多久了?」
剛甦醒就和慕容輕眉這麼糊天糊地的搞了一番,韓瀟還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過去多久。
「差不多有七天左右。」
李鶴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的表情,語氣同樣也讓人分辨不出她的情緒。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韓瀟總感覺他有些莫名其妙的透露著幾分不爽。
興趣是自己的錯覺吧,韓瀟也不敢細想,只是趕緊開啟了接下來的話題。
「那錦衣衛和春風樓之中,大小應該也沒出什麼毛病吧?」
「順帶著那蜀中商道經過那一輪遇刺之去後,陛下完全可以藉此機會來加快程序。」
李鶴就這麼直直的看著韓瀟,一旁的慕容輕眉根本就不懂這些,自然也只能注目的看著他。
被這兩女盯著,韓瀟只感覺自己一陣又一陣的尷尬。
明明是在說公務事,到頭來李鶴卻只是不咸不淡的幾句嗯來回答,而若是自己提出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設想,對方同樣也只是瞪著一雙眼看著他。
終於在這兩女共同的注視之下,韓瀟終於是有一些受不住了。
「陛下您就直說吧,您今天來這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如果是埋怨微臣行事莽撞的話,微臣也願意領罰。」
韓瀟手一攤,反正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了,他就不信以後花大價錢把他叫醒,就是為了把他再殺一次。
「誰說今日是為了你來的?」
李鶴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只是她那修長的手指所指向的方向,確實讓韓瀟驟然一下變了顏色。
「我是為她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