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想要讓慕容輕眉站在自己這一邊麼?
答案自然是可定的。
不可否認的是,慕容輕眉的能力的確是足夠的強,都不去考慮她那一身高絕的武功,就單單是憑藉那對武道的認知,就足以極大的提升禁軍和錦衣衛內的戰鬥力了。
所以李鶴的目的就是這些而已麼?
是,也不是。
一方面,李鶴在察覺到了慕容輕眉對於韓瀟的情感之後,已經是下了決心要將對方的才能收為己用。
而另一方面,她力排眾議,甚至不惜引起朝野上下的套路也要任用慕容輕眉的原因卻是因為其身份的特殊。
李鶴就是要讓天下人知道,一個女人,甚至是後宮之中的貴妃,也是有能力足以統領禁軍的。
這是一個潛移默化植入理念的過程,所給的是天下百姓們一個,女子未必不能做官的理念。
而邁出了這從無到有的第一步來,之後的事情無非就是按部就班的往下走就是了。
女子參與科考,女子入朝為官,女子開宗立派……甚至,到了最後一切時間成熟之後,李鶴能光明正大的宣揚自己的身份,告訴所有人,女子亦可為帝!
聽了韓瀟的解釋,慕容輕眉驚訝的是嘴都有些合不攏了。
「你的啥意思是,那狗皇帝居然還想著要……」
韓瀟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計劃都是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給對方畫下的大餅了,之前套弄這玩意純粹的是為了讓對方認識到自己的價值從而保命。
至於能夠有幾成把握成功,當時的韓瀟哪裡知道這些那些的。
現在看來,說著無心,反而是聽著這堪稱妄想理念的人,心裡第一個動了這個心思,
慕容輕眉吐了吐香舌,很顯然她也是被李鶴這龐大的野望所震懾到了。
「不過也別想這多,好好的隨心去辦事,這就夠了。」
看著人都有些暈了的慕容輕眉,韓瀟有些憐愛的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臉頰。
事情搞定,兩人乘著空隙也是難得溫存一會的功夫。
然而還沒等到有進一步動作,卻是聽到了外面一聲輕咳。
察覺到了有人經過,兩人都是驟然一驚。
慕容輕眉臉皮子薄,都不等看清楚來人,幾個起落之間就不見了身影。
而韓瀟沒有對方那麼好的武功,就只能待在原地繼續擺出那麼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了。
「都督近來可是瀟灑的厲害呀,明明還是大白天的,就在這御書房裡白日宣淫,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聽著那帶著幾分奇特口音的聲音,韓瀟神情一愣,轉過頭去,卻是發現站在自己身後的倆人竟然是已經許久未曾見過面的蘿絲。
對方身上依舊是那件薄如蟬翼一般的紗衣,曼妙的身姿與其中若隱若現,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彰顯出健康的色彩來。
人還未至,那一抹濃郁的香氣就已經是讓韓瀟感到心中似有無名火起。
韓瀟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雖然時間已經間隔了如此之長,但是他仍然還是對蘿絲那一身來自西域之中的媚術感到忌憚不已。
他雖然好色,但是輕重緩急還是能分的清楚的。
之前兩人相互合作是因為都在皇宮的夾縫裡生存。
現在自己都混出頭來了,用腳指頭去想,都明白蘿絲找上來的目的是什麼。
「喲喲喲,這就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了?都說是帝王情薄,怎麼到這來,你這侍奉皇帝的人,也是這麼個薄涼的性子。」
蘿絲看到韓瀟向後退去,卻是更加堅定的湊了過來。
韓瀟神色之中露出了幾分的戒備,說實話,如果兩人只是玩玩的話,他倒是不介意和蘿絲多發生點什麼。
然而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外面的大將軍虎視眈眈,內部上那些大臣們也不安分,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可能維持這後宮平穩,完全不給太后任何的機會。
而這,毫無疑問也是和蘿絲當前的目的相悖的。
李鶴現在不關心後宮中中,若是不能攪動起點風浪,她怕是真就要在這御書房內一直待下去了。
「有什麼話咱們就好好說,不要上來就動手動腳的。」
伸手打掉蘿絲那順勢就攀上來的小手,韓瀟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說出這麼義正嚴詞的話來。
「切。」
看到色誘不起效果,蘿絲有些不滿的砸了咂嘴。
兩人進了房間,在將房門給緊緊的封閉之後,對視而座下,蘿絲率先開了口。
「作為盟友,陛下現在對你究竟是個什麼態度,這一點總歸是能透露的吧?」
韓瀟倒也沒有瞞著她的意思:「陛下現在給我的許可權大的狠,只要不造反,我覺得在這後宮裡,應該是沒有我動不了的女人了。」
對後宮內的女人們攤牌,這件事是早晚都得經歷的事情。
其他幾位或許還有所顧忌,但蘿絲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他身份和特殊,韓瀟也正好藉著這個機會來探探她的口風。
聽到韓瀟這話,蘿絲的臉上明顯的生出了幾分羨慕的神色來。
「不過都是入宮不到兩年的時間,怎麼你這傢伙就能混得到這種地步來呢?」
說實話,對比起韓瀟現在大權在握,蘿絲一開始起點就這麼高,現在卻只能偏安一隅之中。
別說是報仇有望了,就是自己那些僅剩下來的嫡系,都快要被這皇宮之中的生活給磨平了心志了。
「該不會是你這傢伙偷偷摸摸的爬上了陛下的床,給她伺候舒服了,靠著這底下那玩意上的位了吧?」
蘿絲的語氣里明顯多出了幾分酸味來,而且她越想越覺得對勁。
畢竟韓瀟那過人的天賦乃是有目共睹,自己哪怕是修習那西域的媚術,只要兩人攪合在一起了,最後跪地求饒的肯定是她。
肯定是這樣了,不然這傢伙怎麼能這麼快得到信任。
蘿絲暗自在心中為自己找了個藉口來。
韓瀟自然是不在意蘿絲怎麼編排自己的。
說實話,他倒是做夢都想一親女帝的芳澤。
只可惜現在這情況下,李鶴完全是一門心思撲在爭權奪利之上。
哪怕是偶爾察覺她散發出來那點小女孩心性,都是稍縱即逝,根本起不到什麼跟腳來。
「若是特意找上我來,就為了說這些無聊的事情,那你怕是真的白費功夫了。」
韓瀟作勢要起身。
「等等,你難道就安於現在的情況,不想著能跟進一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