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嘴謊話的傢伙,今天小爺我非要替天行道弄死你不可!」
如果說周遭的手下們還有所顧忌,韓瀟不開口就不敢動手的話,霍青就明顯要來的衝動的多了。
他本來就是少年人心性,這到了白良站一來就一直都在受氣,早早的就已經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現在又被人這麼堂而皇之的污衊,這讓從來都是他人順著自己意思走的霍青怎麼能忍得了。
就看到了霍青都不用武器,只是閃身上前來,那看著人高馬大的黃永新就像是被打斷了脊樑一樣痛苦的蜷縮了起來。
只是令韓瀟沒有想到的是,在遭受了這樣的痛苦之下,那黃永新非但是沒有半分認慫的跡象,反而還越發囂張的開口。
「小雜碎!你敢動我,這白良站上下五千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有本事今天你就打死爺爺!」
這話讓霍青聽了,讓原本就一肚子火的霍青更加的惱怒。
他原本想著是收拾下人就算了,而被黃永新指著鼻子罵了之後,他是直接就抽手要去動刀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聚集在外的那些個白良站的軍士們這才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了一般喧鬧了起來。
個別幾個甚至帶著武器嚷嚷著要衝上來。
對面有動作,留下來的那霍家和徐家的死士立刻是毫不示弱的抄起了東西。
眼見著局面就要失控,周柏宇急的團團轉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開口想要訓斥那些個上前來的兵士,可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聽他說話的意思。
而韓瀟這邊,更是有幾個禁衛直接是抽著劍警惕的看向了他。
在這種情況之下,鬼知道這位站守會不會忽然反水呢?
「小青,收手,別把人給弄死了。」
韓瀟一聲冷喝,卻是止住了要繼續動手的霍青。
而環視眾人,在他身前的那些兵士們也不知道為很麼忽然多了幾分的恐懼。
「放下武器,再繼續對本官舉著武器,就是謀反之舉。」
「爾等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就為了自尋死路?」
像是要印證韓瀟所說的話那般,在他後面的禁衛是齊刷刷的一掀衣兜,就看到閃爍著寒芒的弓弩在日光之下閃閃發亮。
在場的局面竟是被韓瀟一個人給硬生生的按死了下來。
「大哥,為什麼要放過這傢伙!」
霍青明顯的很是不滿,那黃永新的嘴專門跳著人討厭的話來去,按照他的行事風格,是絕對不會有所留情的。
「傻子,你動手殺了他,連帶著那外面堆著的那幫傢伙也會一起動手。」
「到時候鬧起來了,之後責任誰來承擔?」
徐易都有些無語了,黃永新這傢伙被打了還要嘴硬,看著像是那些個無腦的紈絝子弟,可這傢伙都多大的年紀了,還弄這一套,為免是來的有些太刻意了吧?
另一個,就這上面的帳單筆筆算的是清楚明瞭,甚至連公章都給蓋在了上面。
相關的人一死,這難道不就成了一比爛帳了麼?
「這麼著急要來污衊,你背後之人急,看起來你也挺著急的啊。」
韓瀟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周大人,演戲演了這麼久,您難道也不累麼?」
「大人,這又是從何說起啊?」
周柏宇像是被韓瀟這句話給震驚到了一般。
他邁步向前,一邊打著圓場:「這裡面肯定是有所誤……」
「誤會你嗎的……」
在一旁的趙將軍終於是找到了自己出面的機會了。
他一把上來抬腳就踹在了周柏宇的腿上,對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隨後就跌倒在地。
「司造,訊號已經發出,要不了多久,前軍就立刻返回來。」
「把諸位都抓起來,咱們去那倉庫里上走一趟,說不準會有不少的意外發現呢。」
韓瀟笑著起身,隨手還撿起來了那本密密麻麻的帳目本。
而聽到韓瀟的這句話,那周柏宇立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崩了起來。
「給我攔住他,絕對不能……」
只是他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就看到將他抓起來的趙將軍猛地一圈砸在了他的臉上。
一時之間,就看到周柏宇的臉上血漬亂涌。
「大人在裡面被抓住了,弟兄們,和我衝進去!」
雖然處理的很快,但是外面等待著的那些個兵士們還是聽到了話頭。
就看到了一個領隊模樣的中年人猛地一揮手,原本圍在了外面的那群兵士頓時是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來。
而這一會,相比起之前那威懾更多於實際的樣子,這幫傢伙都是毫不猶豫的伸手投矛。
韓瀟現在所在的那個駐地雖然四周都有掩體,但是上空處卻是什麼都沒設定。
看起來似乎是有固守的依仗,但若是沒察覺到這其中兇險,想來定會吃上大虧。
「早就防著這一手了。」
韓瀟嘴角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一片片黑色的盾牌被護衛們從地下拿起,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見到了韓瀟的身側旁完完整整的矗立起來了一堵門牆。
對方投擲出的長矛純粹的依靠人力,層次不齊不說,本身的矛頭也並不銳利,在面對身的身軀只是還能造成有效的殺傷,而面對著這精銳兵士手持的盾牌之時,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砰砰的悶響聲不絕於耳。
而在守在外圍的那幫兵士們驚慌的神色之下,那原本矗立在原地的漆黑堡壘居然又移動了起來。
哪怕現在對方無法有效殺傷自己,韓瀟就要坐等對方出手麼?
就算是他願意這麼做,霍青這小子也不會忍耐的。
「給小爺去死!」
就聽到了一聲怒吼,漆黑盾牌構成的堡壘之後忽的閃開了一道缺口。
一柄亮銀色的長槍從中激射而出,穿透了好幾人之後,最後死死的將那些兵士們前端領頭者給釘在了地上。
「殺!」
霍青失了手中長槍,卻是顯得越發興奮,他抽劍而前,身後的親衛隨之而動,明明在人數上完全無法與前面包圍自己的那幫人相比擬,卻是絲毫不懼的迎了上去。
潮向,被逆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