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瀟再度醒來之時,外面的天空正是難得的放晴時候。
他揉了揉雙眼,這般細微的動作,引得坐在床邊的紅衣女子扭過頭來。
慕容輕眉有些尷尬地將手中的畫本放下。
說實在的,兩人先前時隔一年的相見卻是如此的平淡,這讓在腦海里設想了許多的慕容輕眉,不由得感到有些沮喪;
難道他們兩人之間一年多都未曾通書信,就是因為她實在太不主動了嗎?可是話本上明明也不是這麼說的呀……
心中有些焦急的慕容輕眉伸手,就想從話本之上再找個更好的重逢願景來,只是誰知道韓瀟先前倒頭便睡看起來一副要到天荒地老的樣子。
誰知道卻是連給他從話本書上找個合適的方法的空閒都沒有。
甚至於自己在看這話本書的樣子還被韓瀟給看了個透徹。
想起韓瀟在京城時期對自己那若有若無的調笑,慕容輕眉只恨不得直接將韓瀟再給打暈過去。
\"怎麼了?\"
韓瀟自然是不清楚面前的慕容輕眉內心戲有這麼多的。
他他支起身子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卻是看著那小說話本的名字,臉色有些古怪。
《俠女受難記》……
不是這年頭的話本作者都玩的這麼花嗎?他還以為這些特殊的玩法都是要等到資訊時代之後才會出現。
而且沒有想到慕容輕眉平日裡一副豪爽大氣的俠女樣子,結果背地裡竟然喜歡看這些玩意兒嗎?
韓瀟正思挫著自己要不要那天也來個魔道霸主的扮相;這對於他的專業來說是相當的小兒科。
只是還在思考究竟是要參照誰的時候,他就感覺自己的腰間軟肉上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
「趕緊把你先前看到的東西都忘了,聽到了沒有?」
慕容輕眉嘟著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韓瀟,纖細的手指貼著他的腰身傳來的滑膩觸感,和痛覺併合在一起卻是顯得更加突出起來。
「老婆你在說什麼?我先前難道有看到什麼嗎?」
知道慕容輕眉是個要面子的,韓瀟也擺出一副端正的樣子來。
而看到韓瀟這副模樣,慕容輕眉的心裡也不由得有些打鼓。她不清楚對方是真的看清楚了她手握的話本,還是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
想問吧,又怕萬一韓瀟沒看到自己這樣下去便是不打自招。
而不問吧,慕容輕眉又感覺到自己心裡總有些發癢。
韓瀟望著對方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好吧,慕容輕眉的這副模樣著實是有些太過可愛了一些。
而韓瀟一笑慕容輕眉也就知道他之前那副裝腔作勢完全是在逗自己玩了。
羞澀之下,慕容輕眉竟是直接見韓瀟按倒在了床上。
「幹什麼?你要謀殺親夫啊?」
韓瀟被對方騎在身上,臉上卻不見有任何的慌亂,,甚至連動一動的心思都欠缺。
好吧,說實在的,就憑慕容輕眉這冠絕天下的大宗師實力,就算是她沒有認真的情況下,怕是也能夠壓著自己到天荒地老。
只是他這般故作鎮定的狀態,反而引得慕容輕眉是更加的羞澀。
他伸起手來就是胡亂的在韓瀟身上掐著一邊動手,還一邊嘴裡嘟囔著掐死你。
看著對方這般作態,韓瀟只感覺是心中那股沉寂了很久的慾火,終於是有些抑制不住了。
伸手一拉,那纖細的腰身便仿若無骨,一般向後側仰而去。
韓瀟感受著手上那驚人的彈性,下意識的就收緊了一些手指。
而這般動作之下,反而是讓那和他闊別已久的溫潤觸感變得更加的凹顯出來。
「老公~」
不知道什麼時候慕容輕眉的聲音已經是嬌嫩的,彷佛要滴出水來。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韓瀟。
被這麼看著,耳畔又傳來那嬌柔的聲音,韓瀟只感覺到自己終於徹底按耐不住了。
他將人抱起來翻了個身,隨後欺身一上,就壓在了那玲瓏有致的身軀之上。
久旱逢甘霖,小別似新婚。
兩人皆是曠別日久,身體上的空虛,連帶著心理上的需要,相互結合在一起。
恍若是靈和愛之間的水乳膠融,慕容輕眉只感覺自己彷佛是那狂暴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一般,在身上那男人的掌控之下恣意橫流。
春風已度,望著面前滿臉滿足的慕容輕眉,韓瀟心中那男人的自信心得到票了極大的增長。
沒想到縱然是一年不見,這天下有數的大宗師還是被自己輕鬆打敗。
韓瀟頗為自得的想著。
一番荒唐之後。
慕容輕眉換上了一身寬鬆的衣袍,坐在了韓瀟的面前。
「你還要在這巴蜀之中待多久?」
慕容輕眉伸出手來輕輕地在韓瀟的胸膛上畫的圈。
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這高潮過後的美好愉悅。
「怎麼?難道你才來這巴蜀幾天就有些受不了了嗎?」
韓瀟伸手抓住了慕容輕眉那調皮作怪的手,注意到對方似乎還想掙扎便揚起手來,直接朝著那渾圓的半月輕輕一掌拍了下去。
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慕容輕眉呀的一句捂住了嘴巴,而看向韓瀟的眼神之中,明顯也多了幾分的羞澀。
「壞死了你。」
慕容輕眉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這巴蜀之中現在正在發大水,並且還有很多麻煩沒有解決,就算是我想走也走不脫身的。」
韓瀟輕嘆了一口氣。
「我看你不是已經把這水患給杜絕掉了嗎?」
聽到這話,慕容輕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困惑。
「這只是先期的一部分,堤壩修建完成了而已。」
韓瀟搖了搖頭。
「另外,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嗎?」
韓瀟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憂愁之色。
「巴蜀之中的存糧已經是完全不夠吃了。」
「我花了這麼多的心思,難道要待在最後時刻功虧一簣嗎?」
聽到韓瀟的話,慕容輕眉頓時是更加困惑了。
如果沒有存糧的話,那這段時間裡的那些由京城司造里來往的商船裡面裝的又是什麼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