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我輸了這很簡單,這些錢全是你的!」
霍元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個錢袋,裡面開啟金光閃爍不停。
從趙思成家中抄出那麼多錢,女帝也難得高興,分了他一萬兩黃金。
一萬兩黃金被他兌換成金票和小黃魚,此刻都丟在桌上,金燦燦的十分誘人。
「這裡是一萬兩黃金,我要是輸了,它們全歸你!」
「至於你和他們之間的事情,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再也不過問,如何?」
霍元搖了搖手裡的錢袋,裡面叮噹作響,讓蘭豐雙眼發綠。
「好!不過我還有個條件!」
蘭豐將口水咽下去,不懷好意的看著霍元。
「我還要她!」
霍元都佩服,眼前這個女人,按照白芷的話來說,那就是神女教的聖女。
這樣的女人,連他都不敢招惹,蘭豐這傢伙作死,居然想要。
反正對方要作死,霍元不介意幫他一把。
「月影,你同意嗎?」
「若是你輸了,我會把你切成十八段!」
月影不假思索,手中長劍斜指。
霍元無奈的攤開雙肩,這也讓蘭豐打定主意,要把眼前的冰山美人弄到手。
「等等,賭這些,只是拿出布匹,時間太慢。」
「這樣如何,我如果今天下午能夠拿出三百匹匹不同圖案顏色的布匹,就算我勝。」
「三天時間而已,半天三百匹,可是完全足夠。」
蘭豐也沉吟片刻,點頭答應了霍元的賭約。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我的條件你也的答應!」
「我在京城內有不少的好友,我需要一些人過來,替我們做個見證!」
「當然可以,你也是為了公正。」
霍元笑得很怪異,讓蘭豐總感覺霍元沒安好心。
看著蘭豐離開,只留下幾個小弟堵住門,盧定元想出去,被幾個家丁給堵了回來。
看到出去無望,盧定元只能走到了霍元的身邊。
「霍總管,你不該表現出來,蘭豐是刑部侍郎的兒子,他的母親是十九公主。」
「他不但身份尊貴,還是皇親。霍總管,你為了我們,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京城四大惡少,都有自己的背景。
霍元沒有任何的緊張,沖著盧定元招了招手。
「你忘記我來是幹什麼的?」
「你現在去找人,我會讓月影幫你,給我找一百個熟悉印染的匠人。熟不熟悉工藝無所謂,只要懂就行。」
「盧姑娘,不介意帶著我去後院看看吧?」
盧秀璐對霍元仗義出手,充滿了好感。扭捏一番,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盧定元見無法阻攔,在月影的幫助下,跑去找人。
他也不明白,是什麼樣的辦法,能夠在半天的時間內,印染出三百匹布。
大周一匹布只有三十米,三百匹布的數量並不算高。可要是純人工去印染,那也是好幾個月的工作量。
這還是熟練的工人,就配比燃料,和煮布這些,都需要不少的時間。
盧秀璐也不明白,來到後院之後,看到四下無人注意,她低著頭來到霍元的身邊。
「霍……總管,你當真有辦法?」
「我從未聽說過,有人可以一日之間印染出三百匹布。以我們這點人手,一日之間最多十匹,這還不算上曬乾。」
「布不曬乾,那可是差距很大。」
霍元揹著手,老神在在的和老幹部一樣,邁著四方步不斷的檢視。
店鋪後面的院子有三千平左右,這也得虧盧家之前家大業大,能夠買下如此大的院子。
「等下讓人把這幾個缸全部換上清水,另外你把你們店鋪的染料,都給我拿來。」
盧秀璐不知道霍元要幹啥,聽話的將染料都拿了過來。
接下來霍元一頓忙活,幾個小丫頭也跑過來幫忙。眾人很快了解到,霍元居然是大內總管,對他身份反而產生了好奇。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盧定元帶著人回來,一群人裡面有身材強壯的壯漢,也有手藝精湛的匠人。
這些人的加入,讓現場的工作變得更快。
盧定元站在人群外,額頭滿是汗珠。
「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顏色怎麼做到的?」
盧定元手裡拿著一塊素布,上面已經被染了很多顏色,還有不少的花紋。
眼看霍元坐在躺椅上休息,盧定元也不敢打擾他,只能找到盧秀璐。
「小璐,這都是霍總管做的?」
盧秀璐滿腦子都是三原色,什麼顏色配比,各種口訣充斥她的小腦袋,讓她現在都雙眼眯瞪。
「小璐,你這是怎麼了?」
「爹,女兒不乾淨了!」
盧秀璐抱著腿蹲在地上,眼淚從臉頰上不斷的滑落,這讓盧定元也懵了。
「你……他……他不是太監麼?」
盧秀璐也察覺出這話有歧義,結結巴巴的說出剛才發生的事情。
「霍總管說人家是廢物,滿腦子都是木頭。」
「嗚嗚,人家那麼聰明,哪有他說的這麼不堪?」
盧定元哭笑不得,原來是因為這件事。
不多時,後院中來了一大批人,蘭豐也站在人群之中。
霍元抬起頭看去,只見到一群女人圍繞在蘭豐的身邊,鶯鶯燕燕的好不熱鬧。
蘭豐也得以無比,剛才出去他就打聽清楚,別說盧家現在有沒有存貨。
就算他們有存貨,一天之內就靠著這小小的後院內幾十人,哪怕是天神降世,都不可能印染出三百匹布。
「小子,你現在跪著求我,這時候還來得及,要不然你等下就算是求饒,本少也得考慮下心情。」
霍元都樂了,剛才這頓忙活,他不是在瞎忙,而是教導盧秀璐怎麼去配比。
他也記得不是太清楚,很多色彩比例,需要一點點測試,這才耽誤了這麼長時間。
看著蘭豐還不知死活,霍元淡定的直起身。
「蘭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慢著!」
蘭豐玩味的一笑,他可沒把霍元給放在眼底。
「要不我們再加點賭注,你覺得如何?」
「加注?你打算賭點什麼?」
霍元也點頭同意。
他上下的打量眼蘭豐,心裡也生出了壞壞的想法。
「蘭少,我們誰輸就沿著朱雀街脫光衣服跑一個時辰,邊跑邊喊自己喜歡男人,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