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圖的一句話,讓姬司乘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周圍的權貴和文人們,也沒想到胡圖這麼狂妄,連姬司乘這位王爺的面都不給。
「放肆,你不過是個大將軍,你何來的本事,敢和王爺這麼說話!」
「還不跪……」
一名青年走出來,話剛說到一半,突然身體一抖,捂著脖子倒在了原地。
胡圖擦了擦手,順著他的身體向前看去,只見到剛才走出來的青年脖子上,插著一根斷了一半的筷子。
做完這一切的胡圖,再次扭頭看向身前的霍元和孔婉蓉。
「這位娘子,本將軍可是真心實意,如此漫漫長夜,不如我們一訴衷腸!」
無恥,連霍元都覺得胡圖太過無恥。
胡圖這一番動作,徹底引爆了眾人心裡的恐懼。
「你這個瘋子,你居然在如此聖地殺人!」
眾人失神,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心中覺得憤怒,又覺得悲哀。
無人敢出面,就連姬司乘都不敢說話,眼前的胡圖一言不合就殺人。要是當著眾人的面,真的被殺,那他的大業可還有屁。
啪啪啪!
就在眾人覺得這場宴會,將要變成喪禮的會後,突然從胡圖身後,傳來陣陣掌聲。
「牛啊!牛!」
「不愧是南越的大將軍,就是牛掰!」
「你可知道這是何人?」
胡圖扭頭看去,只見到一個白淨的青年站在他身後,就是剛才他沒放在眼底的霍元。
對於霍元這樣的存在,他一隻手可以弄死十個。
「誰?」
「我大周刑部侍郎的兒子蘭豐!」
「蘭兄,沒想到你居然慘死在這裡,可惜了!」
霍元笑眯眯的走到胡圖的身邊,那奸詐的氣息,讓胡圖眉頭緊皺。
連其他人都不敢出言,他也不知道霍元哪來的底氣。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我兄弟,他欠我幾十萬銀子,你把他殺了,我錢找誰要?」
「你要是這樣斷我財路,那就是殺我父母,那咱們沒的說,只能手下見真章了!」
話到此處,霍元突然湊到了胡圖的身邊。
「孔姑娘,閉上眼睛!」
「閉眼?」
孔婉蓉愣了幾秒,看到霍元手裡的筷子,立刻反應過來。
胡圖被人侵入到身體身邊,渾身汗毛倒立而起。他從沒把霍元放在眼底,也沒想到他身手這麼厲害。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一涼,眼眶內傳來劇烈的刺痛感。
「你對我做了什麼?」
「南越的狗,殺了你,會髒了咱家的手!」
「把你家主子叫出來,你殺了咱家的人,這帳也到了你的頭上。」
「今日你若是拿不出這五十萬兩白眼,咱家會將你千刀萬剮!」
「啊!我要殺了你!」
「我的眼睛!」
胡圖後知後覺,這才發現唯一一隻眼,也徹底的瞎了。
可這時候他想反抗,卻被霍元踩在腳下,四肢全部被粗暴的折斷。
看著如同蛆蟲一樣,在地上不斷地蠕動,場中眾人只覺得背後發涼。
這到底是是什麼情況,一個神秘的青年,當眾廢了南越的大將軍,而且還是如此情況下。
其他的南越士兵也被眼睛的情況驚到,反應過來的他們,立刻把霍元給圍住。
「該死的傢伙,你到底是什麼人?」
「敢傷我南越大將軍,你不怕抄家滅族?」
「別放嘴炮,咱家就在這裡,你們動一下試試看?」
他身手不行,比不過白芷這些頂尖高手,可面對胡圖這樣的武夫,那就是拳打小朋友。
他這話一出,南越計程車兵不但沒露出忌憚,反而露出了瘋狂的神色。
「威脅我等?今日我等就是死,也得拉著你一起!」
「列陣!殺了此子,為胡大將軍復仇!」
南越計程車兵訓練有素,如此殺陣一出,場中多了許多肅殺的氣氛。
在場中的大周人,沒幾人敢聲援,只有孔家父女二人從桌椅後站起,走到了霍元的身邊。
「老夫不才,還能提刀,今日就和霍總管一起!」
霍元撇了撇嘴,這老頭沒事跑過來幹啥?
他就是在裝波,可不是真的送死。
這些士兵煞氣十足,可連白芷身上的殺氣都比不過,更別說老妖婆皇太后的那妖邪氣勢。
兩這兩人的氣勢,他都不怕,這點小氣場完全別說嚇到他。
伸手將孔明給擋道身後,再把孔婉蓉給攔在身後。
「孔姑娘別慌,區區個南越的野犬,在本總管面前,可掀不起風浪。」
「本總管代表聖上,乃是天威,他南越不過是一方小國。他們今日在本總管面前逞兇殺人,本總管身為東廠都督,可不會放過!」
「胡將軍,咱家再問你一次,讓不讓你家主子出來?」
霍元腳下微微用力,讓胡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南越士兵也面露驚慌,霍元越強勢,他們越害怕。他們這些人,都是欺軟怕硬的主。
「你休想,今日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出賣我家主上!」
「倒是個忠義之士,咱家最喜歡這樣的忠義之士!」
「蘇定遠,將他舌頭拔下來,挑斷手筋腳筋,丟到京兆府大街上去展覽!」
「你敢!」
胡圖牙關緊咬,渾身被恐懼充斥全身。
「咱家怎麼不敢?你這一條命可是五十萬白銀,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何咱家不敢?」
驚雷般的話語猛然響起,眾人這才想到,霍元剛才所說的。
五十萬白銀買一條命,胡圖這是死的不怨!
只有姬司乘嘴角抽動,前不久蘭豐才把二十萬兩白銀送到霍元手裡,結果這貨又開始要錢。
姬司乘沒開口,他也知道現在只有這麼藉口,可心中依舊不忿。
他布下的局,卻成了霍元的果實!
蘇定遠領命上前,從懷中抽出一把小刀,正準備動手,卻突然察覺到一股氣息將他牢牢鎖定。
「霍總管,賣本王個面子,如何?」
庭院外,早就在外面的趙越,一步步走進來,那張臉上一直掛著笑意,讓人看不透他的來意到底是什麼。
在趙越身邊,還站著個中年人,這人藏在黑色袍子中,給霍元如芒在背的感覺。
「南越皇子,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