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賓樓內,眾人坐在下方,只有宦羅坐在霍元的左手位置。
「不知道霍將軍此次前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宦羅是真的不打算和霍元為敵,當初南越圍攻天關,所派的精兵強將無數,結果三十萬大軍徹底被滅。
不僅如此,南越的皇子和公主消失,整個天下都為之震動。
剛想到此事,宦羅心中微微一驚,他已經連想到公主贏月失蹤的事情。
南越的公主被擄走,此事出自霍元之手,而他們的公主帶著相國出使,也有可能徹底落入霍元的手中。
眾人也在暗中打量霍元,此前霍元的話語明顯是玩笑。
「來齊國還能幹什麼?」
「聽聞你們齊國錢財無數,家家戶戶都有餘糧,可惜我大周常年征戰,錢糧都不足。」
「所以我只能厚顏,親自來討取!」
霍元喝著酒,那淡然的神態,讓眾人都是心中一驚。
大周缺糧缺錢,和他們齊國有什麼關係?又不是他們逼迫大周去打仗,怎麼到現在來他們齊國取錢糧?
宦羅也是心中大駭,他還以為霍元此前是說笑,沒想到這是真的。
「霍將軍,你大周缺錢缺糧,可到我齊國採購,為何要用如此手段?」
「我用什麼手段了?」
「自然是殺我樊城城主,以及東明商會等諸位!」
對比起霍元的淡然,宦羅渾身顫顫巍巍,那樣子彷佛得了帕森金症一般。
「殺了就殺了,我要的東西,沒人敢阻攔!」
霍元左手中酒杯落下,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
眾人心底也是猛的一顫,他們原本以為,讓霍元出來吃飯,可以在酒席上和談,結果卻是這樣。
宦羅見到霍元不打算和解,也放下了心中最後一絲逃跑的念頭。
一名宗師奈何不了霍元,在場這麼多一流和半步宗師的,就算霍元實力強大,也討不到半點的好處。
嵇輝等人也面帶凶意,大有隻要宦羅下令,他們就動手的模樣。
只是宦羅話雖狠,態度卻沒那麼凶厲。
「霍將軍,你要什麼?」
「樊城!」
「不可能,樊城乃我齊國內四城之一,絕不可能給你!」
宦羅想都沒想,開口拒絕了霍元的條件。不過他又改口,道出了另外個城池。
「霍將軍,你既然是大周人,那不妨將宋城送給你如何?」
「宋城距離大周只有百里,聽聞宋城城主遇害而亡,剛好缺一位城主。若是霍將軍願意,我齊國可以將霍將軍奉為上賓。」
類似宗師級別的存在,本就不是世俗法則可以約束。這個時候和霍元說齊國還是大周,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宦羅人老成精,他知道霍元貪財好色,宋城地處齊國邊陲,歷來不受到齊國皇室待見,每年納稅也只有十幾萬兩。
將宋城這座小城送給霍元,既能讓霍元離開齊國腹地,也能解決個大患。
可惜宦羅太小瞧了霍元的胃口,宋城他要,樊城他要,齊國這片土地他也要!
「不夠!」
「那再加黃金十萬兩,其他美玉珠寶五車,美女千人,如何?」
宦羅笑眯眯的看向霍元,他就不信,這麼多的東西砸下去,霍元還能堅持。
霍元聞言,忍不住笑出聲。
「十萬兩黃金?你可知道我在東明商會搶了多少?」
「美女千人,難道我大周就沒美女?」
「這樣,你讓你們齊皇賞我黃金百萬,美女三萬,另外再給我十座城池,我就離開立國,如何?」
「你瘋了?你以為,我們當真不敢殺你?」
霍元這番話,把宦羅給氣得不輕。
他可是看在霍元是宗師的面子上,這才打算坐下來何談,否則早就動手。
霍元也拉攏下臉色,神色冰冷的環顧四周。
「老狗,我給你臉了?」
「今日你們不把東西拿出來,誰都別想走!」
「找死!」
「殺了他!」
事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宦羅怒吼一聲,起身就是一掌朝著霍元拍過去。
其他人也紛紛抬手,各種武器暗器,全部朝著霍元招呼。
剎那間,整個迎賓樓都在晃動,刀劍上面浮現的銀光,不斷的閃爍。
可等煙塵消散,眾人低頭看去,哪還有什麼霍元,場中只有一隻被劈碎的酒壺。
「逃!」
宦羅最先反應過來,身形猛地向外竄出去。
嵇輝等人也隨後反應過來,瘋狂的向外沖了出去。
眾人衝出酒樓,這才發現,霍元居然早就出現在樓頂。
隨著霍元雙手壓下,一股龐大的氣勢壓下來,所有人都親眼看到,昔日輝煌的酒樓,瞬間化為廢墟。
嵇輝等人神色無比難看,霍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無法捕捉到。
不僅是如此,還有那磅礴的力量,讓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殺!快一起上,一起!」
「嵇輝,鬼狐你們愣著幹什麼,一起上!」
宦羅大吼,周身那股陰森的氣勢,也在瘋狂的湧出。
嵇輝等人心中雖然很害怕,可還是沒有多少猶豫,抬起手朝著霍元攻去。
就在這時候,領頭的宦羅氣勢再變,整個人突然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嵇輝等人徹底傻了。
「瑪德,這老狗騙我們!要把我們當替死鬼!」
他們那想到,宦羅從始至終都沒去打算正面攻擊霍元,而是打算以嵇輝等人拖住霍元腳步,從而可以逃竄。
鬼狐等人也是心中大怒,他們手中的武器已經沒了迴旋的可能。
「一群螻蟻而已,先饒你們一命,等會我再來收拾你們!」
霍元踏空一步,渾身氣勢一震,衝過來的幾人全部被震飛。
此刻,他全身氣勢凝滯,目光也鎖定前方宦羅逃竄的方向。
他預感到,宦羅身上肯定有寶貝,這老太監能夠突破宗師,不一定靠的是皇家供奉。
「老狗,你繼續跑!」
「我先讓你跑八百米!」
霍元不急不慢的追著,在他面前的宦羅,恨不得有四條腿。
兩人一追一逃,很快衝出了樊城,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