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駕到!」
手中還在書寫,李玉環忽然之間就頓住了。
素日裡,皇帝為了裝裝樣子的確會往她宮裡比較勤,但這兩日也實在太勤了吧?
要知道這皇帝可是天萎之人,連那等事都做不了,和妃子待在一起,也只能望而嘆氣。
多數時間也就裝裝樣子,來她這裡批批奏摺什麼的。
李玉環沒有多餘時間思考,就把紙張摺疊遞給了春桃:「你要放好。」
吩咐好了之後,李玉環這才往外面走去。
看見秦昊前來,她也是行了一個禮。
而秦昊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他只是習慣性的扶起李玉環,語氣有些冷。
「秦贏那個廢物已經死了,可聽說,你的事並沒有辦好?」
他臉有些黑,畢竟若是汝南王一脈都沒了,那他讓誰來幫自己鞏固帝位?
若是沒有子嗣就需要在外親氏族之中選一位,過繼到自己這裡。
可這是秦家的江山,這不就相當於是拱手讓人了嗎?
李玉環聽到這如同興師問罪的話,整個人也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作何回答。
秦昊伸手揉了揉眉心,努力撫平一些心中怒火,隨後開口:「愛妃,你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可是陛下,當時太后突然闖入,妾身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李玉環也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若是秦贏在這裡殺傷力就大了。
可在這裡的偏偏是秦昊這個天萎之人,不過這美人柔弱的場景也的確是賞心悅目的。
秦昊的怒火消退半分:「那後面朕該當如何?愛妃,你說呢?」
「若是陛下……不介意,可以讓沁妃姐姐為陛下解惑……」
李玉環提及這個名字,隨後秦昊眉頭一緊,心中頓感舒意。
可這死局,真的有辦法解決嗎?秦昊只是萬萬沒想到,那廢物玩意兒居然這麼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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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門來的女人都不會玩兒,真是個垃圾,要是把他那東西給自己,秦昊恐怕膝下子孫已有不少了吧!
「朕剛才只是一時心急,方才對愛妃如此說話,愛妃可不要往心裡去啊!」
秦昊有了一線希望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李玉環,想到自己還要利用李氏來扭轉朝堂的局面。
因而語氣溫和了下來。
「陛下日理萬機,一時心情不暢,妾身也能理解的……」
李玉環雖然說法如此,可心中更是冷意連連,殺心頓起,他這樣的人當皇帝也真是可笑極了。
……
長壽宮。
秦贏坐在旁邊,看著柳止嫣也不知道在寫些什麼,只是徐公公還在給她研磨。
若是現在問還要多久,豈不是找死嗎?
他也只能伸了個懶腰,換了個面坐。
柳止嫣餘光落在門外秦贏的身上,陽光浮躍落在他身上,她愣了一下。
隨後很快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會對一個威脅自己的小太監有如此心思。
她也看出來秦贏想要做些什麼,所以才把徐公公叫進來,陪著自己在這裡練字。
至於要寫多久,柳止嫣寫完最後一個「靜」字之後,停了筆。
「好了,哀家要自己待一待,你先出去吧!」柳止嫣放下筆隨後對徐公公開口,「順便把門合上。」
「是,太后。」徐公公語氣放緩,隨後把手中的廢紙整理放在了桌面上就轉身離開了。
門合上的瞬間,秦贏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
直接堵住了徐公公。
「咳咳……我的問題,可以問了嗎?」秦贏率先一步開口。
徐公公站了許久,有些累了,還沒開口一隻手就搭在了自己的肩頭。
抓著徐公公,秦贏就往遠處空地帶。
「你這太監……到底是怎麼被篩選進來的?」徐公公也有些無奈。
要是經受過訓練的太監,哪有像他這麼浮躁的?
感覺到了徐公公的疑惑,秦贏難免多說一句:「以前我是被分配到御膳房的,只是後面娘娘身邊缺人,才調過去的。」
細細記下了自己編造的資訊,秦贏的確需要這麼一個身份。
御膳房……的身份,等出去再說吧!
「好了,你要問什麼?雜家先看看能否回答。」徐公公還是有些防心在身上的。
畢竟在這深宮之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更何況他跟著太后耳聞目染這麼久,這一次若不是太后太急了,也不會落入秦贏的圈套。
「咳咳,其實我想問一下,陛下他最寵愛哪位妃子啊?」
「寵愛……」徐公公回想了一下,「你家主子,還有那個聲音好聽的嘉貴人,再然後就是沁妃。」
沁妃?
能在天萎之人這裡封妃的,要不然就是背後權勢滔天,要不然就是自己有點本事。
這沁妃……似乎也是個人物。
「沁妃?」
「你不會連沁妃的名頭都不知道吧?」徐公公眼神中有些狐疑,「你家主子受寵前,就是皇后和沁妃最受寵了。」
停頓了一下,徐公公這才開口:「只不過後來沁妃母家沒落,才慢慢淡出視野的。」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是現在沒有以前受寵,但皇帝隔三差五還是會去她那裡。
「嗯……」秦贏付思片刻,「那,關於太后……的秘密,你給我說一個,我保你活著出去。」
什麼?
聽到這裡的徐公公臉色頓然一愣,他玩玩也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他膽子是有多大啊?
「你敢打聽太后?」徐公公說話語調高亢了些許。
「你要是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只是有些人的錢不知道還有沒有命花出去了。」
稍微明白一些的人都知道,秦贏這是在威脅對方。
徐公公咬了咬牙,等他出去了,一定要把這倒霉玩意兒滅口了。
居然敢威脅自己。
即便是皇帝來了,也要給自己三分薄面,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太監憑什麼?
片刻後,秦贏作勢就要離開,畢竟這個秘密拿來威脅柳止嫣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他是要拿來威脅徐公公,成為自己的人。
畢竟太后出去了,就不一定完全受制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