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封喉!你別太找死了。」千里飄紅眼神中帶著些冷光,手指卻緊緊握住那飛鏢的把柄。
隨後雙臂抱胸,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不對,你可不是這樣忠心為主的人,所以……」話音到這裡的時候稍微停頓住了。
只是踏出一步,周圍的氣壓瞬間低冷了起來,千里飄紅慢慢向著陳喆而來。
「你告訴我,他給你的報酬是什麼?」
「雲雀閣規矩,不能說不可問,千里飄紅,你這話有些多餘了。」
「在雲雀閣,我就是規矩。」說完千里飄紅收回了手中的飛鏢,隨後如同江流入海一般奔涌而來。
「轟——」
千里飄紅一隻手抓住了陳喆的頭顱,是不是要把他整個人扣在地上。
可陳喆只是往後面退了幾步,整個人穩穩噹噹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人。
眼神中的光影一閃而過,陳喆咬著牙,隨後卻從牙縫之中發出一聲「呵呵」。
「你笑什麼?」
千里飄紅不解,要知道雲雀閣的規矩還有一條就是。
若是在對立陣營中見到同閣弟子,為了自己主子,可以將其誅殺。
所以千里飄紅不需要手下留情,但很明顯,陳喆留情了。
「笑你,為了黃金萬兩,卻不知所得為何。」陳喆看著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憐憫,「千里飄紅,你真的知道你想要的報酬是什麼嗎?」
說完,陳喆手中湛盧劍微微一擋,千里飄紅見狀隨後就直接鬆開了手。
看著陳喆,千里飄紅繞過他的臉,看向了他身後的那人。
「趙丹的意思是讓我隨意出手,取你性命,可據我觀察,你是個聰明人。」
千里飄紅眼神微微煽動,似乎有了一些更好的主意:「所以,你能在我手上自救?」
尼瑪!
早知道就不留在這裡看戲了,秦贏心中也是透露出一陣無奈。
不過,就在千里飄紅出來的瞬間,他本來就走不了了。
穩固住心神,秦贏卻在思考,陳喆把她逼出來的原因是什麼。
只是問這些問題?不至於搭上自己的性命。
忽然之間,秦贏就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破點,唇角微微上揚。
「我猜,你也有二心吧?」
「什麼意思?」
千里飄紅眼神之中有了些許抗拒,但很快還是恢復了原狀,就這樣淡淡的看著眼前人。
「你想折服我,只憑這句話?」
對於秦贏的答案,千里飄紅明顯有些不太滿意:「既然說不出其他的,那就……去死吧!」
強大威壓之下,就算是寧何也被波及了。
看著眼前的人,秦贏並不畏懼,只是沉思了片刻:「若是你沒有二心,那也不會留寧何這麼久。」
話音說出口的瞬間,周圍的氣場完全停歇:「何出此言?」
「我們第一次的談話,你多半也聽見了,寧何能活到現在是最好的證據。」
思路清晰之後,秦贏也沒有任何的畏懼,直直走了出來:「還有當時常游死的時候,你也在吧?」
聽到他的猜測,千里飄紅隨後沉默了好半晌,看著眼前這人,忽然卻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果然是個聰明人,和我回雲雀閣,能保你平安,如何?」
「雲雀閣,是做什麼的?」
有些不解,自己現在能夠知道的所有的手都指向了雲雀閣。
那這雲雀閣之後到底是什麼地方?
秦贏一時間也是有了幾分好奇的。
「雲雀閣?能解答你一切難題,甚至,你想做皇帝,我們也能推舉你上去,再則,你還有一層身份也不想暴露吧?」
聽到千里飄紅威脅自己的話,秦贏卻閒暇的坐在台階邊,眼神中說不出的平靜。
「你想告訴誰呢?秦昊嗎?」
「趙丹說不準對這個訊息也很感興趣吧?」千里飄紅感覺論才智,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
再則,自己觀察了對方這麼久,也知道和秦贏的談話越多,那她的弊端就暴露的越多。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啊!
「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大可以去宣揚。」秦贏一臉無所謂,可旁邊的陳喆卻不見得淡定。
他手指緊握住湛盧劍,只要這個女人能說出什麼,他似乎就要在一瞬間和她分個高低。
感覺到眼下的情況,千里飄紅嘆了口氣:「既然我來無用,想必,你會更加樂意見我們閣主吧?」
「你們閣主?」秦贏有些好奇,「是誰?」
「你不是一直都在找他嗎?」
千里飄紅冷笑一聲:「這次就放過你們,可下一次見面,要麼即成為雲雀閣的人,要麼,死。」
一直在找的人?
忽然間,秦贏睜大了眼睛,他也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個組織存在。
甚至於對於全天下的情報,好像他們都瞭若指掌。
若是加入……
不!
秦贏可不想受制於人,畢竟君臨天下者,又怎麼可能會屈尊降貴!?
所以這一條路,必然是不可選的。
千里飄紅見自己想要傳達的東西已經傳到了,就準備離開。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東西直接向千里飄紅砸來。
感覺到沒有危險,她直接伸手接住袋子,開啟一看,裡面滿滿當當的黃金。
這麼多的錢財?!
這小子發財了?
帶著一些疑惑,千里飄紅的眼神看向了陳喆:「你這是做什麼?」
「這錢,是汝南王給你的,讓你幫忙做一件事。」
他是汝南王一脈的人?秦贏思索了一下,在腦海裡面完全找不到對方的資訊。
又怎麼可能會是汝南王的人?
「原來是加入了汝南王,怪不得你的行蹤從未暴露,說吧!什麼事?」
看了眼旁邊的寧何,陳喆也只是用口型說了一句話,隨後才出聲。
「就這樣。」
「如此小事,竟然讓你花費這麼大的價錢,這倒讓我也對汝南王一脈有了些許興趣。」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重量,千里飄紅直接往角落裡面走去了。
陳喆這時候也稍微鬆了口氣,隨後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剛才那一擊,若是個普通人早死了,陳喆現在還好,只是受了些傷,並無大礙。
寧何吐出一口氣:「原來……早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