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的來說,我更好奇,你這是要做什麼?」
陳喆看著秦贏手中抓著韁繩,拽著身後的倔驢,眼神中有了幾分疑惑。
這不會是想用驢當武器,去接手秦國的江山吧!?那這樣的想法,也太過於大膽了些許吧?
「走,陳喆,你是黑甲兵,是不是應該聽我的?」
秦贏大口喘息著,倔驢,倔驢,果然是不負盛名,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隨後停下身形來看著眼前的人,眼神中也有了幾分猶豫。
這尼瑪根本就不跟自己走,再這樣耽擱下去,說不準李安都破城了。
自己還在這裡。
想到此處,秦贏也有了些無奈,但是看著身邊抱劍跟隨的陳喆。
他心中有了更好的想法,隨後就問出來了這樣一句話。
「嗯?」陳喆稍微有些疑惑,「是。」
眯了眯眼,陳喆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太簡單。
看著眼前的人,秦贏也是咧嘴一笑,隨後就把手裡面的韁繩扔給了對方。
換手握住湛盧劍,陳喆也是下意識的接住了這韁繩。
「怎……」
「既然是黑甲兵,那就你代勞吧!」秦贏脫手之後,就往前面走去。
生怕,再和這倔驢做對抗。
陳喆聽到這話,整個人也就愣在了原地,他這是做什麼?
不過秦贏的計劃,他也無從得知,說不準,這驢還真是破敵關鍵。
想到這裡,陳喆瞳孔微縮,隨後拽著手裡面的韁繩就要把這驢子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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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稍微愣了一下,這驢是真倔啊!
他只是回過頭看了眼驢子,驢子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威脅一樣,跟著他乖乖的走著。
就在這時候,秦贏看著身邊和自己並肩而走的一驢一人,心中也有了一些不爽。
這死驢,剛才跟自己一點都挪不動。
現在被陳喆牽著倒是老實了不少,等處理完這裡的事情,自己一定要把它燉著吃了。
不!
直接五馬分屍。
忽然之間驢子就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直接踢出了一腳,差點正中秦贏。
尼瑪!
這倔驢還真是該死啊!
心中透著一股寒意,秦贏撇了撇嘴,隨後就走快了幾分。
跟著對方走,沒多久,就來到了城門之外。
看著聚集在這裡的黑甲兵,秦贏這時候伸出手去,陳喆還不知道是做什麼。
一臉疑惑看著秦贏,就好像是在問對方做什麼。
看了半天,對方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隨後秦贏皺了皺眉:「嗯……你的草帽。」
原來如此。
這時候陳喆摘下了自己頭上的草帽,隨手就遞給了秦贏。
把自己大半張臉遮住之後,秦贏就往裡面走去了。
「讓一讓!喂!」
往裡面走去的時候,一些黑甲兵還有些不解,這放驢的怎麼來這裡了?
「喂!放驢的,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其中一位黑甲兵忽然開口,語氣中也有了幾分無奈,這放驢的簡直不識時務。
看見對方絲毫不讓,秦贏也稍微有了一些猶豫,隨後皺了皺眉:「讓一讓。」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若不是大首領不讓我們傷人,你早就是我們的刀下亡魂了。」
聽見對方的出言不遜,旁邊的黑甲兵也撞了一下他的胳膊開口。
「別……」
就在這時候,陳喆無奈嘆息。
自己倒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後湛盧劍寒光乍現,就這樣直至黑甲兵的脖頸。
陳喆眼神一沉,臉上的冷意因為沒有戴草帽的緣故,就這樣落入其他人的眼中。
這模樣,就好像是要把他們全部斬殺。
這兩人還真是大膽,單槍匹馬也敢在黑甲兵的陣營之中穿梭。
這是不想要自己的性命了嗎?!
其他人也不明白,不過很快他們就組成了對敵的姿態,手中的劍直面秦贏。
身後的異動很快就驚動了前面的李安還有蒙鈺。
李安這時候疑惑片刻看著身邊的人:「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去看看。」
蒙鈺輕夾馬腹,隨後整個人直接就往後快速賓士而去了。
而其他黑甲兵看見蒙鈺的馬匹也是很快就讓開了位置,不用多久。
蒙鈺的身形就來到了最末尾處。
看著黑甲兵之中的兩道身形,蒙鈺拔出手中劍:「何人闖陣?」
秦贏聽到熟悉的聲音,忽然之間也只是嘴角一揚:「何人又能有如此膽量闖陣!?」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忽然間,蒙鈺也是一愣。
不過就在他要開口暴露秦贏身份時,蒙鈺這才注意到,秦贏帶著草帽,應該不想讓人看出他的身份。
所以止住了言語。
「原來如此,那就隨我來吧!」蒙鈺這時候抬起手來,其餘的黑甲兵看見之後,也就收回了手中長劍。
拉著驢,秦贏慢慢跟著蒙鈺往前走去。
不知多久才走到了陣前。
就在這時候,李安看著三人的身形,忽然之間目光聚集在了陳喆身上。
「時間不早了,蒙鈺,得破陣了。」
李安並沒有說更多的話,只是這樣輕飄飄的一句閃過。
但只是這樣一句話,秦贏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隨後點了點頭。
得到了秦贏的首肯。
李安這才下令,破城。
只是看著一隊人馬帶著破城之物來到了門口,開始撞起門來。
秦贏這才往後退了一步:「李將軍,一會兒我有其他話,可否先說?」
「自是可以的。」
李安的態度也是極為恭敬,這時候李崇嚴看著那被遮住了一半多的臉,也有了些許疑惑。
到底是誰,才能讓黑甲兵的統帥,李安如此尊重?
汝南王世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那汝南王世子不就是一個紈絝嗎?又如何能有如此隱忍的實力?
再者說,當日太后斬殺汝南王世子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現在這齣來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是汝南王世子?
其實李崇嚴心中也是明白的,可他只是不願意承認,這就是汝南王世子。
畢竟他離自己的目的可就只有這樣一步之遙了,他可不願意就這樣放棄。
咬了咬牙,李崇嚴正要開口的時候,旁邊的蒙啟率先發問:「不知先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