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
整個景王府把守森嚴,不時便有一眾人馬巡邏,這樣的情況。
若是想要出去,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沈晏便也沒想到,沈宸本已經答應了,卻又出爾反爾,或許,這就是對方的真實目的。
沒想到,自己在做螳螂的時候,背後居然還有一隻黃雀。
分明只差一步了。
想到這裡的沈晏,心中也是憤憤不平,可如今事情已經發生。
如今被鎖於此地,沈晏的計劃卻還在進行,只需要給沈宸製造一些麻煩,即可。
也不知道秦攝政王此刻,進入水雲宮中找到真正的魏國郡主沒有。
只是頃刻間,周圍樹影煽動,一道黑袍人站在了不遠處看著他,便就跪了下來。
「景王殿下。」
「有什麼訊息?」
「秦攝政王帶著一個水雲宮僕人離開了,那人似乎是,魏國郡主。」
哦?沒想到他動手竟然這樣快,想到這裡的瞬間沈晏一時間翻身而起。
站起身來,下意識想要去摸一摸手中的手捻,可是這才想起來。
手捻已經交給了小桃,不過也無妨了,馬上……
沈晏的眼神看著不遠處,嘴角微微上挑,馬上自己就要拿回自己的一切了,他舔了舔嘴唇。
心中早已經有了一股按耐不住的激動,現在沈晏倒是想看看,沈宸到時候的表情了。
一定很有意思。
還沒有等到沈晏問出口,黑衣人便開口:「陛下昨日離開了王都,似乎是去邊境了。」
去邊境?
沈晏停下心中的激動,這才沉思了片刻開口:「邊境?」
「是,景王殿下,如今邊境,秦軍前來,似乎有攻打之意。」
這樣啊!
怪不得那日沈宸會有這樣的反應,若是沈晏,也會如此選擇。
思索至此,沈晏忽然反應過來,這不就是給自己最好的一個機會嗎?
等到沈宸回來,那表情,豈不是更加的……讓人喜悅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沈晏已經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了。
臉上覆蓋著一絲笑意,沈晏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東西,看著遠處的天色。
「齊安找到了嗎?」沈晏沉默半晌,這才想起來最關鍵的地方。
當時若不是他,自己如今又何至於此,心中有些憤恨,又多了幾分不平。
「找到了,只是現在……」
吞吞吐吐,似乎是想要隱瞞什麼東西,沈晏擰眉看著對方:「如何?」
「人已經痴傻了,或許殿下很難在對方口中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聽到這句話,沈晏手指稍稍緊握了幾分,甚至都有些許發白了。
怎麼可以?
導致現在自己變成這樣的人,沈晏一個都不想放過,他忽然之間笑了起來。
「瘋了?」隨後很明顯能感覺到他鬆了口氣,「瘋了又如何?他該死……一直都該死!」
若非當時,自己現在說不準便就是倉冥國帝王了,那樣苟活著,不就是為了今日嗎?
瘋了?
瘋了那又如何?
沈晏深呼吸一口氣,眼神中的那一分激動就好像是要瞬間洋溢位來似的。
「帶回來。」
「是。」
說完這句話之後,黑衣人只是一個閃身,瞬間就消失不見,離開了這裡。
看著不遠處略微靜止的湖面,沈晏皺了皺眉,伸手摘下手邊盆栽裡面的花束,隨後稍微用力幾分。
手中的花束便就散開去了。
沈晏手指微微一動,瞬間,花束就這樣迎風而動,散落在了空氣之中。
……
水雲宮!
來到水雲宮門口的時候,侍衛紛紛舉著刀劍,就這樣攔住了身後的蘇筱筱。
「水雲宮中人,不能離開水雲宮半步。」
秦贏聽見這句話,不由得轉過身去,看著身後的眾人:「本王的人也不可?」
侍衛看著他,臉色也是微微變化了一下,這……
想到這裡的瞬間,侍衛們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作何打算,畢竟只是放他進入水雲宮,尚可。
可若要讓他帶一人出去,被發現了,那他們或許受到的處罰……
「秦攝政王殿下勿要讓我們難堪。」這時候,侍衛們紛紛低下頭來,一時間並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如此!?
想到這裡侍衛們此刻也是紛紛低下了頭,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應該作何態度。
秦贏看著他們,沉默片刻:「人,本王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帶走,你們若要攔,大可試試。」
感覺到這樣的壓迫,侍衛們一時間也在面面相覷。
「求攝政王殿下不要為那我等。」
他們知道,他們此刻也並不能動手,唯一能做到的也就是這樣。
秦贏只是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後嘆息道:「若是有什麼事,你們大可把責任推脫在本王身上。」
這……
幾人咬了咬牙,也知道,現在是不能攔下對方,只能等到秦贏離開之後再去通報。
所以,此刻幾人只是讓開了一個位置,看著眼前的人:「那,秦攝政王殿下請。」
見狀,秦贏側過身看向身後之人:「走吧!」
這麼容易嗎?
蘇筱筱一時間也沒有想到,自己隨意找到的一個人,竟然就是秦攝政王。
怪不得他竟然能夠如此信誓旦旦的開口,瞬間,蘇筱筱眼神微微觸動,隨後恢復常態。
跟在秦贏的身後,她並不敢有任何的言辭。
只是這時候,秦贏開口:「接下來,是去景王府,你若不想去,現在倒是可以反悔。」
反悔嗎?
蘇筱筱看著眼前的人,忽然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可我,並不會後悔,我相信你,可以帶我出去,徹底出去的。」
話音一落,秦贏也愣了一下,沉思了片刻後:「我?可是你並沒有任何的利益給我,我又為何要幫你?」
「不!你能得到的更多,不是嗎?」
她如今的模樣,才真的像是一位郡主,秦贏想到這裡的時候,愣了一下。
只是,她現在這副模樣……
秦贏不經意間感覺到,她如今的處境,似乎也是有所預謀的。
既然如此聰慧,又為何會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走吧!」
蘇筱筱咳嗽了幾聲,正要跟上,可是整個人踉蹌一步,身體實在太過於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