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大殿,其中燈火搖曳,火光縈繞,微微晃動。
看著這紅綢飄動,秦贏一時間心情卻也有些沉悶,只是伸出手來想要去拉扯這紅綢。
片刻之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之間也就停歇了片刻。
「陛下。」
外面的宮人進來,低著頭也是打了個招呼,秦贏聽到這一聲響動。
忽然之間也回過神來,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人,眼神一動,隨後就落在了來者的身上。
「這是……」
「這是布置所用的東西,陛下。」
看著上面的金玉扣,秦贏稍微愣神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
「知道了。」
說完,秦贏便也回過神來,往外面走去。
就在這時候,朱雀來到了他的身後:「北境之主身邊應該也有幾個高手。」
這句話似乎也是在提醒秦贏,白虎也在其中之列,雖然不知道到時候白虎會不會動手,還是防範一下比較好。
若是單論實力來說,白虎的實力甚至要高於眾人。
倘若,他到時候想動手的話,朱雀想和對方打個平手,是可能的。
可若想要從白虎手上帶走秦贏,那就有些吃力了。
當日,若非秦贏先走一步,說不準,他們真的要去北境之主面前做客了。
「青龍回去了?」
「是的。」
這樣啊!秦贏隨後找到了一個階梯,便也坐了下來,看著外面的風景。
周圍忙碌的都是灑掃的宮人,可秦贏只是坐在那裡出神並沒有任何的語言。
朱雀看著,也坐在了他身邊,並沒有開口。
她腦海裡面一直在思考的也只是,為什麼四大天煞都齊聚於此。
要知道就算是玄主派發的任務,也是將他們四人分開的。
為何如今,不同的任務,卻錯亂交織在了一處。
難不成……
想到這裡的時候,朱雀的目光忽然聚集在了秦贏的身上。
「你……的計劃中,想讓我們四個碰面?」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話,秦贏也稍微一愣,他也發現了。
自己的計劃,好像真的在推動著,四位天煞碰面。
這好像是精心布置的局面,可都是玄地之人,碰面又好像在正常不過了。
「你們……四大天煞,從未一起執行過任務嗎?」
秦贏斟酌了片刻之後,這也才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從未。」
這也怪不得朱雀會問出這樣奇怪的問題,秦贏眼神空泛了片刻。
玄主的意思?
可若是想要齊聚四大天煞,並不用這樣麻煩,不過是玄主隨意的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所以,這個人必然不是玄主,可又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那只能說明,這幕後有一雙手正在控制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什麼目的,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可秦贏也清楚。
如今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靠在身後的階梯上,看著外面的天色,隨後眼神微微眯了起來。
「最近的天色,並不太好啊!」
聽見了秦贏的感嘆,朱雀此刻也回過神來,看著外面晴空萬里。
一時間,朱雀也有些疑惑,他這是在說什麼?
雖然昨日下過雨,可是今日陽光明媚,只是這種話從秦贏的嘴裡面說出來。
多少也是饒有心意。
「走吧!」
秦贏伸了個懶腰,隨後站起身來:「去迎接,北境之主。」
既然青龍這麼急著回去,那就說明北境之主比自己想像的要來的快。
說不準,如今就在城外了。
朱雀只是靠著階梯,看著秦贏剛才看的地方,她很好奇,對方的腦海之中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只是看著剛才秦贏看過的地方,好久之後也都沒有回過神來。
看著秦贏的身形越來越遠,朱雀這才緩緩起身。
這件事情不是秦贏在背後推波助瀾,那就說明背後之人,另有其人。
讓他們四人齊聚。
恍然間,朱雀倒是想起來了,玄主所言。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可若四人同聚於一地,那就是顛覆當國。
可齊聚秦國,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朱雀也並不清楚。
想到這裡,朱雀也收回了想法,隨後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
……
從明淨宮到王都外城,也是有一段距離的,這一路上,秦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是沒有多少的言語,手緊緊扣在了天業之上。
因為秦贏明白,若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的話,那北境和趙國聯手,自己一定對付不了。
現在還是個未知數,因為秦贏並不知道北境之主的性格。
所以,一切還需要見到北境之主才能設想。
城外,一行人緩緩而至,並沒有隨行兵馬,只有一些隨從跟在為首的中年男子身後。
中年男子一身勁裝長袍,看上去非富即貴,他腰間別著一把彎刀,就這樣行在宮道之上。
而右手邊的銀髮青年,看上去也有些矚目了,秦贏早已經吩咐過。
所以門口的守衛見狀,也就直接將幾人放入其中。
北境之主看著這王都外城,稍微愣神了片刻,隨後這才繼續往裡面走去。
「朱雀的任務呢?」
北境之主突然倒也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眼神中也有了片刻猶豫。
「你們玄主所為為何?」
其實北境之主也有些不太明白,讓朱雀去秦贏身邊,而青龍留在自己身邊。
還有白虎和玄武呢?還有兩人的位置並不清楚,北境之主思索了片刻。
隨後輕笑了一下,北境之主轉過頭去看著身邊的青龍。
「朕想知道,既然你和朱雀都在這裡了,白虎和玄武豈會不在?」
聽到這裡時,隨在青龍身旁的人明顯有了剎那慌張,但也很快掩飾了過去。
青龍卻不以為意,畢竟當時那樣危急的時刻都沒有任何的破綻。
那現在只需要打消他最後的疑慮就好。
「四大天煞並不了解對方的行蹤,若有匯報,是直接回玄地匯報。」
回玄地,這一段路程,再怎麼說也需要三五日的時間。
寧將軍很少會離開這麼久,北境之主知道對方的話不能全信,但也有絲毫的參考價值。
此刻北境之主沉默了片刻,這才微微皺眉:「好,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