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29章 詐

第329章 詐

2026-10-22 23:20:28 作者: 天其實很藍

  火光,映照著整片天空。

  連同周遭的湖水都開始變得有些通紅了。

  站在岸邊,朱雀整個人就好像融入了這整個夜色之中,看著沉湘閣慢慢的被燃燒殆盡。

  秦贏讓她來就是為了看一眼,沉湘閣轟然倒塌?!

  還是說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想不明白,朱雀鬆開眉頭就要轉身離開,回去復命。

  可就在這時,身後有了一道氣息靠近,似有若無的氣息,更讓朱雀警惕了起來。

  她手中銀爪一出,隨後立刻就轉過身去。

  鋒利的銀爪就這樣抵在對方的脖頸處,上面還帶著縷縷血跡,似乎是在剛才的瞬間就已經劃破了對方的肌膚。

  「你是……那什麼少船主?」

  

  看清楚生活的人,朱雀這才收回了銀爪,看來秦贏也是算到了會有這一幕。

  所以才讓自己前來的。

  忽然間,朱雀便也感覺到了秦贏的恐怖了,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好像在秦贏的算計之中。

  就算是今夜,火燒沉湘閣,少船主會出現在這裡來找她,都算無遺漏。

  要知道即便是會推衍之術的天機聖人都算不到這般精細吧!

  秦贏。

  想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朱雀也明白了為什麼,他會是這天煞之首了。

  「是。」少船主雪白的長衫之上有了一些灰燼,「是秦王陛下讓您來的嗎?」

  「嗯。」朱雀聽見對方的問題後,也是微微點頭,「這沉湘閣燒了,挺可惜的。」

  「可惜嗎?」說著這話,少船主的眼神之中,也稍稍有了些許的落寞,似乎是在考慮什麼。

  可片刻之後,他嘴角露出了一抹淺笑,似乎略有幾分自嘲的意味。

  「船是死物,人才是活的,能救命,我豈可猶豫?」

  「有人要殺你?」朱雀這才聽出他話語之中的端倪,眼神中也有了幾分驚詫。

  「北境之主。」少船主知道這樣一句話,顯然是不能引起她的興趣,「我可幫陛下解決片刻外患。」

  他的眼神中稍微有了幾分沉默。

  「哦?」朱雀思索了片刻,卻也像是知道了什麼似的,隨後點頭。

  「走吧!你,應該能追上來吧?」

  聽見朱雀的提問,少船主搖了搖頭:「我不會武功。」

  原來如此。

  怪不得在他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波動,要麼他比自己更強。

  要麼就是內息全無。

  「好。」朱雀說著話,手中出現了一根綢帶,隨後就系在了少船主的腰間。

  少船主只感覺到周圍的景物正在後退,而他的身體也在被牽引著往前而行。

  趁著夜幕之下,兩道身形就這樣來來回回在各個房頂之間。

  ……

  明淨宮,大殿。

  看著下面的舞池,秦贏用手托著自己的頭,眼神沉悶,有時間卻也不知道是在思索什麼。

  下面的歌舞現在在他的眼中,也顯得格外無聊。

  只是此刻坐在下面的北境之主卻也在暗自盤算著其他的事情。

  兩人現在可以說是各有心思。

  就在片刻之後,秦贏把自己手中的杯盞就這樣擱置在了桌面上,隨後站起身來。

  或許是有些許微醺,他的整個步伐也有了些許的晃動。

  「秦王,這是……」

  「先失陪片刻。」秦贏說完,隨後就踉踉蹌蹌的往外面走去。

  這時候,旁邊的太監正要上前來攙扶一下,可是秦贏抬了抬手,就這樣制止了對方。

  他往外面走去的瞬間,寧霄拿了手邊的彎刃,就有所想法。

  「寧霄。」

  發現了對方的舉動,北境之主這一次開口,阻止了寧霄。

  「陛下。」

  「你這是要做什麼?」北境之主蹙眉,寧霄現在看來是有些一反常態了。


  三番五次的開始違背自己的意思。

  甚至給自己的計劃增添麻煩,他這是想要做些什麼?

  「陛下,您知道,我身上發生的事情,這次可否容忍我再……」

  「荒唐,這裡是秦國,你可要記住,不可任意妄為。」

  兩人的聲音不算大,可是周圍的宮人在這一瞬間也開始警惕了起來。

  不過,秦贏並沒有開口,他們也知道,不能有什麼舉動,就這樣繼續演繹著。

  見到寧霄此刻還是死死的抓住自己手裡面的彎刃,北境之主揉了揉眉心。

  「等不了多久了。」

  「陛下。」

  「坐回去。」

  呵斥一聲之後果然也是有用的,寧霄這時候轉過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們並沒有必要迴避這些宮人,畢竟他們的心思,已經擺在了秦贏的眼前。

  就算是今日,北境之主的刀刃就這樣架在了秦贏的脖頸之上。

  那他也不敢有多餘的任何舉動。

  因為秦贏也知道後果。

  所以寧霄做事,並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

  明白寧霄心中有怒火,可是北境之主還有其他的目的,秦贏現在還不能死。

  他到底也要看看,等到那祭祀完成之後,自己的身上有了真龍命運之後。

  秦贏還能用什麼,稱得上這天命之子。

  想到這裡的時候,北境之主的手指不自覺就這樣搭在了茶盞上面。

  手指微微發力,隨後眼神中有了幾分冷意。

  那茶盞在他的手中就這樣碎裂開來,一些碎片就這樣刺入了自己的手指之間。

  血液混合著酒水就這樣滴落在了桌面上,可他的眼中卻毫不在意。

  只是這樣握著手中的碎片,眼底卻浮現出來了一陣小笑意。

  看著下面的舞,一時間不知道為何,卻又索然無味。

  「青龍……」

  「似乎是說,玄地出事了,他需要一點時間。」

  哦?

  玄地出事了?

  北境之主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也微微蹙眉:「玄地?何人?」

  「我也不知,青龍只是說了這樣一句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樣啊!

  北境之主點了點頭,這才鬆開了之後的手指。

  一些傷痕看上去觸目驚心,可是他就好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隨後鬆懈了一口氣,北境之主咳嗽了一句:「那你呢?為何不回去?」

  只是這樣一句話,讓寧霄瞳孔微微震顫了一下,他恍然之間抬起頭來。

  眼神中多是疑惑不解,對方這是在說什麼?

  看著寧霄的演技,北境之主慕然之間也有了幾分沉意。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