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步而出。
百里鶴的身形就這樣飛躍而下,就在此刻,秦贏緩緩抬頭。
只見到玄武也跟著百里鶴的身形而下,很快就擋在了秦贏的面前。
重刃被玄武刺入地中,而他整個人都帶著幾分警惕看著眼前的百里鶴。
百里鶴此刻站在秦贏面前,微微躬身開口:「秦王陛下,在下,百里鶴,想來陛下還有記憶吧!」
只是一日不見,秦贏自然記得。
「你讓朕前來,可不僅僅只是只是想讓朕記住你是誰吧?」
秦贏疑惑:「所以,你想說什麼直言便是。」
「哈哈哈,秦王可否給我一個面子,放了我等,從黃土城往後三城,自然能離開天塹。」
入黃土城!?
豈不是可笑至極?
要知道,在今日之前,北境還和趙王聯盟圍住了秦國,可是現在他竟然說要從黃土城後離開秦。
這不是可笑嗎?
這樣膽大的提議,秦贏可也是聞所未聞。
他此刻眯了眯眼,隨後笑了起來:「百里……先生?」
百里鶴聽見後,也是微笑點頭,秦贏這才繼續說下去。
「朕當以為,北境之主信任之人,也應該是有通天的本領,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說大話之人。」
「哈哈哈,而非大話。」百里鶴說著,也是晃動手中的羽扇,「只是,我覺得這件事情,可以商議。」
商議?
若是真讓北境兵馬踏足秦國,那傳出去,會是如何的模樣,秦贏也很難想像。
甚至於,秦贏如今獲得的那一絲一毫的威嚴,也會化為烏有,他豈能容忍如此的事情發生。
所以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無從商議的,他這不是在說大話,又是在說如何!
秦贏挑眉,似乎也不太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說……朕,如今倒是很感興趣。」
眯著眼,如同一隻狐狸般狡黠,讓人有了一分自己被看透的感覺。
「我的意思是,秦王完全可以用這個機會,和我等談判,讓北境成為秦國的附庸。」
附庸?
這樣遠大的志向。
秦贏稍微沉思了片刻,心中早有所想,只是若是實踐起來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只是眼前這人一開口提及,說不準,真能讓秦贏省一些力氣。
「附庸?」秦贏一時間也有些難以置信。
「北境雖然來此三十萬大軍,可在北境之地,還有百萬大軍,我秦國舉秦國之力,或許只有半許。」
「三十萬,這三十萬中,有北境之主不舍的兵馬,秦王陛下若以此為要挾,倒是可以一試。」
可是現在寧霄已經入了秦國,還能有誰,能讓北境之主用這麼大的代價交換!
秦贏想不明白。
只能這樣看著眼前的百里鶴:「朕有些不解,這天塹之中困住的,還有何人?」
百里鶴也是笑了笑,眼底浮現出了一股坦然之意:「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他?
秦贏也有了些狐疑。
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寧霄的名頭自己是知道的,可百里鶴,他卻也有些不太清楚。
這樣的人,值得自己冒險一試嗎?
秦贏可清楚。
現在北境之主或許只是想試探一下自己的實力,他暫時來說,更想說服自己成為北境的附庸國。
可是一旦自己提出來了那一句,讓北境成為秦國的附庸國。
那身為北境帝王,北境之主一定會了解這個隱患,所以秦贏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的人心中卻快速思索著。
「朕有個很重要的問題。」
「秦王陛下請說。」
「你為什麼要幫朕?你可是北境之人,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了?」
聽見這樣的問題,百里鶴其實也知道,身在高位戒心一般也是很重的。
所以再來此地之前,他早早就已經帶上了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只是百里鶴也想試一試世子的實力。
方才能把這些告知他。
若是世子只是一味依偎其他人的力量,或者自己無法解決眼前的困境,亦或者,無法達到百里鶴預期的結果。
那他便是再蟄伏在北境十年,等待著世子成長起來,又何妨?
百里鶴緩緩呼吸了一口,隨後目光落在了秦贏身邊的玄武身上:「此人,秦王陛下可真信得過?」
信嗎?
秦贏其實也不知道,不過他始終相信一句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所以下一秒,秦贏便也就點了點頭:「不必擔心,朕帶來的人,自然是朕身邊親信者。」
聽見這句話,百里鶴也是輕笑了一聲:「親信嗎?那可不見得,不然秦王陛下以為為什麼你會被帶到這裡來?」
百里鶴緩緩往旁邊走了幾步:「倘若,不是你身邊有如此強者,秦王陛下現在可沒有和我商議的機會了啊!」
那兩個人,已經……
秦贏緊握雙拳,怪不得出來了一行人,最後回去的也就只有他們兩人,甚至於他們身上還沒有一絲傷痕,如何能讓人不奇怪。
「玄武和他們這種親信,不一樣。」
秦贏眯了眯眼,他是很想把玄武支開啊!到底是什麼事情?
難不成是,他想動手,故意為之!?
只是秦贏的話語落入旁邊玄武的耳中,也讓其內心一顫。
雖然玄武也能想清楚,秦贏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內心還是會為此掀起一番波瀾,玄武咬了咬牙,心中已經篤定。
秦贏和玄主在他眼中的位置一般無二了。
「既然秦王陛下已經決定好了,那我也不為難陛下了。」百里鶴沉思了一下,覺得還是欠缺了些許什麼。
只是看著眼前的人,回到了秦贏的面前。
「除此之外,我還想問秦王陛下一個問題。」
「嗯?」
秦贏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把自己引到此地,布局頗深,可卻又不想要自己的性命。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汝南王之死,陛下現在知道多少?」
汝南王?
聽見這三個字,秦贏眼神一冷看向眼前的人:「這些事情,朕想,和北境也沒有什麼必然聯絡吧!朕有必要告知你嗎?」
「陛下,或許,我有你想知道的一些答案呢?」
剎那,秦贏的眼神中也有了幾分驚訝。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