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疑惑的意味。
「你看見的,那就是,沉劍山莊莊主。」
沉劍山莊莊主?秦贏聽到這幾個字,猛然之間就坐起身來,看著眼前的人。
「嗯?」
在這裡的居然會是沉劍山莊莊主,秦贏怎麼也想不到。
他還以為沉劍山莊莊主在那時候就已經死了。
若是青龍知道這個訊息,難免會失控,這麼多年找到的親人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換作誰,誰能不失控?
就在這時,秦贏看見自己身上的血液慢慢的變成了正常的紅色,只是還混雜了幾分金色。
「現在可以止血了嗎?」
「不急。」
只是看了眼秦贏,茗筱便也坐起身來,就在此刻外面的一道銀鈴聲音響起。
「北沐君!?」
聽見這三個字,秦贏也猛然坐了起來,眼神之中有了幾分沉默。
他怎麼會來這裡?
「這水潭可以隔絕外界氣息。」說完茗筱便只是起身,只用一腳,秦贏的身形就這樣完美的有了一股拋物線。
就在頃刻之間,另外一道身形也躍然從自己身邊划過了。
是誰?
秦贏感覺到自己整個人沒入水中,只是腰間的繩子拉住了自己,不至於自己沒入水潭之中。
想到自己身上的傷口,想要自己死就直說。
渾身是傷,沒入水中,那不會加速自己死亡嗎?
那跟著自己一起下來的身形,落在了高處的木板上,就這樣低頭看著下面的人影。
青龍?
「你一直都在?」
「哈哈。」青龍只是無奈尬笑了兩聲,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解釋了。
想了一下,無論說什麼,都會被秦贏拆穿,還不如不說。
「所以,你大抵已經猜到了沉劍山莊莊主的身份?」
「不知。」聽見這句話,青龍臉上的一切表情都消失不見了,只是嘆了口氣,「你是想替我問這些?」
「何須多問?」
……
戴著狐狸面具,北沐君身邊跟著幾道身形,他側過身去,看著身後的幾人。
「找吧!若是能找到,我就放了你們。」
漆黑一片的地方,伸手不見五指,那幾人眼神中有了片刻彷徨,他真的會放了自己嗎?
大家心中不經意間有了一些疑惑。
就在這時候,其中一個少年,抓住匕首,在黑暗中,他彈射而出。
目標精準落在了北沐君身上。
就在這時候,北沐君側過身,少年的身形剛好從他側邊划過,未傷及他分毫。
可是下一刻,少年感覺到自己背上有了一道劇烈的壓力,他整個人直接匍匐在了地面上。
就在這瞬間,整個洞窟被點亮。
只見到北沐君一腳踩住了少年,看著他,眼神冰冷:「不得不說,你和我那徒兒還真像啊!」
「我要殺了你。」
少年眼神中滿腔恨意,就這樣抓住手中的匕首,緊緊攥住。
「殺了我?」北沐君忽然狂笑而起,整個胸腹因為他的大笑,都開始有些劇烈顫抖了起來。
「哈哈哈哈。」
這樣張狂的笑意在整個洞窟之中迴蕩著,北沐君片刻之後停住了笑意。
隨後就這樣低著頭,眼神中卻也有了幾分沉意。
「倘若你殺得了我,你們還至於滅門嗎?」
這樣的問題就這樣直接探入了少年的心中,他若是有這樣的實力。
是不是就可以保護家人,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一切了?
「牧兒。」
身後的人想要追上來救出這個少年,低聲喚了一聲。
可下一秒,一道羽毛就這樣直接刺過了他的腿。
羽毛嵌入了地下,帶著絲絲血液。
那人也在下一刻直接跪在了地上。
少年看著這樣的場景,眼神中夾雜著淚光看著對面那人:「爹。」
撕心裂肺的吼聲,北沐君此刻卻是輕笑了起來,模樣竟然比起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甚至於更加癲狂了幾分,他嘆了口氣:「就這樣想要殺了我?可惜啊!似乎還差了一些。」
北沐君掃過眼前的所有人,目光中略帶了幾分笑意。
腳下稍微用了幾分氣力,少年能感覺到自己就好像要被對方給踩碎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形撲過來抱住了北沐君的腿。
「求求您,放了他吧!」
「爹,不要求他,我要他死,我一定要他死。」
「死?」
北沐君想到了什麼,忽然之間竟然覺得有些可笑。
「那你可以試一試。」嘆了口氣,北沐君忽然覺得這樣的遊戲也沒有多有趣。
眼神一沉,隨後就掃過了周圍:「快找吧,若是找不到,一刻,我就殺一人。」
說著話,北沐君提起手中的彎刃,隨後透過一道光線。
那陰狠的眼神顯露而出。
就在這時候,北沐君直接將腳下的人踹開。
翻滾了一周後,少年站起身來,咳嗽了幾聲,捂著自己的胸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肋骨好像就這樣斷裂了。
「爾等來此,是為了請願?」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請願!?
北沐君忽然之間笑了出來:「哈哈哈,原來都是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眾人看他這樣痴狂的模樣,一時間也有些不解。
「爾等,是來請願的?」
疑惑開口,北沐君快步向前走去。
「是,哈哈哈,我要……請願!」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一道門被開啟了。
「既是來請願的,便就進來吧!你的任何願望我都可以,幫你實現,包括生殺予奪。」
說完,北沐君整個人直接飛身而上,進入了門中。
門在這一刻就合上了。
少年聽著這句話,眼神中也有了幾分異彩,咬了咬牙:「我也要請願!」
「進來吧!」
這時候,旁邊的一處門也直接開啟了。
只是和北沐君所進入的並不是一間門。
此刻,北沐君躺在椅子上,眼神睥睨看著身邊的人:「好久不見,毒尊者。」
他笑了笑,卻有一種滲人的感覺。
茗筱看著他,隨後也找了一處坐下來,用手撐著頭,有一股慵懶感襲來。
「這次耽擱了六日,為何?」
「遇見了一些事情,也無大礙。」
北沐君說著,看著自己面前空空蕩蕩的桌面,擰起眉頭疑惑了片刻。
「我讓他們去處理後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