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感受著懷裡那具嬌軀傳來的恐怖寒意,連林朔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寒氣極其邪門。
它不是普通的冰系法則,而是帶著一種能夠凍結氣血、腐蝕神魂的陰毒煞氣。
哪怕是林朔那覆蓋著混沌角質層的皮膚,在接觸到這股寒氣時,都感到了一陣輕微的刺痛。
「怎麼回事?」
林朔眉頭微皺,看著懷裡面容扭曲、瑟瑟發抖的姬幽然。
此時的姬幽然,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風情萬種、高高在上的閣主模樣?
她就像是一隻在暴風雪中瀕死的小貓,本能地蜷縮著身體,拼命地往林朔那熾熱的胸膛里鑽,試圖汲取哪怕一絲一毫的溫暖。
「冷……好冷……」
「大人……救我……求您救救我……」
姬幽然的嘴唇已經被凍得發紫,牙齒上下打架,聲音細若遊絲,帶著無盡的哀求。
「這是【血煞寒毒】……」
「是當年……當年血鯊老祖那個老畜生,打入我心脈的陰毒禁制……」
姬幽然斷斷續續地說出了自己的秘密。
原來。
她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人族商會閣主。
她是亂魔海曾經的霸主——海妖一族正統的王族血脈!
也就是阿水想要尋找的「最後的女王」。
當年,血鯊老祖為了奪取海妖一族的聖地,不僅屠殺了她的族人,還將這至陰至邪的血煞寒毒打入了她的體內。
這麼多年來。
她隱姓埋名,在鯨落城建立海月閣,就是為了收集資源,尋找破解寒毒的方法,伺機復仇。
但這種寒毒太過霸道。
每個月圓之夜都會發作一次。每次發作,都會讓她法力盡失,承受萬箭穿心、凍結靈魂的極致痛苦。
而今晚。
似乎是因為感受到了林朔體內那股極度純陽的混沌氣血的刺激。
這寒毒,竟然提前爆發了!
「如果今晚……得不到純陽氣血的灌注壓制……」
「我的心脈……就會徹底凍結……暴斃而亡……」
姬幽然死死抓著林朔的衣服,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她仰起頭,那張掛著冰霜的絕美臉龐上,滿是對生存的渴望。
「大人……只要您能救我……」
「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整個海月閣的情報網……我積累的所有財富……」
「甚至……包括我這個人……從此以後,妾身就是您最忠實的奴僕……」
聽完姬幽然的敘述。
林朔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可是意外之喜啊。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除了療傷的資源,就是關於血鯊海域和亂魔海深處的詳細情報!
如果能徹底掌控海月閣這個龐大的情報網,對於他接下來的行動,絕對是如虎添翼。
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不過。
林朔可不是什麼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舔狗。
他要的,不是交易。
而是絕對的臣服!
「救你可以。」
林朔低頭,看著懷裡那具因為痛苦而瘋狂扭動的尤物,聲音平靜。
「怎麼救?」
「需要……需要大人……」
姬幽然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她咬著發紫的嘴唇,吐氣如蘭。
眼神中帶著三分羞澀,七分哀求。
「需要大人褪去衣物……」
「與妾身……肌膚相親……」
「利用陰陽交匯之理,將您那霸道無匹的純陽氣血,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妾身的體內……」
「只有這樣,才能將我心脈深處的寒毒逼出來……」
說到最後,姬幽然的聲音已經細若蚊蠅。
作為高高在上的海月閣主,作為曾經的海妖女王,她從未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卑微過。
但為了活下去,為了復仇,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更何況。
眼前這個男人,無論是那種毀天滅地的實力,還是那種霸道絕倫的氣場,都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里,讓她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心。
「肌膚相親?陰陽交匯?」
林朔聽到這個要求,並沒有露出什麼急色的表情。
他只是冷笑了一聲。
看著軟榻上那具完美無瑕、正因為寒毒而痛苦扭曲、散發著極致誘惑的嬌軀。
林朔緩緩鬆開了手。
他站直身體。
隨手扯下了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袍。
「唰!」
黑袍落地。
露出了林朔那寬闊、結實、布滿了一道道暗金色混沌紋路的恐怖胸膛。
那一身流線型的肌肉,在幽綠色的冰光映襯下,散發著一種猶如遠古魔神般令人窒息的原始張力。
那是一具充滿了極致暴力美學的完美肉身!
林朔居高臨下地看著軟榻上的姬幽然。
他的眼神清明且霸道,像是一位巡視領地的君王。
「脫。」
他只說了一個字。
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