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伴隨著護國結界的轟然粉碎。
猶如潮水般的雷部大軍,裹挾著漫天紫色的雷霆,徹底湧入了這座毫無防備的下界凡人城池。
這根本不能稱之為戰鬥。
這是一場最純粹、最令人作嘔的單方面屠殺。
人界受限於天地法則,最頂級的強者也不過是勉強摸到了仙境門檻的宗師九品。
在這些高高在上的萬仙盟正規軍、動輒玄仙、金仙的恐怖戰力面前。
大幹的禁軍,甚至連炮灰都算不上。
「不退!死戰不退!」
一隊上千人的大幹重甲禁軍,雙眼赤紅,揮舞著長槍,迎著天空中降下的仙人發起了絕命的衝鋒。
然而。
一名漂浮在半空中的雷部天兵,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只是極其隨意地揮了揮手中的雷霆長鞭。
「轟!」
一道水缸粗的紫色閃電橫掃而過。
那上千名最精銳的戰士,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他們身上的百鍊精鋼重甲瞬間被恐怖的高溫融化成鐵水。
連同他們的血肉之軀,在眨眼之間,被直接氣化成了一片隨風飄散的飛灰!
「螻蟻一般的下界賤民。」
那名雷部天兵嫌棄地揮了揮手,彷佛只是剛剛拍死了一群惹人厭的蚊子。
整個大幹帝都,瞬間淪為了一片人間煉獄。
殘忍的修仙界法則,在凡人的世界裡肆無忌憚地踐踏。
熊熊的雷火點燃了無數的房屋。
街道上到處都是被燒焦的屍體和絕望哭喊的老弱婦孺。
而在大幹皇宮的最深處,鳳儀宮前。
防守在這裡的,是人界最後的底蘊——天道盟的所有高階修士。
但在這群如狼似虎的雷部星君面前,他們就像是擋在重型推土機前面的紙人。
「嘭!嘭!嘭!」
一團團血霧在鳳儀宮的漢白玉廣場上接連炸開。
天道盟的長老們,甚至連對方的一招都接不下,就被那些高階仙人的法則直接碾碎。
天魁星君帶著四名金仙圓滿的星君,猶如閒庭信步般走在被鮮血染紅的廣場上。
他的臉上掛著一種享受著碾壓快感的殘忍冷笑。
「盟主……一定會給老朽報仇的……」
天道盟的大長老渾身浴血,他的雙腿已經被雷霆炸斷。
但他依然用雙手死死地摳住地面的石板,試圖擋在鳳儀宮的大門前,拖延哪怕一秒鐘的時間。
「聒噪的老狗。」
天魁星君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厭惡的殺機。
他甚至懶得動用仙器,只是隨手一指點出。
「噗嗤!」
一道夾雜著太乙威壓的紫色雷霆指風,瞬間洞穿了大長老的丹田!
那股恐怖的衝擊力,將大長老那殘破的身軀直接帶飛了出去,猶如一塊破布般,「砰」的一聲,死死地釘在了鳳儀宮那扇厚重的朱紅色大門上。
鮮血,順著大門緩緩流淌。
「不堪一擊的下界螻蟻。」
天魁星君嫌棄地擦了擦自己手指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抬起腳,「轟」的一聲巨響,連同大長老的屍體一起,將鳳儀宮的大門直接踹得粉碎!
大殿內。
女帝項蘭手持斷裂的人皇劍,滿臉絕望地擋在鳳床前。
而在鳳床上。
剛剛生產完、身體虛弱到了極點的柳如煙,正死死地將那個剛剛降生、還閉著眼睛的嬰兒抱在懷裡。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
但那雙美眸中,卻燃燒著極其決絕的死志。
她體內的【涅槃金炎】,正在以一種玉石俱焚的姿態,瘋狂地逆流、壓縮!
她寧願拉著這些畜生一起形神俱滅,也絕不會讓林朔的孩子落入萬仙盟的手裡!
天魁星君帶著幾名手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鳳儀宮。
他的目光直接無視了擋在前面的項蘭,死死地鎖定了鳳床上的柳如煙。
當看清柳如煙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時,天魁星君的眼中,瞬間爆射出一股極其淫邪與殘忍的光芒。
「好!好一個絕色尤物!」
「難怪那魔頭會把你們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天魁星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發出了一陣令人作嘔的怪笑。
他隨手一揮,一道雷霆法則直接將項蘭扇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生死不知。
隨後,天魁星君一步一步地走向鳳床。
「那魔頭殺了我雷部那麼多人,這筆血債,就先從你們娘倆身上收點利息!」
天魁星君指著柳如煙懷裡的嬰兒,語氣惡毒到了極點。
「把這孽種的皮給本座活活剝了!抽乾他的真龍精血煉丹!」
「至於這個女人……」
天魁星君的目光在柳如煙那虛弱卻又極具誘惑力的曲線上肆無忌憚地遊走。
「先廢了她的修為。」
「留給本座和兄弟們,好好地快活快活!」
說罷,天魁星君那隻纏繞著紫色雷電、骯髒到了極點的大手,直接朝著柳如煙的衣領抓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就在天魁星君的手指距離柳如煙不到半寸。
就在柳如煙準備引爆體內金炎的這萬分之一秒!
整個下界的天空。
突然。
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令人窒息的暗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