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殘破的庭院內,空氣徹底凝固了。
林朔那魁梧如山、渾身繚繞著【大羅級·萬法不侵】暗灰色光澤的身影,猶如一尊不可逾越的神鐵之牆,死死地擋在了鳳床的前方。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滾出來的暴虐戾氣,將周圍的空間都壓迫得出現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夫君……」
鳳床上,原本已經抱了必死之心的柳如煙,看著那個寬厚、沾滿了諸天神佛鮮血的熟悉背影。
她那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
那一聲「夫君」中,夾雜著無盡的委屈與後怕。
林朔沒有回頭,但他那垂在身側的雙手,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捏得「咔咔」作響。
他那雙徹底化作血紅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天魁星君,以及那四名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的雷部大將。
「撲通!」
天魁星君再也承受不住這種令人窒息的死亡威壓。
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林朔的面前。
天魁星君驚恐欲絕地發現。
在這個猶如地獄修羅般的男人面前,他體內那澎湃的太乙法則,竟然被一股蠻橫到了極點的力場徹底死鎖!
他引以為傲的法術神通,連一絲一毫都施展不出來!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被剝光了所有防禦的脆弱凡人!
「魔……魔神饒命……」
天魁星君瘋狂地在地上磕著響頭,額頭砸在染血的漢白玉石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都是雷部天尊下達的法旨!我不敢不從啊!」
他那張原本囂張淫邪的臉龐,此刻只剩下了最純粹的醜陋與求生欲。
鼻涕和眼淚混合著地上的血污,糊了滿臉。
然而。
面對天魁星君的瘋狂求饒,林朔那張冷酷如萬載玄冰的臉上,連一絲微弱的表情波動都沒有。
他邁開猶如鐵柱般粗壯的雙腿。
一步。
兩步。
林朔緩緩地走到天魁星君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隻瑟瑟發抖的狗。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林朔的聲音極度沙啞、低沉,猶如兩塊長滿鐵鏽的刀片在互相摩擦。
每一個字,都透著讓人靈魂結冰的徹骨寒意。
「你剛才,是用哪只手要碰我的女人?」
天魁星君渾身劇烈地一哆嗦,嚇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我……我沒碰……我還沒碰到……」
「那就是右手了。」
林朔根本沒有等天魁星君把話說完。
他那隻猶如鐵鑄般的大腳,帶著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極其突然地猛然踩下!
「啪!」
林朔的腳底板,極其精準地踩在了天魁星君那隻纏繞著紫色雷電紋路的右手手掌上!
「不!!!」
天魁星君的眼珠子瞬間暴凸,發出了半聲悽厲的尖叫。
下一秒!
林朔的腳尖猶如一台功率開到最大的重型碾碎機,極其殘忍地、狠狠地向下一碾!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血肉爆裂聲。
天魁星君那隻足以徒手撕裂下品仙器的太乙級右手,連同裡面堅不可摧的骨骼。
在林朔這毫不講理的純粹物理碾壓下。
就像是一塊脆弱的豆腐。
被當場、硬生生地踩成了一灘血肉模糊、連骨頭渣子都找不出來的爛泥!
十指連心的劇痛,讓天魁星君發出了猶如殺豬般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叫!
他在地上瘋狂地打滾,左手死死地捂住那隻剩下一灘血水的右臂手腕,痛得五官徹底扭曲。
「哪只腳踢的門?」
林朔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他緩緩抬起了那隻沾滿肉泥的右腳。
這一次,他沒有給天魁星君任何求饒的機會。
「嘭!」
林朔一腳重重地踩在天魁星君的左腿膝蓋骨上!
「咔嚓!!!」
天魁星君的左腿膝蓋,直接被林朔踩出了一個恐怖的反向深坑!
整條左腿的小腿骨,在這股變態的衝擊力下,直接從皮肉中刺穿了出來,慘白的骨頭茬子暴露在空氣中!
「啊啊啊啊——!殺了我!你直接殺了我啊!!!」
天魁星君痛得滿地找牙,悽厲的慘叫聲甚至蓋過了天空中那轟鳴的雷霆。
他現在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站在天魁星君身後的那四名雷部大將,看著自己昔日高高在上的老大,被人像拆解玩具一樣殘忍地虐待。
他們嚇得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跪在地上,褲襠里散發出一陣陣令人作嘔的騷臭味。
「想死?」
林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極其暴虐的弧度。
「老子偏不讓你死得那麼痛快。」
林朔彎下腰,那隻布滿血煞鱗片的粗壯左手猛然探出!
一把死死地捏住了天魁星君那張還在慘叫的老臉!
林朔那猶如鐵鉗般的五指,直接摳進了天魁星君的面頰骨里。
「你剛才不是說,要快活快活嗎?」
林朔的臉龐幾乎貼在了天魁星君的鼻尖上,那雙血紅色的豎瞳中燃燒著極致的瘋狂。
「老子現在,就讓你快活個夠!」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朔的右手猛然探出,一把抓住了天魁星君的下巴!
在天魁星君驚恐欲絕的目光注視下。
林朔的雙臂肌肉猶如岩石般瞬間隆起!
一股猶如遠古巨象般的恐怖怪力,直接作用在天魁星君的頭顱上!
「嘶啦——!!!」
伴隨著一聲讓人靈魂都要裂開的恐怖撕裂聲!
天魁星君那堅硬的太乙頭骨,連同他的下巴和上半邊腦袋。
竟然被林朔這雙肉手,猶如撕開一張脆弱的廢紙般,極其殘忍地、硬生生地撕成了極其對稱的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