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境,戰火連天。
明國公韓雄親率十萬大軍,攜那足以毀天滅地的紅衣大炮與手雷,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狠狠地扎進了大慶那看似強大的身軀之內!
兵鋒所指,所向披靡!
不過短短十數日,便已連破大慶十餘座城池,兵鋒直指國都!
大慶皇宮,朝堂之上。
早已被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絕望與恐慌所籠罩。
「戰報!又是戰報!」
大慶皇帝看著那一份份如同催命符般的加急軍報,急得如同熱鍋上的猴子,在那金碧輝煌的金鑾殿之上上躥下跳,早已沒了半分帝王的威嚴。
階下群臣,亦是個個面如死灰,噤若寒蟬。
皇帝猛地停下腳步,指著階下那位同樣面色慘白的衍聖公,狀若瘋魔地咆哮道,「你不是說,我大慶有『震天雷』在手,固若金湯嗎?!你不是說,那韓雄不過一勇之夫,不足為懼嗎?!如今…如今我大慶的半壁江山,都快要被他給打下來了!你…你給朕一個解釋!」
衍聖公孔德聞言,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出列跪倒在地,聲音顫抖:「陛…陛下息怒!老臣…老臣也萬萬沒想到,那大幹…竟也藏著比震天雷還要恐怖的神兵利器啊!」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大慶皇帝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
「陛下!」孔德再次叩首,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慌與哀求,「事已至此,我等已無退路!為今之計…唯有…唯有割地賠款,向那大幹求和,方能保全我大慶的百年基業啊!」
「求和?!」大慶皇帝聞言,彷佛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龍椅之上跳了起來!
他指著孔德,厲聲咆哮:「朕乃大慶天子!豈能行那喪權辱國之舉?!割地賠款,朕日後有何顏面,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陛下!」
「陛下三思啊!」
朝臣們見狀,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紛紛出列,跪倒在地。
「陛下!若是國都沒了,您…您便是亡國之君!屆時,別說顏面,怕是連性命都難保啊!」
「是啊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能讓那韓雄退兵,一切…都好說啊!」
這番話,如同一盆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皇帝心中那最後一點可笑的驕傲。
他無力地癱坐在龍椅之上,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憋屈與怨毒。
「大周…大周那群沒用的廢物!」他狀若瘋魔地喃喃自語,「朕與他們結盟,他們竟連半點動靜都沒有!否則,又豈會讓我大慶…獨自承受這滅頂之災?!」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名侍衛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寫滿了無盡的恐慌!
「陛…陛下!大周…大周密信!」
「念!」大慶皇帝正心煩意亂,不耐煩地咆哮道。
那侍衛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忙展開信紙,用那顫抖的聲音,將那足以讓整個大慶都為之震顫的驚天訊息,一字不落地,盡數念出!
「……大幹鎮西將軍葉白,已於五日前,親率五萬奇軍,攻破大周皇城。大周皇帝及皇室宗親三百餘口,盡數…被屠戮一空!大周…已亡!」
轟!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整個太和殿,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不…不可能!」
大慶皇帝在短暫的震驚之後,猛地起身,狀若瘋魔地咆哮道,「大周擁城近百座,帶甲之士何止五十萬?!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短短半月之內,便被那葉白小兒,一舉攻破?!他大周的將領,都是一群廢物不成?!」
「回…回稟陛下。」那侍衛聲音顫抖地說道,「此乃我大慶潛伏於大周的密探,連夜拼死送回的訊息,可信度…極高。」
這番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陛下!不能再等了!」
「是啊陛下!若是讓那韓雄得知大周已亡,他再無後顧之憂,必將更加肆無忌憚啊!」
朝臣們早已嚇破了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大慶皇帝看著他們那副模樣,那顆本就因恐懼而搖擺不定的心,終於…徹底崩潰!
他不想當亡國之君!
「傳…傳朕旨意!」他聲音沙啞地,下達了那道足以讓他遺臭萬年的聖旨,「即刻…即刻派使臣前往,與那韓雄…商談議和!」
「哪怕…哪怕是稱臣納貢,淪為他大幹的附屬國,亦在所不惜!」
…使者跑廢了八匹寶馬,終於在那黑雲壓城的七殺軍大營之前,見到了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罪臣…罪臣叩見明國公!」
韓雄看著腳下這個早已嚇破了膽的使者,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給本帥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兩…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哈哈哈!」韓雄彷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大慶三番兩次,犯我大幹邊境,早已與我不死不休!殺你一個使者,又有何妨?!本帥,可不是沈歸鴻那個講規矩的老頑固!」
那使者被這股恐怖的殺氣一激,只覺得渾身一軟,連忙叩首,聲音顫抖地說道:「國公大人息怒!罪臣…罪臣此番前來,乃是奉了吾皇之命,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意,前來與大幹…談和的!」
「吾皇已知曉昔日之過,心中悔恨不已!特命罪臣前來,向國公大人,向大幹,致以最誠摯的歉意!還請國公大人…高抬貴手!」
「談和?」韓雄譏笑道,「本帥如今,只差兩座城池,便可兵臨你大慶國都!你家皇帝,分明是怕了,何來的歉意?!」
那使者聞言,心中一橫,猛地一咬牙,將皇帝的底線,和盤托出!
「國公大人!只要您肯退兵,我大慶…願為大幹附屬!年年納貢,歲歲來朝!」
韓雄聞言,沉默了。
那使者見狀,心中狂喜,以為此事…有戲!
然而,韓雄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附屬國?」
韓雄看著他,那雙深邃的虎目之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與殺意。
「我大幹,從不需要附屬國!」
「況且…」
他緩緩起身,那股屬於沙場宿將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
「老子這次來,只有一個目的!」
「那便是…」
「滅了你們大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