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即將與女帝大婚的訊息,如同一陣春風。
在短短數日之內,便傳遍了整個秦地與明地。
一時間,天下震動!
秦地,秦王宮。
當蘇媚等一眾女子,聽聞這個訊息之後。
那一張張絕美的臉上,瞬間便綻放出了一抹,無比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這下總算是,塵埃落定了!」
柳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那張本是充滿了凝重的臉上,亦是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欣慰。
「如此一來,葉白,便算是真正地,與皇室,徹底繫結在了一起!那些所謂的猜疑,也將不復存在!」
聽見這話,在場眾人,無不贊同地點了點頭。
隨即,她們的臉上,卻又露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失落。
「只可惜……咱們,怕是沒機會,去參加這場大婚了……」
然而,她們這充滿了無盡失落的話語,換來的卻是柳盛那充滿了無盡神秘的……
一聲輕笑!
他看著眾人,笑呵呵地說道:「誰說,沒機會?」
「早就有貴人,為咱們,準備好了一切!」
「就等你們,一同出發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錯愕!
隨即,整個秦王宮,便徹底陷入了一片,因極致的狂喜,而導致的……
沸騰!
……
明地,韓雄與沈歸鴻二人,在得知了這個訊息之後,亦是激動得,無以復加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家那個,充滿了無盡神秘的女婿(賢婿),竟會……
竟會一飛沖天,成為這大幹王朝的……皇夫?!
這個認知,如同一柄最鋒利的刀,狠狠地,扎進了他們的心臟!
也讓他們,對於葉白,那充滿了無盡神秘的身份,愈發的……
好奇!
……
另一邊,帝都,蕭王府。
葉白看著眼前這位,正笑呵呵地,為自己斟茶的蕭戰。
那張本是古井無波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充滿了無盡無奈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沒那麼容易,脫身了。
果不其然!
只見蕭戰,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葉白,竟是無比鄭重地,對著他,拱了拱手,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戲謔!
「末將蕭戰,拜見秦王殿下!」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聽見這話,葉白那張本是充滿了無奈的臉上,神情猛地一僵!
下一刻,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便閃過了一絲,無比怪異的、充滿了無盡哭笑不得的……
愕然!
他連忙起身,將那還在「行禮」的蕭戰,給死死地,按回了椅子上,沒好氣地說道:「老泰山,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您是清漪的父親,那便是我的父親!這關係,早都亂了!您再這樣,我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哼!」
蕭戰聞言,重重地,冷哼一聲,那雙深邃的虎目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氣」!
「你小子,還知道,我是你老泰山?!」
「我辛辛苦苦,養了那麼多年的大白菜,就這麼,被你這頭豬,給拱了!」
「我,氣啊!」
說罷,他便猛地一拍桌案,指著早已是目瞪口呆的葉白,朗聲喝道:「今日,你小子,若是不陪我,喝個痛快!」
「我,跟你沒完!」
一旁的安悅與蕭清宸見狀,皆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安悅更是主動上前,無比親切地,拉住了葉白的手,那張溫婉的臉上,充滿了發自內心的喜愛。
「小白啊,你別介意,你蕭叔他,就是這個性子。」
「他,好久,沒這麼高興了。」
「你,就多陪陪他吧。」
聽見這話,葉白那顆本是充滿了無奈的心,瞬間,便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他看著安悅,重重地,點了點頭,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恭敬。
「恭敬不如從命!」
……
這一喝,便是足足兩個時辰。
當葉白,再次從那酒桌之上,清醒過來之時。
天色,已是徹底地暗了下來。
而另一邊,那本還是豪氣干雲的蕭戰,此刻,卻已是徹底地,喝趴了。
他醉眼惺忪地,拉著葉白的手,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囑託與……期盼。
「小白啊……你……你可千萬,別辜負了……清漪那孩子……」
「她,不容易……」
聽見這話,葉白那顆本是古井無波的心,瞬間,便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給徹底填滿了!
他看著蕭戰,重重地,點了點頭,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堅定!
「您放心,我,絕不負她!」
「那就好……那就好……」
蕭戰聞言,臉上,露出了無比欣慰的笑容。
他看著葉白,嘿嘿一笑,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猥瑣!
「你倆,也趕緊的,給俺……生個大胖小子!」
「俺,也好早點,抱上孫子!」
「這帝都,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俺的身子骨,都快乏了……」
聽見這話,葉白那張本是充滿了堅定的臉上,神情猛地一僵!
他最終,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將那早已是徹底喝斷片的蕭戰,給緩緩地,抬回了房間。
「小白,你蕭叔他,還是第一次,喝這麼多。」
安悅看著自家夫君那副爛醉如泥的模樣,臉上,充滿了無盡的無奈與……心疼。
她看著葉白,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歉意。
「你,可千萬,別介意。」
「老泰山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葉白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那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真摯。
安悅看著葉白,那張溫婉的臉上,充滿了無盡的欣慰。
她看著葉白,緩緩開口,吐出了那句,遲來的祝福。
「恭喜你,即將,與女帝大婚。」
葉白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即,便不再猶豫,徑直,轉過身,大笑著,消失在了那無盡的夜色之中。
然而,就在他離去之後。
那本該是爛醉如泥的蕭戰,卻是緩緩地,從那床榻之上,坐了起來。
他那雙本是醉眼惺忪的眸子裡,此刻,哪裡還有半分的醉意?!
分明就是一片,清明!
他看著葉白離去的方向,那雙深邃的虎目之中,充滿了無盡的複雜與……擔憂。
「這孩子,有心事。」
「我,能感覺得出來。」
一旁的安悅聞言,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她看著自家夫君,那張溫婉的臉上,寫滿了無盡的無奈。
「壓在他身上的擔子,太重了……」
「是啊……」
蕭戰聞言,亦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濁氣。
他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那雙深邃的虎目之中,充滿了無盡的複雜與……不甘!
「總要有人,去扛著這些。」
「我,也希望,那個人,是我。」
「但如今,只能,苦了這孩子了……」
聽見這話,安悅那顆本是充滿了無奈的心,瞬間,便被一股,極致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撼,給徹底填滿了!
她看著自家夫君,聲音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顫抖。
「那訊息……可是真的?」
蕭戰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凝重。
「是陛下,私下裡,與我說的。」
轟!!!
時間,在這一刻彷佛被徹底凍結!
安悅只覺得,自己的天靈蓋,彷佛被一道無形的九天神雷,給狠狠地劈開了!
她,徹底明白了!
她徹底明白,為何自家夫君,會對葉白,有如此之高的評價了!
「咱們的土地……竟然,是別人的……練兵場?」
聽見這話,蕭戰那顆本是充滿了無奈的心,瞬間,便被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給徹底填滿了。
他看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那雙深邃的虎目之中,充滿了無盡的複雜與……嚮往。
「九州……」
「該是,多麼璀璨的地方啊……」
「可惜,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