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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碩鼠大清洗,混沌煉魔胎

2026-10-23 00:12:56 作者: 世界和平ovo

  大幹帝都,夜色深沉,卻掩蓋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雖然西境與南海的戰火遠在萬里之外。

  但帝都作為大後方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牽動著前線的生死。

  然而,就在這舉國同悲、萬眾一心的時刻,總有一些陰暗的角落,滋生著令人作嘔的黴菌。

  聽雨軒內,月靈兒雖身懷六甲,行動不便。

  但她坐在軟榻上的姿態,依舊如同一位掌控著生殺大權的女皇。

  「影七,都查實了嗎?」

  她輕輕翻動著手中的幾本帳冊,聲音冷得像冰。

  「回稟主母,鐵證如山。」

  影七跪在陰影中,語氣中壓抑著極度的憤怒。

  「戶部右侍郎趙德柱,勾結工部兩名主事。」

  「利用職務之便,截留了原本發往西境前線的第三批『回春丹』共計五千瓶。」

  「以及用於修復符文重炮的『流光玉髓』三百斤。」

  「他們將這些戰略物資,透過地下黑市高價倒賣給一些恐慌的富商和散修。」

  「獲利白銀五百萬兩,靈石三萬枚。」

  「啪!」

  月靈兒手中的帳冊被狠狠摔在桌上。

  「五千瓶回春丹,那是五千條人命!」

  月靈兒氣得胸口起伏。

  「前線的將士在流血,這幫碩鼠卻在後面喝兵血!他們怎麼敢?!」

  「因為貪婪,也因為僥倖。」

  

  影七沉聲道。

  「他們以為聖尊被困,少.帥分身乏術,便覺得天高皇帝遠,無人能治。」

  「無人能治?」

  月靈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隨即提筆在一張金色的符紙上寫下幾個字。

  「把這個送給承干。告訴他,家裡的老鼠,我幫他找出來了。怎麼殺,看他的。」

  ……

  半個時辰後,帝都東城的一處隱秘私宅。

  戶部侍郎趙德柱正滿面紅光地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靈石箱子,手裡把玩著兩枚極品丹藥。

  「嘖嘖,這仗打得好啊。」

  趙德柱抿了一口酒,對身旁的工部主事笑道。

  「越亂,這東西就越值錢。」

  「前線死幾個丘八算什麼?只要咱們手裡有貨,哪怕大幹亡了,咱們去哪裡不是富家翁?」

  「大人英明!」

  兩名主事諂媚地附和。

  「聽說前線那種『涅槃丹』更值錢,咱們是不是想辦法。」

  「砰!」

  就在他們做著發財美夢的時候,私宅的大門連同那堅固的防禦陣法,在一聲巨響中化為齏粉。

  煙塵散去,一道年輕而冰冷的身影,在數百名身披重甲、殺氣騰騰的「暗堂影衛」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正是透過傳送陣緊急趕回處理公務的監國世子,葉承干。

  他沒有穿朝服,而是依舊披著那件在前線染滿了魔血、至今未洗的戰甲。

  那股濃烈的血腥氣,瞬間衝散了屋內的酒香。

  「趙大人,好雅興啊。」

  葉承乾的聲音很輕,卻讓趙德柱渾身的肥肉猛地一顫,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世,世子殿下?您怎麼回來了?」

  趙德柱嚇得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說道。

  「下官只是在此商議籌措軍糧之事。」

  「籌措軍糧?」

  葉承乾冷笑一聲,一腳踢翻了面前裝滿靈石的箱子。

  嘩啦啦!

  晶瑩剔透的靈石滾落一地,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這就是你籌措的軍糧?用前線將士的救命藥換來的帶血的錢?」

  葉承干彎下腰,撿起一塊靈石,手指用力,竟然生生將那堅硬的靈石捏成了粉末。

  「趙德柱,你知道現在前線是什麼樣子嗎?」


  葉承乾逼近一步,雙目赤紅。

  「就在昨天,我的親衛營為了掩護傷員撤退,全員戰死!」

  「他們臨死前,哪怕有一顆回春丹,或許就能活下來!」

  「而你卻把這些藥賣給了那些腦滿腸肥的富商拿去餵狗!」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下官是一時糊塗。」

  趙德柱感受到那股實質般的殺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瘋狂磕頭。

  「看在下官多年效力的份上,看在太后……」

  「閉嘴!」

  葉承干一聲暴喝,打斷了他的求饒。

  「別拿皇室壓我!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這隻碩鼠!」

  「來人!」

  「在!」

  「戶部侍郎趙德柱,工部主事錢某、孫某,貪污軍資,倒賣戰略物資,罪同叛國!」

  葉承干大手一揮,聲音如雷霆審判。

  「即刻革去一切官職,廢除修為!趙德柱,斬立決!」

  「其餘人等,充軍敢死營,去前線當炮灰贖罪!」

  「查抄三家所有家產,哪怕是一根針,也要給我挖出來,全部充入軍需庫!誰敢求情,同罪論處!」

  「諾!」

  隨著影衛如狼似虎地撲上,曾經不可一世的趙大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被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這一夜,帝都再次震動。

  不同於上次針對舊世家的政治清洗,這一次,是對官僚體系內部腐敗的雷霆一擊。

  看著那一箱箱從貪官家中抄出的丹藥和靈石被運往飛舟基地,圍觀的百姓和清流官員無不拍手稱快。

  葉承干站在高台之上,看著那些物資,心中的怒火稍平,但眼底的憂慮卻更深了。

  「內憂雖除,外患仍緊。」

  他望向西方那片陰沉的天空。

  「父王,您那邊還好嗎?」

  ……

  西境,葬魔淵上空。

  這裡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太久,久到連時間的概念都變得模糊。

  黑與金的領域對撞,從未有一刻停歇。

  處於混沌領域中心的葉白,此時的狀態可以說是極差,卻又極好。

  差的是他的肉身。

  在那恐怖壓力的持續摧殘下,他的麒麟戰甲早已布滿裂痕。

  肉身雖然有生命之泉滋養,但也幾乎到了極限,每一寸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好的是他的精神。

  在那日復一日的枯燥對抗中,在那生與死的邊緣摩擦中,他對「混沌之道」的領悟,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那層隔膜。

  「混沌,不僅是容納,更是轉化。」

  葉白盤膝虛空,雙目緊閉。

  識海中那原本模糊不清的「地水火風」四象雛形,此刻已經變得清晰可見。

  如同四顆微型的星辰,圍繞著他的元神緩緩旋轉。

  以前,他是靠混沌領域的堅固去「抗」魔種的攻擊。

  而現在,他找到了新的路子。

  「既然你是魔氣,是能量,那我為何要拒之門外?」

  葉白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弧度。

  「把你吃下去,煉化了,你不就沒力氣了嗎?」

  「混沌烘爐,起!」

  葉白心中一聲低喝。

  嗡!

  只見那原本呈現防禦姿態的灰金色混沌領域,突然發生了變化。

  它不再像是一面盾牌,而是緩慢地旋轉起來。

  中間凹陷,四周隆起,竟然化作了一口巨大的、倒扣在天空中的「混沌大鼎」!

  「吸!」

  葉白雙手掐訣,大鼎的口對準了下方的魔種。

  一股雖然微弱、卻極其堅韌且貪婪的吸力,從大鼎中傳出。

  這股吸力並不針對實體,而是專門針對魔種最核心的本源魔氣。


  「嗯?你想幹什麼?」

  對面的魔種巨臉露出了一絲驚疑。

  它感覺到自己釋放出的攻擊性魔氣,在接觸到那口大鼎的瞬間,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被彈開或者爆炸,而是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被吞了!

  「滋滋滋!」

  在葉白的感知中,那一絲絲被吸入混沌烘爐的魔氣,就像是投入了煉鋼爐的廢鐵。

  在混沌真火的焚燒下,那些充滿了怨念、詛咒的雜質被瞬間燒成虛無。

  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這些粒子,不再是黑色,而是無色透明的元氣。

  「煉化!歸元!」

  葉白大喜過望。

  這些被淨化後的元氣,瞬間融入他的經脈,補充著他乾涸的丹田。

  雖然這個過程極其緩慢,甚至可以用「抽絲剝繭」來形容。

  每一息只能抽取魔種萬分之一的力量。

  但這是一個質變!

  這意味著,葉白不再是單純的消耗,而是實現了「以戰養戰」!

  此消彼長之下,只要時間足夠,他甚至能把這魔種給活活吸乾!

  「啊!你在偷本座的力量?!該死的蟲子!你怎麼敢?!」

  魔種終於反應過來了,發出了氣急敗壞的咆哮。

  它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人類,竟然敢把魔氣當補品吃!也不怕撐死?!

  「味道還不錯,有點像陳年的老酒,勁兒大。」

  葉白睜開眼,雖然面容憔悴,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了一個讓魔種都感到心寒的笑容。

  「既然你請客,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轟!

  混沌烘爐旋轉的速度加快了一分。

  魔種瘋狂反撲,試圖炸碎那口大鼎。

  但那是葉白結合了天人感悟與混沌法則凝聚的道果,韌性十足。

  任憑魔氣如何衝擊,只是晃動,卻始終不破。

  局勢,在這一刻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

  雖然魔種依然強大,雖然葉白依然處於守勢,但他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承干。」

  葉白分出一縷神念,凝聚成一道金色的流光符籙。

  他知道,後方肯定已經快撐不住了。他必須給所有人一顆定心丸。

  「去!」

  流光劃破長空,瞬間消失在天際。

  ……

  西境前線,剛剛處理完貪官、滿身疲憊回到指揮所的葉承干。

  還沒來得及喝口水,便看到一道金光從天而降,懸浮在他面前。

  那是父王的氣息!

  葉承干激動得手都在顫抖,一把抓住符籙。

  並沒有長篇大論,也沒有複雜的指令。

  腦海中,只響起了葉白那平靜、自信,且帶著一絲笑意的四個字:「固守,待變。」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如同一劑強心針,瞬間注入了葉承乾的心臟。

  「待變。」

  葉承干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眼中猛地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既然父王說「待變」,那就說明他已經找到了破局的方法!

  說明最艱難的時刻已經過去了!

  「父王還在!父王沒輸!」

  葉承干猛地衝出營帳,對著那些還在黑夜中堅守的將士們,發出了振奮人心的怒吼:「兄弟們!再堅持一下!」

  「天,馬上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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