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佑的話語一出,面前的幾個婢女瞬間面色難堪。
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
「總管大人,請您至少讓我們進去通稟一聲。」
為首的領頭婢女小聲祈求道。
若是這樣讓韋佑進去了,到時候柔妃娘娘怪罪下來,她們定然是吃不了兜著走。
「通稟?」
韋佑嘴角一勾,眼神玩味。
「若是延誤了調查,你擔當得起?!」
一句話脫口而出,婢女和太監頓時身軀一震。
緊接著韋佑抿嘴一笑,邁步朝著柔妃寢宮大搖大擺走去。
這就是手握權柄的好處。
奉旨搜查,誰敢抗命!
進入宮內。
一路穿過柔妃的春園,從前殿走入了後殿。
宮內的妃子幾乎每一個人都有著獨屬於自己的浴池,對於這後宮的布局,韋佑顯然早已經瞭然於胸。
「見過總管。」
門外的婢女見到韋佑隨即行禮,同時眼中也自然有著一絲疑惑。
他們雖然不知道外面剛才發生了什麼,但此處已然是柔妃浴池外。
於內僅僅只隔著一道紗簾。
就算是大內總管也沒有權利進入皇妃的浴室吧?
要知道大內總管雖然官職不小,但是始終是辦事的人,也就是俗稱的奴才。
只不過是他們這些奴才的頭子而已。
何時見過奴才敢直接闖到主子的浴室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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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韋佑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心思和雙眼早已經被面前的場景所吸引。
只見自己面前不遠處一塊紗簾阻擋,光影穿過裡面的場景灑在鏈子上。
一個曼妙的身影正撩撥著浴湯,一頭青絲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
聽著浴池內嘩嘩的水聲,韋佑自然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我丟!真是極品!
「主管,您需要我去通稟一聲嗎?」
柔妃的貼身丫鬟走上前試探著問道,或許是因為這裡溫度高的原因,小丫鬟俏臉紅潤,雙眸如秋波流轉,倒也是個小可人兒。
「小青,外面是誰?」
韋佑還沒有出聲,就聽到浴室內柔妃那溫柔的聲音響起。
「回稟柔妃娘娘,我是新晉的大內總管,韋佑。」
「這次過來是特地奉旨調查後宮之中的一些亂象。」
帘子後面的韋佑抱拳說道。
「不過是一個太監總管而已,沒有本宮的命令你竟然敢闖進來?難道不怕皇上責罰?!」
浴池之中的柔妃顯然有些生氣。
我倒是想讓皇上拿小皮鞭抽我呢,這也不是一時可以辦得到的啊......
韋佑尷尬的想到。
「容妃娘娘,奴才是奉著皇上的口諭才過來調查的。」
韋佑語氣平靜,一伸手便撩起了面前的紗簾。
瞬間,浴池內風光被韋佑一絲不漏的收入眼底。
當真是峰巒如聚波濤如怒!
「啊!」
正坐在池內的柔妃哪裡想到這韋佑竟然真的會走進來,頓時間花容失色,下意識的驚呼了出聲。
韋佑則是大飽了一番眼福。
只見浴池之中的浴湯清澈見底,上面飄著幾片玫瑰花瓣。
卻是香氣十足。
柔妃赤身裸體,絕美的臉頰如同上天贈與的一番沒有絲毫瑕疵。
三千青絲垂在身前,雙手抱在胸前,擋住了幾縷春色。
往下看去,平坦的小腹下便是那一雙晶瑩如玉的修長雙腿,肌膚看起來如凝脂一般白皙。
「柔妃娘娘別叫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韋佑環抱著雙臂打量著面前緊張如小鹿亂撞一般的柔妃,笑道。
「你不許看!」
雖然知道面前的韋佑是太監,可是異性如此赤裸裸的打量,本能讓她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紅暈,心中更是覺得有些羞恥。
「柔妃娘娘,奴才調查完了,這就走了。」
韋佑咧嘴笑道。
要不是這兩天縱慾過度,唉......說多了都是淚。
「你這個狗奴才!死太監!站住!」
身後的謾罵聲韋佑自然是充耳不聞。
這才真正的叫突擊檢查,突出三個字,快准狠!
看來得多想一點新花樣才行。
離開柔月宮走在路上的韋佑心中想著一個又一個鬼點子,頓時覺得生活充滿了樂趣。
天天置身於後宮的花草叢之中,簡直不要太爽。
幾天時光悄然而過。
韋佑一去,柔妃第二日便得到了皇上的獎賞。
後宮之中頓時之間一片譁然。
無數嬪妃開始拉攏起了韋佑。
韋佑自然也是將計就計,利用後宮之中樂於爭風吃醋製造了不少爭端。
拉攏一批孤立一批,原本關係較好的姐妹都被韋佑這一頓操作下來搞得四分五裂。
經過了幾日的調查,後宮之中已然是雞飛狗跳。
超半數的皇妃被韋佑以各種方式調查了一番。
尤其是對於一些樣貌美麗的,韋佑自然更是重點關照了一番。
揩油自然是正常的。
偶爾有著更大程度上的肢體接觸,咳咳,自然也是在所難免的。
畢竟都是為了工作嘛。
干清宮內。
寬闊的大殿之中只有韋佑和皇帝二人。
婢女端上茶水後便恭敬的退了出去,不敢逗留片刻。
「陛下,這是什麼茶?」
韋佑端起身邊的茶水抿了一口,頓時間滿口清香,濃郁的香味並不刺鼻,而是恰到好處的濃淡,讓人只感覺到清爽和舒適。
這等制茶功夫,確實是高超。
純手工茶葉,當真是絕了。
比起自己那個時代的「科技與狠活」顯然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
皇帝淡淡的開口道:「這是今年的新茶,雲霧茶。」
「陛下,這幾日我已經把後宮調查了一番,效果顯著。」
韋佑開口說道,這次他被皇帝召見,想必就是因為此事。
「效果確實是顯著的很,已經有不下十位嬪妃找朕告你的狀了。」
「並且朝中不少大臣也都蠢蠢欲動。」
皇帝語氣一寒,雖是一介女流,可身為皇帝的氣場卻是實打實的恐怖。
「為了陛下,奴才受再多委屈也是值得的。」
韋佑不怕死的開口道。
倒不是因為韋佑膽子有多大,而是他斷定,現在的皇上根本離不開自己。
現在的他儼然已經是皇上擺在後宮之中的一把利劍。
折了他,後宮便無法清淨。
皇帝抿嘴一笑,語氣頓時平緩了幾分,「你倒是挺為朕著想的。」
顯然,剛才皇帝微怒,也不過是為了壓制韋佑。
馭人之術,向來便是如此。
「奴才身為陛下的人,自然應該為陛下著想,這是做臣子的本分。」
「你這狗太監拍馬屁的功夫倒是了得。」
皇帝也不惱,伸出纖細的手指端起身邊的茶水抿了一口,緊接著說道:
「不過經過你這一鬧,倒是讓後宮和朝中的勾連倒是逐漸浮出了水面。」
「接下來,恐怕真正的亂子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