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佑子,沒想到你發怒了之後還會咬人?!」
女帝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玩味的望著面前的韋佑。
一聽到韋佑這麼調侃自己。
心中鬱結的那煩悶情緒都瞬間消減了許多。
韋佑一哼,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怎麼,陛下不信?」
「半信半疑吧,堂堂的東廠廠公,手下有著數以千計的高手和密探,若是能夠親眼見到這咬人的場面,倒也是一番美事。」
女帝抿嘴笑道。
毫不顧忌此時韋佑的那點卑微可憐的尊嚴。
不過也是,韋佑的尊嚴女帝一向是不在乎的。
一直都是如此。
「陛下這可是在逼我?!」韋佑雙眼一眯,顯然是要發狠了。
女帝微微一笑,「就是在逼你,不行嗎?」
「諾,你要是想咬人你就咬吧。」
女帝笑著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同時朝著韋佑的嘴邊遞了過去。
同時還不忘把袖子挽起。
雪白的玉臂如晶瑩剔透的白玉一般。
很顯然,女帝雖以男兒的裝束示人,但是對於自己的身體卻保養的極好。
再加上那絕美的面頰。
就算是化妝成男兒也可稱得上是世間絕色。
絕對的極品。
「那還是算了吧。」
韋佑不屑的撇了撇嘴。
「怎麼?難道是堂堂的東廠廠公不敢下嘴了不成?」女帝似笑非笑的望著韋佑。
「陛下,主要是我不知道您的胳膊洗乾淨了沒,我這個人其實是很愛乾淨的一個人。」
「小時候就養成的習慣,潔癖,改不了的......」
韋佑賤賤地笑道。
「你......!」
話音剛落,只聽咻的一聲破空之聲在空氣之中突現。
緊接著皇帝桌前的那一支毛筆忽然在空氣之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曲線。
直直的朝著韋佑襲來。
而那毛刷之上的墨點子四散揮灑,如墨雨一般朝著韋佑撲去。
「我丟!」
沒練過什麼功夫的韋佑雙目一震,急忙雙膝一屈,一個後跳向後躍去。
奈何他速度就算是再快也不可能快的過女帝扔出的那毛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毛筆的筆刷正正好好的拍在了韋佑的臉上。
濃黑的墨點子糊了他滿臉,一張白淨的臉頰瞬間變得髒亂不堪,看起來好笑至極。
「陛下,奴才就是開個玩笑,您不必下手這麼狠吧......」
韋佑無奈的嘆了口氣。
伸手抹了一把臉,頓時間臉上的墨色更加的花哨,把一張英俊的臉頰瞬間搞得髒亂不堪。
幾乎是瞬間自己這一張英俊的臉龐便毀在了這隻毛筆的手上。
要知道,自己可是憑這張臉吃飯的。
「你要是再出言不遜,可就不是毛筆這麼簡單了,到時候我非得親自在你的臉上畫個王八,然後讓人拉你出去在紫禁城游上三天三夜!」
女帝冷哼了一聲。
這狗奴才竟然還敢調侃自己。
簡直是不想活了。
「因為怕玷污了陛下的龍眼,所以還是等到奴才洗漱一番再稟報吧。」
你不開心,勞資還不伺候了呢。
心中冷哼了一聲的韋佑便裝模作樣的拱手施了一禮。
隨後便準備退出大殿。
陪著這個毫無人情味的女帝,倒不如找自己後宮之中的情人們玩玩。
那多舒服。
「小佑子,你站住!」
此時望著滿臉無所謂的表情的韋佑,女帝一瞬間也有點心慌,當即對著韋佑喊道。
韋佑站定後回頭問道:「陛下還有什麼事情嗎?」
「來人!」
就在這個時候,女帝忽然之間朝著宮外喊道。
我丟!難道是這娘們兒生氣了想要拿我開刀不成?!
看來我不能坐以待斃了!
詠春拳...龍虎拳....抓乃龍抓手......
我靠!我竟然都不會!
該真不會這娘們兒想要侮辱我之後拉著我遊街示眾吧?
一想到這裡,韋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咔!
宮門開啟。
隨後太監躬身入殿內。
雙手一甩袖袍,恭敬的跪在地上。
「奴才參見陛下,不知您有什麼吩咐。」
「去取點水,把小佑子的臉擦乾淨。」女帝沉聲道。
「嗻!」
太監當即起身去取水和毛巾。
擦乾了臉,女帝望著面前的韋佑問道:「有什麼情報,現在可以說了吧?」
「這次我深入了災情地區,看到了不少那邊的場景。」
「也調查到了有災區關義軍起義的事情。」
韋佑輕聲道。
「義軍的事情你也查到了?」
此時的女帝顯然有些不可思議,看來這次的韋佑的確是沒有白去。
「嗯,那些義軍的後面確實有著魯王等人的推動慫恿,而且義軍之中也有著魯王的人。」
「他們在義軍之中挑撥離間,而且多次散播朝廷想要棄掉百姓的謠言,導致民怨四起,最終到了不可壓制的地步。」
說話間,韋佑的神情也開始變得凝重了許多。
魯王走的這一招,顯然是打在了女帝的要害之上。
若是這樣下去的話,幾十萬災民全部都奮起反抗朝廷,那麼無疑將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到時候甚至很有可能會動搖女帝統治的根基。
「果然是這樣嘛......」
女帝雙眼頓時間深邃了許多,她放置在桌上的雙拳緊緊攥著。
女帝緩緩地站了起來,隨後走到了韋佑的身邊。
「之前你說的束水攻沙和以工代賑能夠將黃河的百姓拉回到朕的身邊嗎?」
這個時候,也唯有韋佑能夠幫她了。
若是民心渙散,當時候便會像是動搖了地基的根本,整個大山都會為之動搖,甚至會崩碎坍塌。
「嗯,我相信一定可以的。」
「以工代賑會解決掉百姓的生活問題,最起碼會讓國庫減輕壓力,而且百姓也有飯吃,而束水攻沙則是可以減緩黃河決堤進一步的蔓延,阻止災患擴大。」
「從而便能夠將黃河沿岸的百姓拉出那食不飽衣不暖的境地。」
緊接著韋佑繼續說道:「只要讓老百姓能夠看得到朝廷的誠意,能夠解決他們最根本的問題。」
「我相信魯王的計謀便會逐漸分崩離析。」
韋佑淡淡的笑道,顯然已經是胸有成竹。
「當真會這樣嗎?!」
女帝聽完面前韋佑的一番話,瞬間心中一喜,一雙玉手竟在這個時候不自覺的攥住了韋佑的右手。
女帝那雙手冰涼的觸感瞬間便傳到了韋佑的腦海之中。
宛如電流穿過身體一般的酥麻。
「我想是會如此的。」
韋佑瞬間呆住,神情一瞬間有點緊張。
「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黃河沿岸的災患就能夠很好的解決了!」
女帝眼神瞬間變得有神了起來,臉色也瞬間露出了欣喜的笑意。
顯然女帝還沒有反應過來。
而自從木桶事件。
兩人並未再有過任何肢體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