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韋佑參見容妃!」
容月宮內,一如往常一般的平靜被瞬間打破。
韋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瞬間便透過空氣傳入到了容妃和下人的耳中。
聞言,眾人一震。
如今皇帝身邊的紅人韋佑韋公公都親自過來看容妃了。
怪不得現在後宮都議論最紅的妃子當屬容妃無疑。
再加上容妃又剛剛懷上了龍種
看來是有望成為那至高無上的皇后娘娘。
眾人議論不絕。
顯然是有些妒忌。
「這個沒良心的,現在才過來。」
「真是找打!」
聽到外面聲音的容妃瞬間俏臉羞紅,下意識的呢喃道。
小女人那種期待和幽怨的心思暴露無遺。
而站在一邊伺候的丫鬟聽到了容妃的話語,頓時間有些迷茫。
「娘娘,您在說些什麼呢?」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隨口說說罷了,怎麼,本宮的事情也需要你在這裡嚼舌根了?!」
此時的容妃噘著嘴冷哼道。
「奴婢才沒有呢,奴婢只是覺得娘娘您對韋公公的態度似乎有點不一樣,心裡好奇。」
這個丫鬟跟隨了容妃多年,與她關係倒是親近的很。
也是容妃在這深宮大院之中唯一能夠說得上話的人。
容妃平靜的說道:「這不過是因為小佑子是從本宮這裡走出去的人罷了。」
「現在他貴為東廠的廠公,可是在怎麼樣,他也是我容月宮走出去的人。」
「所以他許久不回來看看,本宮自然不悅。」
婢女鄭重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不過現在容妃娘娘您已經懷上了龍種,現在那些嬪妃他們都別提有多嫉妒了呢。」
「而且皇上近幾天過來了好幾次,也送了不少的東西,那些嬪妃就快要被氣死了。」
「她們氣她們的便是,與我有什麼干係。」
容妃並不在乎後宮之中這些人的死活。
而她知道,這一切其實都是因為韋佑。
與其說那些人嫉妒他受皇上寵愛,倒不如說是嫉妒她懷上了韋佑的孩子。
想想也算是好笑。
自己剛開始想要與那韋佑一同氣氣皇上。
最後竟然與韋佑有了孩子。
而皇帝卻不怒不惱,最後韋佑竟然平步青雲,當真是夢幻一般的感覺。
「那奴婢去把韋公公帶進來?」
婢女笑嘻嘻的問道。
「嗯,去吧。」
容妃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同時,她那白皙的右手下意識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撫摸了一番,神情溫柔。
「奴才韋佑參見容妃娘娘,此次過來特地備了些許的薄禮,還望娘娘能夠笑納。」
進門的韋佑假模假式的行了一禮,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容妃的小腹。
那裡面懷著的便是我的孩子。
想到這裡,韋佑心中也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你們都退下去吧,我要和韋公公單獨談一些事情,把東西放在那裡便可。」
容妃對著幾個下人輕聲說道。
「奴才遵命!」
跟隨著的幾人當即恭敬的說道。
隨後便推門走了出去。
大門緊閉。
屋內此時便只有韋佑和容妃二人。
「容妃娘娘,奴才因公務在身好不容易才推脫了數以百計的工作專門抽身過來看您。」
「雖是如此,但是時間卻也經過了這麼久,還請娘娘責罰。」
韋佑話音剛落隨即便又賤賤的笑道:「不過我想娘娘應該捨不得責罰我,畢竟小佑子還算是長得一表人才,而且心思純良,為人正直。」
韋佑神情自然的說道,甚至一點都不覺得臉紅。
一副大義凜然的樣貌。
「不要臉!」
容妃則是輕啐了一口笑罵道。
只是不知道這狗奴才現在的臉居然這麼厚了,顯然和城牆都有的一拼了。
望著面前的韋佑,容妃的目光柔和了許多,「過來坐。」
「嗯。」
韋佑點了點頭,當即坐在了容妃的身邊。
雙眼一直盯著容妃的小腹沒有離開過。
「這裡面有寶寶嗎?」
韋佑試探著問道,此時的他也不由得拘謹了許多。
「肯定啊,都是你這個壞人做的好事,太醫都診斷過了,怎麼會沒有寶寶。」
容妃瞬間便羞紅了臉頰。
韋佑也露出了一絲笑容,「那我可以聽聽嗎?」
「現在應該聽不到,才兩個多月,怎麼可能那麼快。」容妃捂嘴笑道,沒想到堂堂的東廠廠公也會有這麼拘束的時候。
「那也是。」
韋佑嘴角抿起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自己果然是露怯了。
畢竟術業有專攻,恨自己前世不是一個婦產科醫生,不然的話就不會問出這麼沒有水平的問題了。
「娘娘,我這次來特地為你買了一些補品和水果啥的,以後有什麼吩咐你就對小勇子說,我已經分吩咐過了。」
韋佑開口說道。
「嗯,我這邊也不缺什麼,近些天皇上倒是也對我頗為關心,送來了不少東西。」
容妃輕聲嗯道。
「那就好。」
韋佑點頭笑道。
心中卻早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是怎麼回事。
原來女帝也只不過是找自己粉碎朝內外傳的那皇帝不能生育的謠言。
現在容妃有了喜,皇帝自然是要大肆表現一番的。
只有這樣才能夠進一步的粉碎那些謠言。
「那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那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等我忙完再過來。」
韋佑抿嘴笑道,說罷便準備起身就要離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身邊的容妃哪裡來的一股很大的力氣。
迅速的起身環抱住了韋佑的脖頸,緊接著反身便把韋佑壓在了床上。
「容妃......」
韋佑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只看到一抹紅潤的唇瞬間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韋佑自然也不甘示弱。
容妃一雙眸子望著面前近在咫尺的韋佑,靜靜的望著韋佑的面容。
一時間竟然有些出神。
韋佑呼吸逐漸變得有些粗重。
被容妃柔軟溫熱的嬌軀壓著。
韋佑逐漸迷醉。
不過理智卻在他那逐漸燥熱的身軀上潑了一盆冰涼徹骨的冷水。
一個冷戰,韋佑睜開了雙眼。
望著此時已經身無寸縷的容妃,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練就了這一雙無影手.......
這也太快了吧!
「你肚子裡還有孩子,是不是......」
「沒什麼,我問過太醫了,兩個月行房事對孩子不會有影響的。」容妃嬉笑道。
望著面前晶瑩如玉的容妃。
韋佑翻身便把容妃壓在了身下。
雙手齊上。
一連串婉轉的低吟瞬間響起......
容月宮內,鳳床搖動的聲音配合著容妃的婉轉悠揚蔓延而出。
兩聲相合,延綿不絕。
許久後。
二人分。
只見容妃嘴唇微張,一股股溫熱的香蘭之氣傾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