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公,您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位叫做菊花的彪悍女子沉聲問道。
聲音就像是抽了三十年煙喝了三十年酒鑄造而成的鐵嗓子。
滿是胡茬的感覺。
「沒什麼,只是最近嗓子有點疼,喝水容易被嗆到。」韋佑打了一個哈哈。
這三人,真的是一個娘胎出來的雙胞胎嗎?!
我丟,不能說一點不像,簡直是毫無關係好嗎?
「廠公需不需要我幫忙看看呢?我用的是暗器,對於針灸也很有研究,可能扎幾針就好了。」
一邊的瘦子梅花抱拳恭敬的說道。
話音剛落,她的右手之中便嗖的一聲彈出來了四根纖細的銀針。
雪白的針尖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反射著令人脊背發寒的冰冷光芒。
「咳咳,還是不用了,就是一些小病,已經喝了藥,馬上就好了。」
看到這個場景,韋佑急忙擺手推辭道。
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是不做為好。
太他娘的危險了。
「廠公其實不妨一試,我的醫術真的還是挺可以的。」
不死心的梅花笑著說道。
只是這一抹笑容出現在她那乾瘦黝黑的臉上顯得那麼的詭異和奇葩。
嗖!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一道寒芒掠過。
叮叮噹噹......
一陣細微的金鐵落地的聲音在幾人的耳邊響起。
梅花手中的四根銀針已然被削斷了半截。
而這細微的聲音正是這半截銀針掉落在地上響起來的。
「姐,把針收回來,你不想活了嗎?!」
此時的蘭花猛然對著身邊的梅花提醒道,眼神也變得恭敬了許多。
梅花望著手中那被削斷的銀針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這才反應過來,「廠公恕罪,是奴婢唐突了!」
「無妨,你也是一番好意。」
「暗衛,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動手,再擅自做主,死!」
韋佑對著梅花笑著安撫了一聲後面色一變,冷冷的對著面前喊話道。
「謝廠公憐愛。」
蘭花恭敬的說道。
「你們做的很好,這次的事情還需要你們,畢竟你們輕車熟路,做事應該更加的乾淨利落。」
韋佑當即對著三人開口道。
此次他被任命帶兵征討叛軍,其實不過是對付那些魯王的人罷了。
只要把那些魯王的人一個個的全部除掉。
義軍自然會分崩離析。
而三人一直是小勇子安插在義軍身邊的人,對付那些魯王的人應該是最簡單不過了。
「廠公吩咐的事情,我們三姐妹一定會完美的完成。」
為首的蘭花輕聲回答道。
「廠公,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行告退了,只要等廠公的一聲令下,我們便會讓義軍所有魯王安插的人人頭落地,全力相助廠公。」
緊接著蘭花恭敬道。
「嗯,辛苦你們了。」韋佑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望著幾人離開的身影,韋佑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緊接著開口道:「對了問你們一件事情。」
「怎麼?廠公還有什麼吩咐嗎?」三人當即停下腳步。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剛才聽梅花說自己擅長暗器,我想問一下有沒有那種可以吹出去的煙霧或者是發射的銀針,最好是有著一些特殊的效用。」
「比若說是讓女子欲罷不能,咳咳,或者是讓人不能動彈的......」
「你們別多想,本廠公只是問問,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望著三女子同時投過來的那種異樣的眼神,韋佑急忙辯解道。
僅僅是防身之術罷了。
「這些有倒是有,只不過廠公未必能夠用的上吧......」
蘭花面容略帶苦澀的小心說道。
傻子都能猜出來韋佑需要的是那種東西。
只是面前的廠公可是一個公公,那種東西對他真的有用處嗎?
蘭花不敢往下想。
「廠公,難不成您是想要對其他的公公......」
蘭花也不知道怎麼就把自己那邪惡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一瞬間感覺到不對勁的她便急忙住口,只是此時話音已經吐出去了一半,在想要收回去也已經來不及了。
「蘭花,你今晚過來找我一下,我有重要的任務想要安排給你。」
韋佑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小丫頭,竟然敢質疑我的性取向,我一定饒不了你!
韋佑心中那個恨啊!
光天化日之下羞辱自己,這還能忍?!
雖然自己是一個太監,這樣說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頂多是調侃一下。
但是自己是一個假太監啊!
「廠公,那我們三人告退了。」
緊接著三人離開。
而蘭花卻是一臉擔憂,顯然,她知道自己得罪了韋佑。
......
「怎麼樣?蘭花覺得可好?」
紅燭搖曳,燈火通明。
被彩綢圍攏起來的紫檀盤龍大象鼻床之上,韋佑對著身下的蘭花問道。
「廠公......。」
脫去了夜行衣的蘭花身材婀娜玲瓏,此時的她輕輕皺著。
兩隻眼睛望著面前的韋佑。
空氣之中瀰漫著韋佑衣衫上的味道,還有屋內本身檀香的香氣。
鳳吟龍盤,兩聲相合。
雙手環抱著蘭花那如同白玉一般的脖頸,韋佑便像是一頭瘋狂貪婪的獵手一般盡情的索取著。
彷佛永不知道疲憊一般。
「還覺得廠公喜歡男人嘛?」韋佑不懷好意的問道。
望著俏臉掛滿紅霞的蘭花。
「不......不喜歡。」
「但是奴婢好喜歡現在的廠公......」
蘭花口中輕輕的吐出那溫熱香糯的氣息,令人迷醉。
她常年習武,身體雖然纖細但是充滿著習武之人專屬的美感。
肌膚雖然軟嫩,但是卻充滿著彈性和力量。
對於高難度動作更是信手拈來。
兩人痴纏了半天才終於罷休。
「廠公,門外有皇上身邊的人求見。」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的丫鬟羞澀的說道。
很顯然剛才的動靜讓她也感覺到了渾身燥熱。
「嗯,讓他進來吧。」
韋佑點頭說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門外走進來一個太監。
「何事?」
床上的蘭花只是蓋了一層薄被,不過韋佑卻並未顧忌。
畢竟這皇宮內所有的太監都是他的人。
這點早已經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