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連奴才的處男之身都沒有辦法打動陛下麼?」
韋佑故作委屈的說道。
甚至不忘嘆了一口氣,表情略顯鬱悶。
「你信不信朕現在就親自剁了你的那玩意!」
女帝直勾勾的望著韋佑,一雙鳳眸微微眯起。
透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殺意。
面前的韋佑忽然之間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顫,雙腿之間一股冰涼的感覺襲來。
悻悻的笑了笑:「奴才開個玩笑而已。」
「不過陛下這有點太過分了吧。」
「韋佑與狗不得入內,這分明是在搞針對啊!」
韋佑苦笑道:「後宮之中太監和宮女那麼多,都是下人,您單單把我剔除出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啊,那讓其他人還以為我怎麼了呢......」
女帝早就已經看穿了韋佑的這些鬼把戲。
只見她不動聲色的冷笑道:「你算是太監嗎?難道讓我把你的秘密在朝堂之上當著百官抖出來?」
說著,女帝目光下移,逐漸望向了韋佑那令她感覺到有些異樣的位置。
隨後目光掃過在場這些宮女丫鬟。
甚至還有自己的嬪妃。
最關鍵的是這狗太監竟然一次找這麼多......
「你說對了,朕就是在搞針對,不僅如此,朕已經擬好旨意,從現在開始,不准你出東廠半步,一旦發現你離開東廠,按照謀反罪處置,並且凡是和你有染的人,一個不留。」
女帝沉聲說道,嘴角同時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聽聞容妃快要生了,朕快有皇子了,欣慰的很。」
一語既出。
站在原地的韋佑瞬間就像是被五雷轟頂了一般瞬間清醒。
這娘們,竟然用勞資兒子的性命相威脅。
不就是特麼遇到難題了嗎?
非要劍拔弩張威脅勞資一通,難道勞資是嚇大的不成?
「不過在砍你頭之前,朕會先還你太監的身份,替你把下面給剁了。」
女帝冷聲笑道。
行行行,算你狠,我是嚇大的行了吧!
女帝這句話一出,韋佑頓時沒了脾氣。
心中鬱悶的讚嘆道,算你狠!
「陛下,奴才不知道有什麼方法能夠讓陛下收回成命,還奴才一個自由之身。」
韋佑裝模作樣的跪倒在地上說道。
他知道這就是女帝這娘們想要的效果。
「要是讓朕收回成命也不是不可以,現如今朕想要治理黃河水患,但是苦於商路不通,奸人阻撓,朕無計可施,若是你能夠想出辦法幫朕把事情解決掉,朕自然會考慮收回成命。」
女帝淡淡的說道。
很顯然,是為了黃河水患的事情而來。
韋佑心中早就知道她此行的目的了。
現在重建工作迫在眉睫,而女帝提出這個想法已經過了多日,但是現在由於魯王的阻撓卻遲遲不能夠推進工作。
甚至已經陷入了被動的局面,這個時候她顯然想到了自己。
這次過來搞自己肯定也是這娘們故意的。
用心何其毒也!
「陛下,若是想要暢通商路,重新使得黃河沿岸的災區重建工作重新走上正軌其實也並不難,而且並不用依靠皇商也能夠做到。」
韋佑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件事情其實他早在之前便已經想好了,而對於這件事其實並不難解決。
不過因為現在社會的束縛,導致了這時代的人們根本沒有這種觀念。
所以才會覺得事情比較棘手。
不過對於韋佑而言。
根本就不叫什麼事。
「你說的是真的?!」女帝聞言,頓時雙目一震!
若是能夠暢通商路,使得重建工作獲得進展,那麼自己的威望便能夠再上一個台階。
而最重要的是將有機會打破魯王控制皇商形成桎梏的局面。
「自然是真的。」韋佑無奈的笑道。
而此時一邊的華妃和幾位婢女。
此時的女帝顯然顧及不到她們幾人。
趁著這個空檔,幾人小心翼翼的跪著穿戴衣物,主要是這等場面實在是有點羞澀。
她們並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也好這口,不過兩人的對話確實讓她們一頭霧水。
而且更加堅定了華妃繫結韋佑的想法。
能夠幫皇上出謀劃策還能夠討價還價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還能給自己帶來無上的快樂。
長相帥氣。
身居高位。
簡直是自己心目中太監完美的化身。
哎?
似乎有點不對勁,太監的完美化身......用詞似乎並不是這麼恰當。
想到昨晚和今早與韋公公和丫鬟們那香艷的場面。
饒是華妃都不免臉色潮紅。
畢竟華妃也是女人,這乃是天性使然。
「你有什麼想法,快點說出來。」
「只要你說出來的點子對朕有幫助,朕便收回剛才說的一切,並且加封你三等侯爵!」
女帝忍不住詢問道,顯然一聽說韋佑真的有想法,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
畢竟這事關重大!
「陛下,現在其實您是進入到了一個誤區之中。」
韋佑侃侃而談。
「誤區?」
韋佑一開口,女帝便有些費解,眉頭皺起。
「不錯,其實對於我們大夏國而言,皇商就相當於我們朝廷管轄之下的商會,也可以說是生意,也是朝廷用來賺錢的工具。」
「而賦稅其實也是朝廷用來賺錢的工具,只不過物件是百姓而已。」
「由於現在皇商控制著經濟往來和交通商鋪等,導致物資流通受到了阻礙,那我們其實可以另闢蹊徑,用私企來衝擊皇商,從而使得經濟進一步活泛起來。」
站起身子來的韋佑找了一張太師椅坐了上去。
一擺手,懂事的宮女自然而然的遞上來了一壺茶水。
而面前的女帝雖然面色不悅。
但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現在的她還想要聽完面前韋佑的「高論」。
「私企,這是一個什麼東西?」
女帝好奇的發問道。
顯然對於這個新的名詞有點費解。
「說白了,私企其實就是讓百姓可以自由的建立自己的企業,意思就是他們可以成立自己的買賣,但是需要有一個名號,而且,這些私企想要成立必須得繳納部分註冊費用,並且還需要確定他做生意的地址和做生意的內容。」
「而這些,都是我們朝廷要掌握的資料,並且用於核算他們每個企業繳納的稅銀比例。」
韋佑抿了一口茶水,說了這麼久,也實在是有點口乾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