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竟然真的親了我一下?!
我丟!
看來真的有戲哎!
這樣下去的話,征服女帝指日可待!
嘿嘿!
韋佑心中頓時間一陣舒爽,感覺魂都快要飛出天際去了。
雖然只是輕輕的一吻。
可試問,這普天之下有誰能夠得到女帝那嘴角的胭脂。
還是得看我韋佑的!
勞資不愧是古往今來的第一太監,哈哈哈哈!
想到這裡,韋佑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女帝親吻自己側臉的地方,笑出了聲。
「相公,你怎麼了?」
而蜷縮在韋佑懷中的華妃此時正逗弄著韋佑那青蔥的胡茬。
望著韋佑不太正常的表情,試探著詢問道。
自從剛才陛下走了之後韋佑便一直是這個奇怪的狀態。
讓華妃感覺到有些懵。
難不成是陛下許給了韋佑什麼好處?
又或許是陛下把自己許配給了韋佑?
那也太......
想到這裡,華妃不由得羞紅了臉龐,頓時間感覺到心頭彷佛有著小鹿亂撞一般。
羞澀難當。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情。」
韋佑抿嘴笑道。
與此同時,一雙大手早已經下意識的滑進了華妃那輕薄的衣衫之中。
隨著韋佑的動作。
此時的華妃也開始下意識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一番玩鬧之後。
時間也逐漸的到了晌午時分。
離開了華月宮,韋佑朝著東廠走去。
此時的東廠已然是熱鬧無比。
無數的太監和錦衣衛來往忙碌,手中拿著一疊疊的檔案,像是有著無數的事情要做一般。
隨著韋佑對於東廠的把控。
逐漸的。
東廠就像是那一隻無形的大手一般,慢慢的開始將朝廷內的所有勢力都籠罩了進來。
而且不同的機構和不同的組織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源源不斷的出現。
儘管韋佑故意干涉。
並不想讓東廠擴張的太快。
不過此時的東廠宛如開上了軌道的火車一般,正卯足了勁頭在全速前進。
「奴才參見廠公!」
走到自己的房間外。
門口的太監一見到韋佑出現便當即恭敬的跪倒在地,語氣卑微。
「嗯,起來吧。」
韋佑輕嗯了一聲,徑直推門走進了殿內。
快闊的大殿之中燈火通明,陽光從窗外穿透進來。
正中間擺著一張諾大的黃花梨木桌子,龍涎香經久不絕的燃燒著。
足可見其奢侈程度。
「沒想到好幾天沒有回來東廠又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韋佑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與其說這是自己的辦公場所,倒真不如說這是自己休息的地方。
東廠內的大事小情韋佑也基本都懶得過問。
一切都由小亮子和小勇子進行打理。
韋佑對於他們自然也是相信的。
不過畢竟是現代穿越過去的。
韋佑對於兩人也不可能沒有什麼制衡的措施。
錦衣衛自然就是一張很好的牌。
而且兩邊的老大都是韋佑親自擔當。
若是有什麼大的事情。
他們兩邊首先需要談好,寫好申請文書都按上手印,到時候在交給韋佑審批。
在經過這麼一套流程。
就算是他們有什麼二心也不可能躲過韋佑的眼睛。
「要先開始搞的話,肯定銀行系統和順風物流是首先需要做起來的。」
「若是沒有銀行系統金錢的支撐,私企必定不會大規模的出現,相對的,若是沒有順風物流的支援,私企的貨品顯然也沒有辦法那麼輕鬆地運送到全國上下。」
「看來必須得從銀行系統和順風物流開始搞了。」
左手手腕抵著下巴的韋佑腦海之中思索道。
漸漸地也開始有了一個清晰的思路。
若是要完成自己之前在女帝面前夸下的海口,那就必須腳踏實地來。
說實話。
這確實是一個很龐大的工程。
而且這個時代的人們根本就沒有這種觀念。
很顯然,要想把事情做好,女帝的名頭是必須得用的。
「來人!」
韋佑抬頭對著外面喊道。
緊接著吱呀一聲,宮門開啟。
門外的太監躬身走了進來,隨後恭敬的開口道:「廠公有什麼吩咐嗎?」
「你現在立馬讓小勇子聯絡各個朝中能夠聯絡到的戶部、禮部、吏部、工部大臣,明天我將會在東廠內舉行一個會議。」
韋佑簡單地說道。
「嗻。」
小太監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後便退了下去。
「廠公,請用茶。」
忽然之間,屏風之後走出來一個端莊美麗的女子,挽著髮髻,皮膚白皙身材高挑。
穿著一件淡綠色的廣袖連衣裙,額前的兩縷青絲順著側臉滑落,一雙眸子嫵媚動人。
隨著女子蓮步輕移,走到韋佑的身邊。
一雙纖細如玉的玉手輕輕的將茶壺茶杯端著放在了韋佑的面前。
裊裊的茶香從茶水之中蔓延了出來。
「你......?」
韋佑愣了一下,望著面前的女子,忽然之間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隨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頓時間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廠公,有什麼吩咐嗎?」
女子俏生生的轉過頭,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笑靨如花。
「你是.......蘭花?!」
韋佑驚詫的說道。
現在看清了面前女子的容貌,瞬間看出了這可不就是之前的蘭花嗎?
此時的她沒有穿之前的那一身夜行衣,穿著一襲長裙,更加凸顯出了身材的玲瓏有致。
再加上臉上可能稍微花了點妝。
兩腮擦著一抹腮紅,雙眸之上勾勒著淡紫色的眼影。
更增添了一份女子獨有的嫵媚和動人。
「回廠公的話,奴家便是蘭花,不過現在已經改名字了,叫做冷凝,現在是廠公的貼身護衛。」
蘭花輕輕開口說道。
褪去了之前那份職業殺手的冰冷。
取而代之則是她本身的那種純情和自然。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貼身護衛了?」
韋佑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現在已經改名的冷凝點了點頭,「是的,我現在已經是廠公的貼身護衛了,寸步不離廠公是督主交給我的任務。」
「為的便是保護廠公的周全。」
冷凝平靜的說到,那一雙秋水眸子之中沒有半點波瀾出現。
而她殺手的出生也讓她本身便十分的幹練。
「寸步不離?貼身守護?」
「那我晚上睡覺和上茅房呢?」韋佑笑道,顯然是故意調侃。
「只要廠公有需求,冷凝自會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