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窗外的人影。
隨著腳步聲越發接近。
容妃的心中也愈發的如同小鹿亂撞一般跳動了起來。
算起來,也有將近一個月的時日沒有見過韋佑了。
而自己的肚子也開始慢慢的鼓了起來。
右手輕輕的覆在小腹之上的容妃神情瞬間變得柔和了許多。
感受著其中小生命的存在。
容妃又何嘗不是五味雜陳。
吱呀一聲木門被推開。
緊接著韋佑推門而進。
正好看到了紗簾之後面容有著些許憔悴的容妃。
眉目之間變得似乎深邃了許多。
不過還是一樣的風情萬種。
美的不可方物。
目光往下面滑去,容妃的小腹已經悄悄隆起,就算是穿著寬鬆的衣裙也掩蓋不住那懷孕的事實。
「奴才小佑子見過容妃娘娘。」
韋佑前走了幾步,剛好在紗簾之前的位置單膝跪倒在地,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快起來吧。」
容妃笑著望向了面前的韋佑,抿嘴輕聲說道。
「你們先都出去吧,我和小佑子說會兒話。」
緊接著容妃開口對下人們說道。
而在這諾大的皇宮之中,此時也只有她和皇上有資格叫他小佑子
畢竟說到底,韋佑最初還是容妃的貼身太監。
半年的時光早已經物是人非。
現在的韋佑早已經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存在了。
而容妃卻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皇后。
隨著她懷上皇子,此時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成了眾妃嬪都羨慕的物件。
只是所有嬪妃都曉得。
這龍種並非是皇帝的,而是韋佑的。
隨著容妃話音落下,一眾太監宮女和冷凝也都相繼走出了寢宮外。
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此時的房間內瞬間就只有他們二人。
韋佑走上前去,站在容妃的面前,嘴角微抿,「恭喜容妃娘娘晉升為皇后,小佑子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嘴上說著,韋佑的手輕輕的朝著容妃的小腹上摸去。
感受著那微微隆起的肚子,韋佑嘴角笑意濃郁了許多。
就是不知道裡面是兒子還是女兒。
「還不是托你的福,若不是你這個死太監,奴家怎麼會有機會成為皇后。」
容妃面色溫柔,輕聲說道。
任由韋佑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心中平靜了許多。
「近幾日過得還好嗎?」韋佑順勢坐在了容妃的身邊,望著容妃憔悴了幾分的面容,不用想,肯定是因為懷孕的原因。
「還可以,漸漸習慣了,只是這肚子裡面的小傢伙鬧騰的厲害,有時候睡的並不安分。」
容妃柔聲道,下意識的低頭望著自己的小腹。
一雙鳳眸之中也露出了之前韋佑從未見過的那絲母愛光芒。
「今夜就在容月宮過夜吧。」
緊接著容妃抬頭望向了身邊的韋佑,低聲說道。
韋佑也出奇的安靜。
點了點頭說道:「好啊,那今晚小佑子再伺候容妃娘娘沐浴一次可好?」
「嗯......」
容妃抿嘴羞澀的說道,不知不覺俏臉上浮現出了兩抹紅暈。
身體也在這個時候有些酥麻。
一張俏臉就如同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十分的誘人。
吃過晚膳,時間也在一分一秒之間悄然過去。
暮色降臨。
容月宮之中寧靜萬分。
燈紅通明。
無數的宮女太監手持宮燈在庭院之中來往穿梭。
自從聽聞了上次韋佑遇刺的事情之後,宮中大小庭院多加強了守衛。
就連後宮之中也並不例外。
容月宮內。
容妃穿過寢宮之後那輕薄的紗簾,蓮步輕移。
一雙潔白無瑕的赤腳踩在柔軟的白色羊絨地毯之上,朝著盛滿水的木桶走去。
而在那木桶之中,溫水蕩漾。
或許是因為加了牛奶的緣故,水的顏色並非透明。
水面上飄著幾片玫瑰花瓣。
紗簾之後的韋佑望著帘子之後的身影,漸漸地有些出神。
容妃一邊走著一邊輕輕的脫下了自己穿著的外套。
只穿著一件褻衣的容妃身材玲瓏。
透過輕紗,韋佑漸漸地痴了。
容妃的小腹雖然隆起了幾分,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身材的纖瘦玲瓏。
「小佑子,替本宮更衣。」
屏風之後傳來了容妃淡淡的聲音。
越過屏風的韋佑。
只見此時的容妃玉足輕輕的踏進木桶之中。
瞬間平靜的水面之上蕩漾起了一道道漣漪。
韋佑輕輕抬手幫容妃脫下了衣衫。
露出了容妃那晶瑩如玉的肌膚。
身體沒入水中。
容妃的一頭青絲在水中披散開來,乳白色的洗澡水在容妃的香肩之上蕩漾著。
身後的韋佑拿起了浴花。
此時的他,心中早就已經沒了當初的恐懼和不知所措。
神色之間也滿是平靜和自然。
輕輕的幫容妃沐浴著。
屋內檀香散發出的香味迴蕩在空氣之中。
伴隨著桶內的花香一陣陣的飄揚。
燭火搖曳。
空氣之中充斥著一股旖旎的氣氛。
「今日聽聞你被刺客偷襲了,沒有什麼事請吧?」
容妃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皮糙肉厚的,那刺客怎麼能夠傷的了我。」
韋佑的嘴角下意識的抿起了一抹弧度,望著面前的嬌容月貌,漸漸地有些醉了。
「小佑子,本宮漂亮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容妃此時雙眼直勾勾的望著韋佑,俏臉之上浮現出了一抹紅暈。
美眸盯著韋佑的面頰,聲音柔和。
「那還用說,容妃簡直是美膩了!」
韋佑咧嘴笑道。
「本宮那時候就想若是皇上不要我的話,倒不如把自己的身子給了你的了。」
「不過本宮卻怎麼著也沒有想到,當時心中的一句玩笑話,現在卻成了事實。」
「一語成戳。」
容妃的俏臉之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美的宛如天上的仙子一般讓人心潮湧動。
這等絕美的尤物,當真是難得。
「那娘娘後悔嗎?」
韋佑抿嘴笑道。
現在一想確實也是太過於戲劇性了。
沒想到容妃身為一個皇妃卻把身子給了自己這個死太監。
恐怕任憑誰都會心裏面感覺到崩潰的吧。
「不後悔,本宮覺得當時給了你才是最幸福的事情。」
容妃抿嘴一笑,笑靨如花。
宛如春水之中盛開的牡丹花一般,妖艷而嫵媚,美得不可方穀物。
「娘娘此話真的是說的我真的是有點慚愧了。」
韋佑撓了撓頭,抿嘴笑道。
不得不說,容妃還真的是勾人。
雖然她現在懷了自己的孩子。
「小佑子,本宮現在問你一句話。」
容妃柔聲問道。
「什麼話娘娘問就是了,不必這麼拘束。」韋佑笑道。
「若是我父親有什麼問題,請你保他一條命可以嗎?」
容妃思索了片刻,隨後抿著嘴角啟齒說道,顯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說出口了。
「放心吧,怎麼說也相當於我半個老丈人,我知道分寸的。」
韋佑點頭說道。
「謝謝!」
容妃聽聞韋佑的話,頓時間眉梢浮現出了一抹欣喜的神色。
緊接著噗的一聲。
木桶之中水花四濺。
容妃直接起身摟住了韋佑。
衣衫盡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