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太行。」
韋佑嘟著嘴巴說道。
顯然一副想要訛人的架勢,一個吻就想把自己打發了。
之前答應的事情還沒有做。
韋佑怎麼只會滿足於一個吻。
「那......你還想怎麼樣?」
女帝輕抿著嘴角怯生生的問道。
「我想怎麼樣陛下心中應該清楚吧,而且之前答應我的事情似乎也沒有做到。」
韋佑開口說道。
「可是......你想要什麼我都能夠給你,不過我們是不可能的。」
「朕若是真的那樣做了,怎麼有臉面面對下面的列祖列宗......」
女帝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隨後不情願的說道。
雖然她心中也並不是很厭惡韋佑,甚至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已經對韋佑逐漸有了一種獨特的依賴感覺。
但是內心的這道坎她卻始終沒有辦法過去。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就這麼簡單,就算是你的列祖列宗也不能夠阻止男女互補,繁衍後代的物種規律吧......」
「再說了,你要是斷絕了你們皇家的後,那可能才是對不起你的列祖列宗吧?」
韋佑平靜的開口說道。
心中頓時也生出了一絲絲的不耐煩。
這女帝的思想太過於封建,甚至都不如一個嬪妃看的通透。
「別說了,那件事情就當是朕欠你的,你要什麼朕都滿足,除了那樣......」
女帝一雙鳳目看向遠方,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有什麼好聊的了。」
「恕在下實在是無能為力,皇上,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告辭了。」
說罷,韋佑迅速地起身,然後便準備朝著外面走去。
「韋佑!」
緊咬著嘴角的女帝忽然之間猛地開口叫到。
「怎麼?改變主意了嗎?」
韋佑腳步一頓,扭頭對著面前在燭火映照下容貌絕美的女帝,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沒......只是我想你能不能夠幫幫大夏,也幫幫我。」
女帝忽然之間就像是抽乾了自己全身的力道一樣。
像是請求,更像是祈求。
在她喊出那一句話之後,她便已經徹底的耗盡了自己的勇氣。
她從沒有如此卑微過。
至少在她活了這麼多年以來,是頭一次對一個下人,甚至是對一個人如此的卑微。
面對韋佑,她任何的手段都用不出來。
面前的這個男人,遠比她有著更高的智商和更厲害的手段。
拋去第一次兩人見面的尷尬和面前這個無禮之徒的下流無恥,他身上的那種氣質和聰明其實早就已經深深的吸引了面前的女帝。
「......」
韋佑欲言又止,然後腳步不停的離開了尚書房。
吧嗒~
韋佑走出了宮門,隨後一聲細微的掉落聲音想起。
一個小小的紙團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韋佑丟出扔在了身後的位置。
正好落在了女帝的腳下。
「這是?」
低頭望著腳邊那被揉的皺巴巴的紙團,女帝緩緩俯身將紙團撿起。
隨後雙手展開。
滿布著皺紋的紙張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最上面的位置寫著幾個醒目的字:「絆馬釘,用以克制匈奴人的進攻。」
下面詳細的介紹著絆馬釘的製作方式。
「匈奴人擅長馬術,騎兵更是天下無雙,此時大夏國北方戰事吃緊,想必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進,兵甲不利,無法長途作戰,被匈奴人以馬術弓弩消耗,只會被逐漸蠶食。」
「而退,也會被接連纏鬥,即使是撤回大夏境內,匈奴人也勢必會乘勝追擊,伺機攻略邊境城鎮,阻斷交通要道,戰火一旦蔓延到平原地帶,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女帝望著手中紙張上面寫的這些文字,漸漸變得沉默了下來。
而在紙的最後面寫著: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順風物流不被影響。
站在原地的女帝長出了一口氣。
抬頭望著窗外。
不過此時的外面哪還有一絲韋佑的身影,月影朦朧,人影散去。
「嶼藍。」
女帝輕輕的坐在床榻之上,開口喚道。
「陛下,您有什麼吩咐嗎?」
片刻,一個身穿宮裝的丫鬟輕輕的走來,雙手交織在身前,恭敬的問道。
「小佑子離開之後去向什麼地方了?」
女帝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嶼藍開口道:「回稟陛下,廠公離開尚書房之後便朝著後宮走去了,看樣子似乎是去了凝妃的府上。」
「陛下,需要我去通知公公將廠公大人叫回來嗎?」
嶼藍試探著詢問道。
看面前皇帝的神情,她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似乎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面前的陛下如此的糾結。
「不必了,你退下吧。」
女帝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平靜的說道。
說罷,手中的紙張飄零而下,如飛舞在空中的蝴蝶一般旋轉落下,飛的美輪美奐。
此時她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抹深深的失落。
是朕傷了他的心,他這麼做。
是在報復朕嗎?
想到這裡,女帝的心也漸漸的痛了起來。
凝妃宮內。
隨著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原本已經睡下的凝妃起身披了一件輕薄的披風便下床朝著門口走來。
「小蘭,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不行嗎?這麼晚了。」
洛凝一邊走一邊打著哈欠,顯然是不滿這個丫頭這麼晚了還過來打攪自己。
「小姐,不是我找您有事。」
門外的小蘭委屈的說道。
而在她的身後,韋佑嘴角抿起了一抹微笑,右手下意識的揉了揉小蘭的小腦袋。
這個小丫頭,倒是有點可愛。
不過現在看起來還是個黃毛丫頭,再長大幾分就好了。
一定是一個美人胚子。
「不是你還能有誰。」
洛凝不耐煩的說道,原本都已經睡著了。
隨著宮門開啟。
望著面前出現的人影,洛凝原本的困意頓時之間消散了大半。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望著面前長相俊美的男子,洛凝本以為他可能不會過來了。
沒想到他竟然出現了。
韋佑嘴角一勾,「怎麼,難道凝妃娘娘的寢宮是皇家禁地不成?還不讓我這個普通人出入了?」
「莫不是你還要收錢不成?」
「你說什麼呢?!你才要收錢呢!」
洛凝雖然和韋佑也相處了這麼久,但是哪裡經得起他這麼明目張胆的調戲。
更別說還是當著面前小蘭的面了。
幾乎是一瞬間,洛凝的俏臉便飛上了一抹紅霞,忍不住用手捏了身旁的韋佑胳膊一下。
「小蘭,你們家主子實在是有點過分,當著你的面便對我一個下人施加暴力。」
「實在是太殘暴了,你有沒有被凝妃娘娘掐過,要是有的話你就告訴我。」
「哥哥晚上可以去你的房間給你檢查身體。」
韋佑一本正經的說道。
臉上帶著一抹壞笑,像極了那路邊用棒棒糖騙小孩子的壞叔叔。
小蘭頓時間臉色紅潤。
一瞬間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