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叫什麼名字?」
此時的永寧宮內,正在沐浴的韋佑對著身後伺候的女子問道。
這幾人,都是魯王和李相送來的女子。
不管是相貌還是品行都是一等一的絕色。
雖然比不上女帝那般絕色,但是在一般人之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更何況每一個人都身材高挑,各有千秋。
此時她們幾人都身穿著輕紗一般的長裙。
雪白如凝脂一般的肌膚若隱若現。
凹凸有致的身材玲瓏俏美。
「回稟大人,我叫葉玲瓏,而我身邊的這個是我的姐姐,叫做葉輕眉。」
「我們二人是親姐妹。」
身後略甜美一些的女子輕柔的指尖划過韋佑的脊背,帶起了一陣酥麻的感覺。
宛如觸電一般。
讓韋佑頓時之間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
「親姐妹?沒想到魯王為了我還真的是下了一番苦心呢。」
韋佑抿嘴笑道。
兩女為韋佑擦拭著身體和手臂。
而房間之內的氣氛也逐漸變得旖旎了起來。
......
「王爺,你覺得那韋佑現在算是成為了我們的人了嗎?」
此時的魯王府內,李相與魯王邁步走到後花園內,兩人一邊觀賞著花園內的風景,李相轉而對著身邊的魯王問道,嘴角帶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之前他們兩人謀劃著名給韋佑送禮,而現在韋佑照單全收,竟然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
李相心中顯然也感覺到了似乎有希望。
畢竟這算是官場上面的潛規則。
至於裡面蘊藏著的深層意思,是個人恐怕都會明白是什麼意思。
「本王認為,既然韋佑並沒有拒絕我們的意思,那麼說明便有戲。」
「而且我們不管送過什麼東西韋佑都沒有拒絕,恐怕他現在與皇帝兩人之間真的有了難以調和的矛盾,也知道了在皇宮之中必須得有一個靠山,現在看來……」
「恐怕韋佑已經想開了,我覺得他成為我們的人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魯王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現在看來倒是的確是這樣的。
「若是這樣的話,那恐怕現在的事情就好說多了,北方戰事現在糾纏不斷,而且聽聞匈奴的兵力也開始逐漸增多,匈奴與西方的突厥勢力漸漸地融為一股。」
「西邊的大半土地也都被匈奴收服在了自己的領土之內,現在匈奴可謂是空前膨脹。」
「而原本之前僅僅只是北方對我們大夏有著壓力,但是現在西北部也開始有著無盡的壓力朝著境內湧來,現在恐怕戰事的問題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
李相沉聲說道。
可見他對於邊境的戰事一直有所關注。
而現在的發展,正好是他們所期望看到的。
一旦發展下去,皇帝的權威必將會被極大地削弱,最後導致徹底的失去對於朝政的把控。
而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就正是他們發力的時候了。
「嗯,如此一來那便是正好,照著這樣發展下去,我們兩個老傢伙的願望怕是能夠儘快的實現。」
「而我們的勢力也就不用一直蟄伏下去了。」
魯王哈哈大笑道,現在顯然是看到了很大的希望。
「嗯,我們兩人這麼多年的謀劃總算是沒有白費。」
「不過還是好險,險些我們就被韋佑這個小東西壞了大事,不過還好,結果還是在我們的預料之中,他就算是現在成為了東廠的廠公又能夠怎麼樣呢?還不是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李相那深陷的眼窩之中,一雙蒼老的雙目也是露出了無盡的笑容。
「嗯,現在就等明日上朝了。」
「這次邊關戰事顯然是已經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就算是皇帝再怎麼想辦法恐怕也是無濟於事了,我就不相信了,我們的皇帝陛下還能夠有什麼方法能夠破解此局。」
兩人走到了花園的亭子旁邊,相繼坐下。
魯王輕輕的端起下人送過來的茗茶輕輕的抿了一口,若有所思的笑道。
心中顯然是心情大好,彷佛之前的所有鬱結現在都一併消散了一樣。
現在顯然是有很大的希望。
「嗯,接下來我便聯絡我們所有的勢力,等到上朝的時候就想辦法對著皇帝發難,上次黃河兩岸災患的事情僥倖讓他過關,這次倒是要看看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能夠有什麼方法度過次難關。」
李相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翌日。
朝堂之上,百官匯聚。
皇帝端坐在朝堂之上,坐在龍椅之上,俯瞰著殿內的眾位大臣。
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幾日邊關的戰報一直頻繁地遞送而來,看著無數的戰敗簡報和無數的告急奏摺,他的心情一直變得壓抑而氣憤。
而最近,不管是銀行系統還是順風物流都有了變故。
這兩者其實本就不在他的控制之中,現在與韋佑之間的微妙問題讓她也在沒有去找韋佑商量。
說白了就是,她拉不下臉來。
「眾位大臣有什麼事情要上奏的嗎?」
站在女帝身邊的總管太監高聲開口問道。
而今日,許久沒有上朝的韋佑也是破天荒的早早的便來到了朝上。
坐在專屬位置上面的韋佑雙手抱在胸前,一言不發,表情平靜異常。
頗有一種看戲的姿態。
「回稟陛下,臣有事要啟奏。」
安靜了片刻,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站在原地的兵部尚書鄭大人站了出來,拱手說道。
而不用多說,顯然是關於北部戰事的問題。
女帝雙眼微眯,隨後輕輕地開口問道:「鄭大人,有何事要啟奏?」
「回稟陛下,現在北方戰事愈發嚴峻,隨著匈奴徹底的打敗了突厥,現在突厥歸於匈奴,導致我們在戰事之中的大夏軍愈發艱難,左右夾擊之下,我們很有可能會崩潰。」
「而且關鍵是現在我們的戰線拉的過長,不管是兵力的損耗還是糧草的需求都大大的提升,若是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我們大夏的經濟恐怕會因此而拖得逐漸崩潰。」
此時的兵部尚書顯然語氣也變得凝重了不少。
越是說到最後,語氣便越小,冷汗也從自己的額頭上面滲了出來。
表情也逐漸變得有些許的不自然。
因為戰事吃緊,主要的責任人便是自己。
「事已至此,眾位大臣有什麼想法嗎?如何才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呢?」
此時女帝冰冷的目光從兵部尚書的身上移開,最後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冷冷的問道。
「回稟陛下,臣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忽然,一直從未說話的左都御史站出來說道,語氣沉重。
「但說無妨,所有人現在都可以暢所欲言。」
女帝平靜的說道。
現在就是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比當前的情況更差了恐怕是。
「既然如此的話,那臣就說了。」
左都御史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