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親一口。」
韋佑笑眯眯的走近了冷凝,不經意間嗅到冷凝身上散發的那種香味,瞬間來了興致。
「主人,還有其他人在場呢......」
冷凝眉頭一皺,俏臉之上頓時泛起了一抹紅暈,如花樹堆雪,美艷無比。
她雖然速來一冷傲著稱。
在遇到韋佑之前,她認為天下的男人都不過只是力氣大一點的廢物而已。
正是韋佑改變了她的這種想法。
也順帶改變了她的桀驁不馴。
「沒事,他們都不是外人。」
韋佑扭頭瞅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小亮子和小勇子幾人,轉頭笑道。
「嗯......」
望著已經走上前來的韋佑,冷凝此時緊抿著嘴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彷佛此時的她早已經不是那個冷漠無情的殺手,而是變成了一個二八芳齡的懷春少女。
一時間竟然感覺到有點手足無措。
而這裡,哪是像韋佑說的那麼隨意。
要知道這裡可是神機營的所在,校場之中更是有著數千士兵在操練,還有不少的能工巧匠在實驗著新式武器。
都已經快近乎於萬人了!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做這等羞恥之事,饒是冷凝都一時間感覺到有點難為情。
雖然無法拒絕韋佑,但還是有點不自在。
不過臉皮厚如城牆的韋佑顯然覺得沒有什麼。
邁步湊了上去。
雙手張開,一把便抱住了僵直在原地的冷凝。
感受著冷凝的羞澀和緊張,韋佑俯身側頭狠狠的吻在了冷凝的櫻唇之上。
大庭廣眾之下,韋佑絲毫沒有收斂。
而僵直站在原地的冷凝頓時之間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想法一瞬間全部消散。
只是雙手下意識的緊緊的抱著韋佑,彷佛要把自己的身體融到韋佑的身體之中。
雙手下滑,輕撫過冷凝光滑的脊背和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
嗯嚀——
一聲婉轉的低吟聲音瞬間子冷凝的喉間響起。
只見冷凝面容似三月桃花,一雙眸子如春水秋波,釋放著淡淡的溫情。
這一刻,她不再是女俠和殺手,而是專屬於韋佑的女人。
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種羞恥感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暢快感覺在心中交織升騰。
前所未有。
「誰在往廠公那邊偷看,一律挖去雙眼!」
此時,小亮子霸氣的聲音在場中迴蕩開來。
冷凝只覺得自己的臉如火燒,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湊近韋佑。
彷佛已經被融化了一樣。
「真是一個不要臉的絕世大流氓,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調戲無知少女,甚至做出如此的下流無恥之事,簡直是畜生一般。」
「只是讓人沒有想到,在外面傳的神乎其神的韋佑大人竟然有如此令人作嘔的癖好。」
「看來是我把你想的太好了,原來也只不過是一個無恥的登徒子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清秀的聲音響起。
唇分。
韋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不遠處,一個身穿一襲白衣長衫的俊俏公子負手而立,皮膚白皙,面容俊美,身材更是有幾分單薄。
而這位公子哥的穿著打扮看似普通。
不過擅長觀察細節的韋佑還是看到了他的特殊。
腰間一條玉帶看似老舊,實則用的是上好的和田玉子玉,上了些年頭更加珍貴。
而在其的脖頸只見,隱約可見佩戴著一個金鎖。
做工精美自然不用多說。
在這北境之地,本就氣候乾燥,可是面前的俊俏公子卻皮膚細膩入溫玉一般,細看去,挺秀的瑤鼻,一張朱唇,說話之間笑語嫣然,尤其一雙眼眸很是特別,深棕色的瞳孔深邃異常。
若非韋佑目光下沉看到了這俊俏公子哥平坦的胸口。
韋佑定然會認為這公子哥是一個絕美的丫頭女扮男裝的。
但是現在看來,估計並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韋佑饒有興致的笑著問道,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倒是並沒有生氣。
很顯然,這句話在他聽來還是有幾分意思的。
自己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做流氓,雖然很親切,但是更多的是有趣。
而與此同時,站在原地的冷凝也已經反應了過來。
第一時間便朝著此人掠去。
如疾風一般迅疾。
左手手腕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滑出一柄閃爍著寒芒的短刀。
「呦,剛一見面就對客人這麼不禮貌,這並非韋大人的待客之道吧?」
公子笑眯眯的說道,嘴角順勢之間勾起了一抹弧度。
「冷凝,停手。」
韋佑淡淡的說道。
他能夠感受的出來,面前的這個俊美的公子哥並非一個平常人。
不管是穿著打扮還是臨危不亂的情緒,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是。」
冷凝腳步一頓,停在了原地。
而她,顯然感受出了此人的危險感,
雖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放鬆自己的警惕。
「這位公子還沒有回覆我的問題呢,不知道您是怎麼進來的。」
韋佑輕笑著說道。
對於此人突然之間有了一絲絲的好奇。
「我自然是走進來的,我看你們這裡面的門沒有關便走進來了,怎麼?難道進入這裡還需要給你通報一聲嗎?」
俊俏公子抿嘴笑道,兩抹月牙一般的柳葉眉煞是好看。
這真的是男人?
韋佑心中頓時之間露出了一抹驚訝。
同時趕忙把自己心中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壓了下去。
「這樣啊,倒是並不需要和我通報,不過這裡也不是隨便就能夠進來的,看你手無縛雞之力,若是被這裡面的兵器傷到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韋佑淡淡的開口說道。
「這就不牢您操心了,既然這裡不歡迎我,那我離開就是了。」
俊俏公子哥玩味的笑道。
說完便徑直朝著遠處走去。
此時站在原地的冷凝皺了皺眉頭,扭頭對著韋佑問道:「主人,需不需要把此人留下來詳細詢問一番,這人肯定不簡單。」
韋佑搖了搖頭,「不必了,無憑無據,我們把人留下來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呢?」
「無所謂了,不管他是好人還是我們敵對的敵人,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事情。」
「剛才的事情被她打攪了,我們還得找個地方繼續才是。」
韋佑笑眯眯的說道,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唇齒之間依舊殘留著香味。
遠處,俊俏公子徑直走出了校場。
不遠處早有一輛馬車在靜靜等候,馬車看著平平無奇,但是趕車的馬伕卻並不簡單。
高大的身軀凌厲肅殺的眼神。
雖然身穿一件簡單的粗布麻衣也掩蓋不住那衣服之中蘊藏著的恐怖肌肉。
「大汗,那韋佑如何?」
此時的馬伕見到公子走來,急忙下車迎接,隨後恭敬的問道。
上了車,俊俏公子右手一攏髮簪,一頭青絲傾瀉而下。
女人模樣頓時出現,絕美的風采。
「一個色坯子而已,不足掛齒。」
「不過那諸葛連弩倒是有幾分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