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蒙古可汗羽月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
眼神陰沉的彷佛能夠滴出水來。
而在戰場之上衝鋒的右王哪管得了這些,一路的衝鋒,他甚至連大夏人的皮毛都沒有挨到。
反而是自己這邊的騎兵損傷了近萬人。
這口擠壓在胸中的怒氣讓他喪失了原本的理智。
他現在就如同一個憤怒到了極點的野獸,心中只充斥著殺戮,滿滿的殺戮欲望。
「看來他們已經中計了。」
韋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右王失去理智,那就是他的機會。
「難道你想......」
此時的女帝也猜不透韋佑的心思,頓時之間有些疑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超實用 】
「一堆乾草便想要擋住我們匈奴勇士的路?簡直是痴人說夢!」
右王冷笑一聲,雙手猛地一拉韁繩,身下的駿馬瞬間騰空。
一躍而過。
陸陸續續十萬人越過草線,一里地的距離,轉瞬便會到達。
想到這裡,韋佑的眉頭一皺。
「接下來就是瓮中捉鱉的時候了,告訴神機營,開炮!」
韋佑冷聲說道。
轟!轟!轟!
三聲如同滾雷一般的巨大響動自山頂炸響。
緊接著黝黑的炮彈朝著那茅草便急速的沖了過去。
砰!
炮彈爆炸產生的火光沖天而起,緊接著乾草被點燃,空氣之中頓時間出現了一股火藥的刺鼻味道。
不好!
在遠處凝望著這一切的羽月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間緊攥著拳頭,目光陰沉的彷佛能夠滴出水來一樣。
轟轟轟!
一連串驚天的爆炸聲接連響起,緊接著茅草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與此同時,巨大的爆炸聲和恐怖的爆炸力瞬間便將離得最近的那些匈奴騎兵炸飛。巨大的黑煙騰空而起,夾雜著三米高的火焰。
瞬間便在匈奴人的中間形成了一道火牆。
已經衝過去的匈奴人急忙拉住自己手中的韁繩,震驚的望著身後的一幕。
而還沒有衝過去的匈奴人則是被火牆隔斷在了後面。
劇烈的濃煙和火光之下,戰馬紛紛後退,不少戰馬甚至受驚之下慌亂奔逃,不少匈奴士兵還因為戰馬的踩踏而死。
一時之間戰事悽慘,令人動容!
無數匈奴人葬身火海。
而反觀此時的大夏士兵,近乎痴呆一般的望著這一幕,心中震撼到了極點。
這就是他們廠公的計謀嗎?
這也太......太厲害了!
「好了,現在好戲才真正的開場了。」
「命令神機營,所有大炮開始宣洩,與此同時,兩邊的步兵開始夾擊,暗衛出動,以最小的代價圍剿敵人,等炮火結束之後在進行衝鋒。」
韋佑有條不紊的安排道。
此時的女帝望著身邊的韋佑,瞬間被震驚到無以復加。
以千人的傷亡擋住了二十萬匈奴人的進攻。
並且誅殺了匈奴十萬人,這是何等的戰績!
炮火毫無保留的宣洩著憤怒,在配合上步兵的壓制和暗衛騎兵的衝鋒,本就已經毫無士氣的匈奴士兵宛如十萬待宰的羔羊一般。
殺四萬,奴六萬!
韋佑此次,一戰成名!
「回稟廠公和陛下,那匈奴可汗似乎要逃跑!」
這個時候,忽然之間冷凝出現在韋佑的身邊,緊接著開口說道。
「帶領一隊暗衛,隨我一起去攔截匈奴可汗!」
韋佑沉聲說道,緊接著不待女帝開口便直接沖了出去。
而後,冷凝緊緊跟隨,一百暗衛身穿黑色的甲冑,騎著駿馬也跟了上去。
「勞資能不能夠做天可汗就在此一舉了,怎麼能夠讓你輕易跑掉。」
韋佑望著遠處御馬狂奔的身影,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這個機會若是錯過了,怕是就很難有了。
而且那匈奴可汗長得也算是傾國傾城,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婆家。
韋佑揮散了腦海之中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右手揚起馬鞭猛地抽在了馬屁股上。
戰馬嘶鳴的一聲,緊接著加快了速度。
「記住,任何人不得傷害那匈奴可汗,若是誰傷到她一根毫毛,我可饒不了他!」
騎在馬上追趕的韋佑對著身邊的眾人喊道。
語氣嚴肅!
此時的匈奴人早已經被大夏軍隊沖的四散奔逃,再沒了當時的氣勢。
剩下的幾萬人早就各自逃命去了。
在那可汗的身邊,此時也只有幾十人護駕,不值一提。
「嗖!」
忽然之間,那在前面啊騎著馬逃跑的可汗羽月忽然之間轉回頭來,面色冷漠,眼中透露著一股濃郁的殺意。
四目相對,韋佑突然之間瞳孔緊縮!
因為在羽月那白皙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柄墨玉一般的弓箭。
拉弓射箭一氣呵成。
而那箭矢就那麼在韋佑的瞳孔之中急速的放大,直直的朝著韋佑射來!
叮!
一聲清脆的爆響!
冷凝一劍挑飛了那箭矢,而後鏗鏘一聲,手中的長劍跌落。
噗嗤!
一口鮮血瞬間從冷凝的口中噴了出來。
「冷凝,你怎麼樣了?」
韋佑急忙問道,眼神之中止不住的擔心。
「主人,我沒事,只是受了一點內傷,你小心,那女人射箭功夫很是了得。」
騎在馬上的冷凝捂著胸口說道,臉色慘白,顯然是重了不輕的內傷。
「暗衛全體,聽我命令現在速速去斬殺那可汗身邊的護衛,只留她一人!」
「是!」
一聲令下,暗衛迅速出動。
這暗衛都是韋佑命令小亮子精心挑選的好手,可以說每一個都是武功高強的人物。
而且絕對的忠誠,以一敵十絕對不只是用嘴說說這麼簡單。
暗衛撲殺而上,根本沒有給羽月再射第二箭的機會。
幾乎只是用了一炷香的時間,羽月周圍的兵馬便被一掃而空。
而此時的羽月也被圍在了當中,進退兩難。
「好險,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要了我的命。」
韋佑騎著馬上前對著場中的羽月說道。
「我就是要殺了你,我好後悔,之前沒有派人將你殺死!」
緊咬著嘴角的羽月沉聲說道,語氣冰冷,她此時冷冷的注視著上前的韋佑,恨不得一口口把他咬死。
「其實你不用有這麼大的敵意,我們雖然是敵人,但是也可以不是敵人。」
韋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不是敵人?你們大夏人屠殺了我們匈奴十萬勇士,我們永生永世都是敵人!」
羽月如同一隻小豹子一樣,憤怒的嘶吼著。
韋佑一笑置之,並沒有露出得意的笑容,而是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不過是戰爭的殘酷罷了,若是我們戰敗,結果甚至比你們更慘,你想想西域諸國。」
「而戰事,是你們挑起的,不是麼?」
直擊靈魂的拷問瞬間讓羽月呆在了原地。
「給你一個選擇。」韋佑望著羽月。
「什麼選擇?」
羽月警惕的問道,手中死死的握著那柄金色的彎刀,顯然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
「讓我包養你。」
韋佑脫口而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