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的丈夫真厲害,不愧是在大夏待過的人。」
「這幾天教給我們很多的知識,真好,以後我們都不用風餐露宿的受苦了。」
老婦人浮現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一雙眼睛明亮無比,可見是真的開心。
「我丈夫?」
羽月愣了一下之後疑惑的問道。
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一雙月牙兒一般的眸子看向了站在原地的韋佑。
「他?」
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遠處蹲在地上的韋佑,羽月眼眸微微眯起。
「對啊,這不就是你丈夫嗎?」
對於大多數的牧民來說,對於可汗實在是太過於陌生,只是聽說過名號,但是根本沒有機會見到真人。
所以不認識羽月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是不是!」羽月急忙搖頭道,望向韋佑的神情一臉的嫌棄。
老婦人會心一笑,「既然你們不是夫妻,怎麼會晚上住在一起呢?」
「晚上住在一起?!」
羽月瞬間瞳孔緊縮,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上下,隨後又冷冷的望向了韋佑。
「你對我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我睡得很安穩,也不打呼嚕也不踢人。」
韋佑攤了攤手無奈的尷尬一笑。
這丫頭未免也太過于敏感了吧。
他韋佑好歹也算是一個正人君子,怎麼會做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
這裡是匈奴的深處,羽月不知道韋佑為什麼會把自己帶回來。
不過這裡並非她的部族,甚至這個部族和自己的黃金家族還有著很深的仇恨。
興許是韋佑這賊人知道這一切,所以特地把自己帶到這個地方。
因為在這裡,自己就算是可汗也沒有什麼用。
一旦暴露身份,甚至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會受到威脅。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大夏已經撤軍,不會進攻你們匈奴。」
深夜,韋佑鋪了一張墊子在地上,他一邊收拾著自己的床鋪一邊對著羽月說道。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僅僅是為了幫助牧民學會種地,學會養殖,學會利用草原上的各種物資?」
羽月一雙杏眼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韋佑。
這半個多月以來韋佑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中。
原本她想要迅速的離開這裡,但是沒有想到韋佑卻攔她。
而這反而勾起了羽月的好奇心。
她想要看看這個韋佑到底想要做什麼。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觀察,她發現,韋佑竟然真的就只是教牧民們一些大夏人的生活技能。
並沒有做一些什麼危害他們的事情。
「嗯,因為我知道遊牧很辛苦,能夠為牧民們出一份力,我自然義不容辭。」
「我已經讓手下去大夏帶種子了,到時候各種種子都會運送到匈奴各地,供牧民們種植。」
韋佑躺在了鋪好的床上,笑著說道。
半個多月,還是頭一次羽月對自己說這麼多的話。
「你是第一個打敗我的男人」
忽然間,羽月開口說道,身為匈奴可汗的她,擁有著至高無上的驕傲和尊嚴。
而此時的她,卻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你指的是什麼?」
韋佑笑道,倒是覺得有點意思。
「你的聰明程度超過了我,我不是你的對手。」
「因為我,我的部族死傷十萬人,我已經是匈奴的罪人了。」
羽月有些難受的說道,漸漸眼眶有些彤紅。
「不過我並沒有覺得我就打敗你了,作為一個女子,你已經很厲害了。」
韋佑淡淡的說道。
一個女人,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整合整個匈奴數百部落萬眾一心。
而且憑藉著自己的能力率領匈奴大軍將金人和西域人打敗,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聰明可以概括的了。
「喝酒嗎?」
羽月忽然之間問道。
此時的她,忽然之間彷佛褪去了原本的堅強偽裝,變成了韋佑完全沒有見過的樣子。
「與君共飲三百杯。」
韋佑咧嘴一笑,此時的他置身於這匈奴草原深處。
每天除了教牧民自己的一些生活小常識就是吃吃烤肉騎騎馬,倒是無比的快活自在。
迅速起身,韋佑出門便整了幾罈子酒過來。
而作為匈奴人,最不缺的就是牛羊肉了。
開啟火爐的蓋子,瞬間爐火冒了出來,架上用鐵製作熱簡易烤架。
牛羊肉放在一個大盆里,旁邊放著油鹽醬醋和孜然辣椒粉等調料。
天然的燒烤場所。
隨著韋佑用彎刀割了幾塊肉放在烤架之上。
爐子之中的火舌不時騰空而起舔食著肉塊,不一會兒的時間,滋啦滋啦冒油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撒上孜然辣椒粉,瞬間那肉香味混合著香料的味道一股腦的衝進鼻腔裡面。
咕咚。
羽月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隨後拿起一串羊肉便撕咬了起來,隨著雙齒並和,焦脆的感覺瞬間裹滿齒尖,已經被烤的焦香的羊油瞬間被擠壓了出來,鮮香微辣的味道充斥在舌尖,越嚼越香。
「其實我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失敗,而且更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裡和一個大夏的將軍喝酒聊天。」
兩杯酒下肚已經俏臉微紅的羽月抿著嘴笑道,雙眼漸漸地有些迷離。
「確實是很夢幻,其實我也從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
韋佑陪著喝了一杯,辛辣的匈奴酒比起燒刀子還要烈上幾分。
雖然下肚了幾杯已經漸漸習慣,但是那種胸口如火燒的滋味還是十分的明顯。
「沒想到我的五十萬鐵騎竟然都沒有攻破你們大夏的防線,這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臉色有點紅潤的羽月嘴角勾起了一抹心酸的笑容。
「其實你們的匈奴鐵騎很強,甚至已經說是可以碾壓大夏的所有軍隊。」
「若不是遇到我的話,恐怕大夏的軍隊真的擋不住你們的衝擊。」
韋佑輕聲說道,這句話倒是出自內心。
畢竟匈奴鐵騎的威力是有目共睹的。
若非韋佑製造出了諸葛連弩配合大炮和地雷的攻擊,輸的必然是自己這一方。
「再說那些都沒有用了,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羽月呢喃道。
「什麼?」韋佑眉頭一皺。
「我想......你能不能夠讓大夏的皇帝放我們匈奴一馬。」
說著,此時的羽月竟然慢慢的將自己的外衣脫下。
露出了那雪白的肌膚和魔鬼一般的身材。
「這......」
韋佑緊抿著嘴角,顯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可以麼?」
羽月輕咬著嘴角說道,與此同時,雙手瞬間便摟住了韋佑的脖頸。
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了一起。
韋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鼻子輕輕嗅著羽月身上傳來的體香,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
呼吸都在這個時候變的粗重了一些。
這麼快嗎?
難道我堂堂東廠的廠公,會是依靠著出賣身體來收受賄賂的人?
咳咳......
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