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你去哪裡了?」
「這麼久都不回來,我們姐妹都還以為你這負心漢不要我們了呢!」
香妃噘著嘴巴嬌嗔道。
顯然有點不開心。
在浴桶之中,熱氣裊裊,水汽之中充斥著玫瑰花瓣的香味。
香氣撲鼻。
韋佑躺在其中,身邊香妃和凝妃為他擦拭著身體。
韋佑尷尬的一笑。
「打了勝仗自然是要乘勝追擊得嘛。」
「不怪香妹妹說你,相公,你這次卻是離開了好長時間,我們姐妹們也都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心中都擔心得很,每天都提心弔膽的。」
凝妃也有些委屈的說道。
韋佑這一走便是一個月,深入荒漠,而且正值隆冬時分。
冰天雪地,再加上匈奴人現在與大夏人還是仇敵的階段。
她們幾乎每一天都會詢問小亮子和小勇子韋佑的情況。
每天乾巴巴的望眼欲穿等待著韋佑回來。
而現在韋佑回來了,她們懸著的一顆心也終於能夠落地了。
「這段時間讓你們擔心了。」
韋佑輕聲說道,同時雙手握住了兩女的手,心中也感覺到了兩人的委屈。
這次離開的時間卻是有點太長了,而且並沒有和她們說,也難怪她們會心中擔心。
「好在相公你平安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恐怕華妃姐姐就準備帶著我們大家去北境的北方找你去了。」
凝妃柔聲道,右手輕輕的撫摸著韋佑這結實的脊背。
一個月時間的遊牧生活,讓韋佑的皮膚變成了小麥色,看著更加的堅韌有力。
肌膚身上的肌肉紋路也愈發的明顯,健康且有力。
「漠北之地,你們受不了的。」
韋佑抿嘴笑道。
「你能夠受得了,我們怎麼受不了。」
香妃嘟著嘴巴哼哼道,她才不信真的有那麼可怕呢。
「我的香妃最厲害了,你肯定能夠受得了,相公絕對相信你。」
韋佑鄭重的說道,這小丫頭必須得哄著才行。
「這還差不多。」
香妃一臉小傲嬌,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滿臉笑意。
「相公,水溫還可以嗎?是不是有點涼了?」
凝妃用另一隻手撥弄了一下浴桶之中的水,關切的問道。
「不涼,溫度還可以,你們兩人要不要一起進來試試,還挺舒服的。」
韋佑玩味的笑道。
「真的挺舒服的嘛?」小香妃笑嘻嘻的說道,一臉的興奮期待。
「你進來就知道了。」
韋佑笑道。
「嗯,相公我來咯。」
香妃起身輕輕的將自己的裙子脫下,露出了一身粉紅的貼身中衣。
房間內的爐火生的旺盛,及時外面天寒地凍,在這其中都感覺不到絲毫的冰寒。
細密的雪花打在窗紙之上發出了一陣撲簌簌的聲音。
為靜謐額空氣之中更是增添了一絲的別樣安寧。
彷佛夏天的雨聲一般。
隨著香妃邁著自己晶瑩如玉的雪白小腿踏進了浴桶內,順勢便坐在了韋佑的懷中。
一雙青蔥一般的手指撩撥著水花澆在韋佑的身上,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甚是可愛。
「凝兒,你怎麼不進來?」
韋佑對著有點猶豫的洛凝輕聲問道。
看著她似乎有點羞澀一樣。
「我......我覺得還是香妃妹妹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吧,這浴桶似乎有點小,我進去就有點裝不下了。」
洛凝遲疑的說道,白嫩俏臉之上已然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緋紅。
此時的洛凝身穿一襲淡紫色的長裙,頭髮高高盤起,插著一根掐絲金線五彩琉璃蝶的髮簪。
雪白的藕臂,玲瓏有致的身材,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
美的不似凡物一般。
「肯定可以盛得下姐姐的,你看,我占了相公的一條腿,姐姐再占一條腿,啊......剛剛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此時的香妃也瞬間紅了臉頰。
而且在此時似乎感覺到了水裡有一絲異樣的觸感。
一瞬間的觸感讓此時的香妃便如同觸電一般渾身一顫,忍不住渾身變得滾燙了起來。
「那好吧。」
洛凝嬌羞的點了點頭,隨後緩緩的褪下了自己那紫色的長裙,蓮步輕移,緩緩的踏進了浴桶之中。
相較香妃而言,凝妃的身材無疑要好上不少。
因為本身洛凝就比香妃的身高也高上不少。
所以一雙玉腿看起來也更加的精緻修長。
隨著洛凝輕輕坐下。
三個人在浴桶之中瞬間形成了一個奇怪的感覺。
韋佑此時的望著身前的二人,抿了抿嘴角,瞬間便朝著洛凝吻了上去。
而雙手此時也沒有閒著。
香妃則是輕輕的靠著韋佑的脖頸。
一雙小手下意識的在韋佑身上遊走。
一時間,熱氣騰騰。
嗯嚀——
一聲聲低呼自香妃和凝妃的口中吐出。
悠揚婉轉。
屋外冰冷異常。
但在是房間內卻是溫暖如春。
兩個時辰之後,浴桶內的水已經冰涼三人卻也渾然不覺。
良久之後,停歇了下來。
浴桶內的凝妃和香妃雙眼迷離,俏臉紅潤,宛如小貓一般輕輕的依偎在韋佑的懷中。
顯然是累了。
「時間不早了,你們兩人就在我的房間休息吧。」
韋佑對著二人輕聲說道。
簡單的穿上了睡袍。
三人便不知怎麼樣的睡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的十分,韋佑被一陣短促的敲門聲吵醒。
悉悉索索簡單套上袍子的韋佑起身替兩人蓋好了被子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一大早的,誰這是。」
韋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飽含著困意的說道。
「廠公,是我,南戰。」
門口渾厚的聲音傳來,韋佑同時也聽了出來,可不就是那男將軍嗎?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
緊接著韋佑推開麼,望著面前身穿一襲黑色繡金長袍的南戰,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南將軍,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穿便服,比起穿盔甲帥氣多了。」
「哪有哪有,廠公折煞末將了。」南戰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緊接著笑道。
此時的南戰,身穿一件黑色的繡金長袍,身材修長,一看便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五官立體,稜角分明的側臉,褪去了原本濃重的殺意,此時的南戰看著就是一個普通的有點俊朗的人一樣。
一雙劍眉之下,一雙狹長的雙目之中蘊含著精光。
若有若無的那種肅殺氣息會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而這種氣息。
沒有殺過人飲過血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擁有的。
更為南戰增添了一份別樣的魅力。
「南將軍這麼一大早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韋佑輕笑道,外面的雪花都已經停止了紛飛,空氣之中冰寒無比。
「回稟廠公,是陛下召集我兩人過去,似乎是在商討和匈奴這一戰的戰後事宜。」
「畢竟我們大夏是戰勝國,肯定會存在一系列的索賠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