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三十晚上。
除夕之夜。
無數的雪花洋洋灑灑的飄蕩而下。
京城之中無數的家庭之中都點起了蠟燭。
萬家燈火。
彤紅的燈籠高高的懸掛在門庭之外。
紅符喜慶的貼在門上,兩行對聯貼在門口,將門口印照的無比的喜慶。
隨著燈籠的燈籠照耀而下。
將兩邊的街道都掩映的紅紅火火。
「瑞雪兆豐年。」
「又是一年好年景啊,天下平定,我們老百姓終於能夠過上好日子了。」
一位身穿棉襖的老者捋著自己花白的鬍鬚,朗聲笑道。
目光望著面前洋洋灑灑的雪花,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緊接著老者又回頭望了一眼房間後面歡聲笑語的一家人。
心中頓時間感覺到了無盡的欣慰。
「韋佑,謝謝你。」
上清宮之中,女帝俏臉微紅,在紅燭的的照耀之下臉色更是如同晶瑩的紅蘋果一般,誘人可愛。
而且那份氣質更加的嫵媚動人。
女帝纖細白嫩的手指如同青蔥一般輕輕的將面前的酒杯提了起來。
「我敬你。」
端起酒杯的女帝朝著面前的韋佑抿嘴笑道。
朱顏紅唇,玉腮如花樹堆雪,美得不可方物。
身穿一件輕薄的紅色紗裙,裡面的傲人風景若隱若現,讓人血脈噴張。
「都是我應該做的。」
韋佑咧嘴一笑,端起酒杯與面前的女帝輕輕的碰了一下。
叮的一聲脆響。
兩人隨即一飲而盡。
一口酒下肚,此時的女帝白皙的俏臉之上紅暈更加的明顯。
而韋佑也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自己的喉嚨朝著胸口蔓延而下,緊接著胸中一陣的溫熱。
彷佛四肢百骸之中的每一個毛孔都被開啟了一樣。
通體舒服。
「相公,今晚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女帝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後俏生生的說道。
雙眼竟然在這個時候有些迷離。
紅唇輕啟,更有著幾分令人寵寵欲動的嫵媚浮現。
「嗯。」
韋佑抿嘴笑道,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面前的女帝有著如此的狀態。
回眸一笑百媚生。
當真是世間絕色。
為之能夠有著一比的,或許也只有匈奴之中的羽月了。
兩人的樣貌雖然都是絕色。
但是相比之下,女帝多了幾分傲然的氣勢,君臨天下的女帝。
而羽月則是多了幾分真性情。
應該是生活方式的原因,導致做人做事相對而言比較直率。
女帝望著面前韋佑的臉龐,緩緩的站起身來。
赤腳走到了韋佑的身前。
深處如同玉藕一般的手臂輕輕的環抱住了韋佑的脖頸。
修長的玉腿輕輕的坐在了韋佑的腿上。
輕輕的嘟著嘴巴。
香蘭之氣從女帝的呼吸之中吞吐而出,溫熱而舒服。
細嗅著女帝的體香,韋佑早已心猿意馬。
一陣索取之下。
女帝早已經繳械投降,氣息也開始變得粗重了起來。
衣衫褪去。
露出那玲瓏的身材,彷佛無暇的碧玉一般,沒有半點瑕疵。
如同天工雕琢而成那般精美。
能夠接觸到女帝的,也只有面前不要臉的韋佑了。
只見此時的韋佑在經過了一番動作後便起身將女帝抱了起來。
緩緩的放在了床上。
一個餓虎撲食。
搖床晃動,鸞鳳和鳴。
......
「皇帝駕到,百官入場!」
寬闊的漢白玉廣場之上,此時十萬禁軍分陣列在兩邊,手中的兵戈隨著威武的吼叫而顫動。
全場都充斥在一片肅穆冷冽的氣氛之中。
隨著小李子的一聲高呼,緊接著百官一個接著一個的入場。
氣氛也開始變得愈發嚴肅了起來。
女帝身穿華服,頭戴冕旒,金紅色的龍袍披拂而下,充滿著無上的威嚴和氣勢。
而在她的身邊,韋佑緊緊挨著她坐著。
身份地位一眼便看得出來。
而此時的韋佑也褪去了原本東廠的衣服。
穿上了一身黑金色繡著金龍的長袍。
雙手附在雙膝之上,狹長的目光掃視過廣場之中的百官和兵甲。
等到百官站定之後。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齊齊的喊聲瞬間響徹在空氣之中。
不管是百官還是兵甲無一例外都跪倒在地,神情恭敬。
「眾位愛卿平身!」
女帝站起身子對著眾臣子說道。
頃刻之間,百官和兵甲紛紛站起身子。
身後的金殿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如同威嚴不可褻瀆的神殿一般令人忍不住便會產生敬仰之情。
「諸位臣工,朕今日召集大家過來,一是為了普天同慶這個時刻,今天是大年初一,也是全天下百姓最重要的日子,全家團圓的日子,對於我們大夏來說,也是一個重要的日子,現在邊關肅清,朝廷清明。」
「今日本就是一個辭舊迎新的大喜日子,所以朕也想召集臣工們過來慶賀一番。」
「我大夏,今日便如同浴火重生的鳳凰一般,將更加輝煌,萬世繁榮!」
女帝用威嚴的聲音說道。
幾乎是在女帝說完話的一瞬間,百官跪倒在地。
而與此同時,放置在廣場邊緣的紅衣大炮瞬間吞吐著火焰,禮炮齊發。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在空氣之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任命韋佑為兵馬大元帥、一等公爵、攝政王,統領兵馬大權,輔佐朕處理政事,韋大人一言一行,如同朕一言一行,欽此!」
李公公緊接著便上前走了幾步開口高聲喝道。
「恭祝韋王!」
李公公的話語剛剛落下,緊接著台下的眾臣便瞬間拜倒在地齊齊喊道。
片刻之後,眾人起身。
「帶謀逆者魯王上場。」
平靜了片刻,一股極其壓抑的氣氛忽然之間出現在了空氣之中。
隨著小李子的話語聲響起。
宮門大開。
無數的禁衛軍頓時間將手中的兵戈高高的舉起隨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一時間,山搖地動,極為肅穆。
刺拉拉......
一股鐵鏈子摩擦著地面的聲音忽然之間響起。
由遠及近。
緊接著眾人的目光隨之朝著聲音傳來之處看去。
只見此時的魯王披頭散髮蓬頭垢面,衣衫也早就已經破損不堪,遍布著鐵鞭鞭笞殘留下來的血痕,鮮血浸出,十分的顯眼。
魯王臉上也滿是猙獰的傷口,不過他的脊背卻沒有絲毫的彎曲。
依舊高高的仰著脊梁骨,一雙虎目微微眯著,冷漠的注視著現場的眾人。
同時之間也注視著高台之上的韋佑和女帝二人。
「魯王,你身為皇親國戚,又身為國家功臣,身居高位卻不為國分憂,反而從中挑撥,犯上作亂,結黨營私,貪贓枉法,魯王你可知罪?!」
一瞬間,女帝站起來沉聲喝到。
一雙鳳眸冰冷的望著面前的魯王,簡直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因為若不是面前的魯王,大夏怎麼會落到如此的地步。
他便是罪魁禍首!
「知罪?呵呵,請問陛下,本王何罪之有?!」
此時的魯王冷笑著說道,顯然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態勢。
事已至此,魯王也知道自己大禍臨頭。
面前的皇帝不過是想要再噁心自己一番罷了。
「見到皇上,為何不下跪?」
韋佑站起來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老夫自不用跪。」
魯王氣勢強硬。
「是嗎?」
韋佑嘴角一勾,順勢朝著魯王身後使了個眼色。
砰砰!
兩聲悶響瞬間響起。
伴隨著骨頭碎裂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