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還在愣神之中的女帝瞬間回過神之後點頭說道。
她作為大夏國的皇帝,自然不能夠讓別人認出來。
不然的話恐怕會有麻煩。
而這王瑾川和劉江宇很顯然都見過女帝的真容。
就算是女帝現在已經換了男裝,但是還是要以防萬一。
「你是怎麼進來的?難不成是想要找死不成?!」
短短的片刻功夫,床上的王瑾川和劉江宇便已經穿戴好了衣衫。
緊接著小王爺王瑾川邁著冷峻的步子走來。
連語氣之中都帶有著濃郁的殺意。
「我?找死?」
看著女帝順著樓梯走了下去,韋佑緩緩的扭頭,在船伕的戰慄之下,冷冷的說道。
一雙眼眸之中浮現出了令人恐怖的肅殺之意,那種眼神彷佛能夠將人吞噬一般。
北境戰場之上下來的韋佑。
早已經見慣了鮮血和死亡,此刻一句話冰冷的從口中吐出。
帶有濃郁的殺意。
再加上那種戰場之上磨練出來的煞氣,哪是面前這只會提籠架鳥,打架鬥毆調戲良家婦女會擁有的氣勢。
幾乎是短短的目光對視。
小王爺王瑾川便只感覺到靈魂戰慄,面容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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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
站在他身後的劉江宇此時忍不住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連神情都開始變得恐慌了起來。
很顯然,在祭祖大典之上他對於韋佑的印象十分深刻。
這竟然是攝政王,兵馬大元帥韋佑!
「下官有眼無珠,參見攝政王!」
劉江宇慌忙的跪倒在地上,頭深深的貼近地面,渾身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皇城守衛軍。
說白了實在錦衣衛管轄之下的皇宮守衛部隊。
而這個劉江宇作為一個小小的都尉,不過是守將下的官員,就算是小亮子過來都夠劉江宇受得了,而韋佑,是他根本無法企及到的存在。
對於東廠和錦衣衛的手段,他身為守備軍,如何不知。
「攝政王?你是......你是韋佑?!」
面前的王瑾川也從愣神之中回過神來。
狹長的眼睛眯起來望著面前的韋佑,頓時間神情一震。
很顯然,這並非一個普通的人,而是當今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絕對的厲害人物。
「如假包換,小王爺覺得我很像是假的麼?」
韋佑抿嘴玩味的笑道。
「這......」
王瑾川望著此時面前的男子平靜異常的神情和動作,他雖然沒有上過朝堂,也沒有見過那被傳的神乎其神的攝政王,但是面前這年輕的男子那種氣質絕對是裝不出來的。
他不傻,不然也不會用各種方法籠絡瞭如此多的大臣。
也不會在這危機四伏的京城之中活了二十年。
他剛過來做質子的時候,不過八九歲的年紀。
「小王拜見攝政王大人,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大人恕罪!」
王瑾川見勢頭不對,急忙對著面前的韋佑單膝跪地。
畢竟他是異性王之子。
本身身份比起韋佑來說可是天差地別。
攝政王三個字的分量。
怕是沒有人不知道。
「小王爺,劉將軍,快請起,我就是出來閒逛,沒想到逛著逛著就不知道怎麼來到了這裡,剛好走了上來,不過你們放心,我什麼都沒有看到,哈哈。」
韋佑朝著二人笑道。
王瑾川急忙陪著笑起身,扭頭下意識的看到了被雜碎的那門窗。
上面那個用手指戳的洞還清晰可見。
想必他們在裡面做的事情都已經被這個韋佑看的一清二楚了。
想到這裡,王瑾川的臉上瞬間有些陰冷。
被他迅速的隱藏了下去。
「大人駕到應該提前和我們說一聲,小王我也好派人迎接。」
「對了,不知道王爺剛才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被這個雜碎搞的?」
王瑾川的表情由笑變成了冷漠,雙眼扭頭望著戰戰兢兢站在一邊的船伕,眼神微眯,殺意頓起。
「小王爺饒命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而是......」
那船伕望著此時的場景,哪還看不出來王瑾川已經準備殺雞儆猴了,急忙跪倒在地辱搗蒜一般的磕著頭哭著說道。
韋佑見那船伕就要說出下半句話,急忙截胡,「被風吹的,沒想到這畫舫上面的風還是挺厲害的,哈哈。」
「那是,王爺說的對。」
王瑾川陪著笑道。
不過心中卻是並不信。
「王爺,你說這鬧得,要不我在叫一些女的過來,放心,一定都是極品,任王爺隨便挑。」
王瑾川此時笑眯眯的說道,一臉的諂媚。
偽裝的倒是不錯。
韋佑心中淡淡的笑道。
他如何看不出來,面前的這個王瑾川絕對不像是表面上的這麼浮誇和紈絝。
應該不過都是他保護自己的方式罷了。
真正的他,善於觀察人性的弱點。
單從他將劉江宇拉下馬的過程,便可窺一斑而知全豹。
自己放棄了御湘樓的花魁,而是將她拱手讓給了對一個不過區區四品的小官。
為的就是他在京城守備軍之中擔任的角色。
這種做法,顯然並不是一個單純的紈絝子弟能夠擁有的。
「那就不必了,我就是出來逛逛,不能夠離開皇城太長時間,你們二人繼續,我就不打擾了。」
韋佑抿嘴笑道。
「王爺,我......」
此時的劉江宇額頭上滿是冷汗,欲言又止的開口說道,語氣都開始有些顫抖。
「怎麼?有事?」
正準備轉頭離開的韋佑聽到劉江宇的聲音,腳步一頓,轉頭問道。
「沒...沒,末將請求王爺定罪!」
緊咬牙關的劉江宇心裏面一橫,緊接著雙手抱拳對著面前的韋佑說道。
「那有啥恕罪的,都是男人嘛,心知肚明,把心放在肚子裡。」
韋佑淡淡的笑道。
說完之後便徑直的轉身離開。
留下王瑾川和劉江宇兩個人不知所措。
做啥都沒了興致。
畫舫靠岸,韋佑帶著穿著男裝的女帝離開。
王瑾川和劉江宇望著兩人離開,若有所思,剛才一張輕佻的臉上滿是深邃和凝重。
他不曾忘記,之前自己的老爹便寫信告訴自己,韋佑是一個關鍵的角色。
「若是有機會的話,儘量和此人多親多近,能夠將此人收入我們的麾下那是最好,不管什麼要求我們都能夠滿足他,但若是他不願意的話,盡可以找機會將此人除掉。」
「今時不同往日,我滇南之地現在已經成為了大夏的眼中釘肉中刺,匈奴被平,魯王被誅,大夏皇帝下一步計劃肯定是肅清滇南,做到真正的天下歸一。」
「我們滇南,變成了真正的險地,若想要太平,兒,你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腦孩子中浮現過前段時間他的父王送來的信件。
漸漸地,王瑾川的心中也有了主意。
若是這個攝政王痴迷女子。
那便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