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空氣之中忽然之間有著噼里啪啦的爆鳴聲響起。
憑空出現的鞭炮響動讓空氣之中都充斥著一股火藥的味道。
一夜之間,龍蘭居住的吊腳樓已經被裝點的通紅一片。
無數的彩綢和彩帶掛在樓上。
將這裡裝點的喜慶無比。
房間之中,身穿一襲紅色鳳袍的龍蘭頭上帶著銀冠,肌膚白嫩,紅唇嬌艷,一雙絕美的眸子深沉的透過窗戶望著遠處。
房間裡面的裝飾品也都變成了紅色的樣式。
到處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但是從龍蘭的身上卻看不出絲毫的喜悅。
反而有著一絲絲的落寞從自己的眼底浮現了出來。
門外,孩童的歡聲笑語和大人們的閉口不言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孩子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不知道這對於龍蘭來說意味著什麼。
但是大人們卻心知肚明,龍蘭是為了自己的族人,是為了他們。
雖然裝點的喜氣洋洋,但是空氣之中的那種悲傷的氣氛卻是掩蓋不住的。
「姜老頭,準備好了嗎?我們王爺讓我們過來接親,到時候可不能夠出現什麼么蛾子。」
在苗寨的門口,約莫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走來。
無一例外,這些都是誠王派過來的接親隊伍。
相當於也算是為自己即將歸來的兒子送上一份見面的大禮。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對於龍蘭這個丫頭已經愛的痴迷,而用苗疆的百姓去要挾龍蘭,就是她不想束手就擒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最關鍵的是,即使是龍蘭嫁給了自己的兒子。
那苗疆的男丁該上戰場也得上戰場,到時候一旦龍蘭出嫁,與自己的兒子有了肌膚之親。
到時候可就由不得她了。
這便是誠王心中打的算盤。
「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都已經準備好了。」
姜族長平靜的說道,心中壓抑著那股憤怒讓他極度的冷靜,心中卻是早就已經如同風起雲湧一般的爆裂。
「那就好,不過量你們這群賤民也不敢出什麼么蛾子。」
那位軍爺顯然在這個地方作威作福慣了,在面對著苗疆族人的時候依舊口無遮攔。
而那目光之中始終充斥著高傲和不屑。
「什麼時候我們能夠進去,我們還有趕在傍晚之前回到王府之中,到時候延誤了時間,你們能夠擔待得起嗎?」
此時的軍爺冷冷的瞥了這個老頭子一眼,不屑的開口詢問道。
對於這些苗疆的破規矩,他們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不過就是因為對於龍蘭他們還算是有點敬畏,所以不敢太過於放肆,但是對於這個老頭子,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嘲諷了。
「可是這是我們苗疆的規矩,新娘子出嫁,時間也是有著要求的,不然會被沖了喜慶。」
姜族長陪著笑臉說道。
這些兵仗著身後有誠王的撐腰,一向是趾高氣昂的存在。
龍蘭居住的吊腳樓內,此時的空氣靜的有些誇張。
呼......
隨著她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便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身後的長裙搖曳著披散而下。
宛如出塵的仙子那般優雅動人。
一雙美眸不知不覺回了神,「這或許就是自己的宿命吧。」
一句略帶點悲傷的話語從自己的口中說出。
「這是哪裡來的仙子啊,怎麼這麼漂亮?」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一句輕佻帶著笑意的玩味聲音突兀的響起。
熟悉的氣息和感覺剎那間如同驚雷一般在龍蘭的胸口炸響。
她就像是被雷擊了一般呆呆的戰力在原地。
瞳孔猛然之間緊縮。
「哇,原來是新娘子啊。」
出現在龍蘭身後的身影緊接著咧嘴笑道。
龍蘭的眼眶之中,忽然之間有著淚水翻湧而出,就像是那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龍蘭緩緩的轉身,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身影,眼眶通紅,「你......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一個叫做龍蘭的女孩子,想要把她娶回家做自己的娘子。」
「不知道面前的這個美女,認不認識那個叫做龍蘭的女孩子呢?她是我的未婚妻。」
韋佑名嘴笑道,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笑意。
忽然之間。
佇立在原地的龍蘭猛然之間朝著韋佑撲了上去。
小嘴瞬間便覆蓋在了韋佑的嘴唇之上。
激烈的親吻了起來。
龍蘭的雙手緊緊的抱著韋佑的身體。
彷佛要徹底將自己的身體融化道韋佑的胸膛之中一樣。
韋佑緩緩的抱起龍蘭。
兩人的嘴唇始終不曾分離。
抱著龍蘭走到床邊的韋佑輕輕的俯身將龍蘭放下。
龍蘭卻像是發瘋了一樣開始猛烈的撕扯起了韋佑的衣服。
隨著上衣被撕開,露出了韋佑那結實的胸膛和有力的肌肉。
韋佑也隨之開始將龍蘭的衣服脫下。
冰晶玉骨一般的軀體完美無瑕。
兩人激烈的擁抱在一起,身體如同狂風暴雨一般交織在了一起。
似乎多日以來的思念和壓抑都變成了此時宣洩的視窗。
直到精疲力盡。
龍蘭輕輕的伏在韋佑的肩頭,用自己的牙齒在韋佑的肩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記。
鮮血瞬間從牙印之上滲出。
韋佑強忍著劇痛,一聲沒吭。
「疼麼?」
龍蘭鬆開嘴,望著韋佑肩頭之上的牙印,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抹心疼。
淚水再一次止不住的從自己的眼角滑落。
她想,也許這就是兩人最後的交集了吧。
「不疼。」
背過身齜牙咧嘴的韋佑轉過頭來輕聲說道。
「為什麼我之前收到訊息說你已經......」
說到這裡,龍蘭心中難過。
韋佑嘴角抿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後緊接著說道:「那是因為之前誠王那個老賊想要出手擾亂京城之中的布防,以此給小王爺王瑾川製造逃跑的機會,而我也只好將計就計了。」
「只有製造出自己已經死掉的訊息,才能夠讓誠王徹底的放鬆警惕,話說,還是誠王給我製造了這麼好的機會,若不是他,我也不會遇到你。」
韋佑深情的望著面前的龍蘭,笑容溫暖。
「你快走吧,這裡並不是你久留之地,若是讓滇南王的人發現了的話,你就跑不掉了。」
「或許我們這輩子註定不能夠在一起,為了苗疆的安定,我別無選擇。」
「從今往後,我們便當做陌生人吧。」
龍蘭此時忽然之間表情變得鄭重了許多,隨後對著韋佑說道。
她知道,現在在苗寨的外面肯定早已經遍布著誠王派過來的官兵。
韋佑雖然不知道用什麼方式找到的這裡。
但是他遇到那些官兵,肯定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一旦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了韋佑的真實身份。
那麼到時候就算是想跑也肯定跑不掉了。
「我可是過來帶自己的娘子回家的,你就這麼讓我走了,那我也太虧了吧。」
韋佑咧嘴笑道,一臉無所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