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兒,你倒是悠閒得很,難道不管天竺國的使臣了?」
走在街道上的龍蘭對著面前買了一根糖葫蘆啃的韋佑笑著打趣道。
這人倒是樂得清閒。
現在天竺的使臣來了,這個主人公卻是躲在這裡吃糖葫蘆。
還是一個攝政王,也真虧他才能夠幹得出來。
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沒有韋大人這麼大的心量。
龍蘭輕嘆了一口氣,不過倒是也很對自己的脾氣。
「這點小事應該用不著我管,讓小李子他們先接待去就好了,我總得晾晾他們才是,不然的話還真以為是我們低三下四的求他們天竺放我們一馬了。」
韋佑一邊咬著最裡面的糖葫蘆一邊笑著說道。
酸酸甜甜的山楂在自己的口腔之中爆開,香甜可口。
韋佑才懶得管那些天竺國的使臣們如何生氣,他們越生氣,到後面的效果便越好。
韋佑甚至還巴不得他們現在火冒三丈想要將大夏夷為平地呢。
可惜,他們沒有這個實力。
「看來這些天竺國的使臣會被你玩死的,恐怕現在他們還不知道你的厲害呢。」
龍蘭捂嘴笑道,韋佑的鬼點子,當真是別人都拿捏不準的存在。
厲害得很。
「我可不想玩死他們,到時候我還想要去天竺國看看呢,聽說那邊風景還是可以的。」
「而且,這天地之間這麼廣袤,若是僅僅只在大夏之中轉悠,那豈不是也有點太沒意思了。」
韋佑吃下了最後一個糖葫蘆,咧嘴笑道。
他真正的計劃,並非局限於周邊的幾個小國家。
若是能夠真正的征服全世界,那才是他的宏願。
不過韋佑還是有信心的。
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做到,按照現在的發展速度來說。
若是能夠將火銃革新,能夠用扳機聯動成為連發的槍枝。
那麼他離征服世界的目標就不遠了。
「不過造船技術還是一個大的問題,到時候到歐洲那邊必須得找幾個好點的船匠。」
「雖然我們大夏之中的船匠也有能力好的,但是論起技術來說,大夏的船匠應該和那些海上生存的民族還是有著極大地差距的。」
韋佑的心中忽然之間想的有點多。
一邊的龍蘭聽著韋佑的喃喃自語,對於韋佑的好奇,她從未消減過。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地發現韋佑身上的秘密似乎變得越來越多。
而且也越來越神秘。
他現在才多大?
最多不過二十三四歲吧,為什麼會擁有這麼豐富的知識儲備量。
而且對於很多的事情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若韋佑只是在一方面表現出了過人的天賦,那可能說明他是一個天才。
不過這個世界上其實並不缺天才。
但是能夠愛很多方面都表現出過人的天賦和實力,就不是天才能夠形容的了。
足可以稱之為奇才。
甚至比奇才更要厲害。
面前的韋佑便是如此。
「龍兒,你先回宮裡面去吧,我一個人在外面逛逛,你不是對那天竺的毒術有點好奇麼?這次正好能夠去看看。」
韋佑忽然之間看向龍蘭,然後笑道。
「嗯,我確實是對於天竺的毒術有點感興趣,不知道和我的蠱術誰強誰弱,畢竟天竺的毒術我也只是聽聞過,而沒有真正的見識過。」
「那我就先回去了,正好找人切磋一下。」
龍蘭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別鬧出人命就好,弄殘疾了沒事。」
韋佑望著龍蘭離開的背影,還不忘在後面喊道。
「知道啦!」
龍蘭扭頭揮手笑道。
「真是兩個瘋子,不過我喜歡瘋子。」
忽然之間,在韋佑的身邊一個銀鈴一般的笑音響了起來。
緊接著韋佑朝著身邊看去。
只見此時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嘴裡面吃著棉花糖,然後笑眯眯的望著面前的韋佑。
白嫩的皮膚不染纖塵。
一雙撲閃的大眼睛如同天上的星河一般閃耀動人。
而面前的女子雖然穿著大夏的衣服,畫的大夏女子的妝容,但是細看的話,卻是能夠看到面前的女子和大夏的女子有著很大的不同。
第一的直觀感覺就是面前的女子的眼眶更加的深邃。
而且眼睛更大,修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棕色的長髮,一雙棕綠色的眼眸如同綠寶石一般閃耀。
「你喜歡瘋子?看來你也是一個瘋子吧?」
韋佑淡淡的笑道。
面前的女子一眼看去便充滿著西域的風情。
很顯然並非大夏人。
「算是吧,不過我倒是對你很有興趣呢。」
面前的女子忽然之間蹲在了韋佑的身邊,然後毫不避諱的坐了下來。
伸出小舌頭輕輕的舔著面前手中的棉花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笑靨如花。
此女,當真是絕美。
很顯然,她可以用外面的妝容擋住了自己原本的美貌。
「對我有興趣可不是什麼好事,你知道我是誰嗎?」
韋佑的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對面前的這個女子也忽然之間產生了一絲絲的興趣。
此人,定然是從天竺的那使臣隊伍裡面偷偷的跑出來的。
膽子倒是真的不小。
此女也真的是沒有說謊,看來她還真的是一個小瘋子。
「我自然知道你是誰啊,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在人群之中一眼就找得到你。」
女子笑眯眯的說道,在她說話的時候,眼睛眯成了一彎月牙一樣,甚是可愛。
「你竟然知道我是誰?」
「這麼厲害嗎?」
韋佑抿嘴笑道。
「那是,你看這是什麼。」
女子笑著從自己的袖子之中掏出了一張畫一樣的東西,隨後在韋佑的面前展開。
忽然之間,一個栩栩如生的男人出現在了韋佑的面前。
只是若是細細看去的話,這個男人顯然有點問題。
臉大,鼻子高,頭髮還有點稀疏,甚至可以用地中海來形容。
最關鍵的是這個人看起來臉還竟然有點扭曲。
身子大腿短。
簡直是抽象派的極致了。
「這.....這是誰啊?」
韋佑忽然之間說話都有些磕巴了,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中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麼明顯你都看不出來?」
面前的女子忽然之間眯了眯眼睛。
瞅了瞅面前的韋佑,隨後又扭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畫像,竟然默默的點了點頭。
「好像看著沒有什麼問題啊,還是挺像的。」
女子默默的呢喃道,心中似乎很是篤定自己的這個想法。
「這真的像嗎?」
「你的眼睛真的沒有問題嗎?」
韋佑額頭上面的冷汗瞬間便滲了出來。
這是怎麼看出來的一樣的,簡直是有著天壤之別好吧?
韋佑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上似乎有著無數的烏鴉從自己的頭頂飛過。
「我覺得自己的眼睛沒有什麼問題啊,你不覺得挺像的嗎?」
女子笑眯眯的說道。
似乎很滿意這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