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天竺人今天有什麼反應麼?」
日暮西沉,永寧宮之中燈火通明,無數的蠟燭閃動著昏黃的燭火,韋佑坐在太師椅上對著面前的小勇子笑著問道。
「回稟廠公,今天的那些天竺人都已經被嚇傻了估計。」
「一個個的呆若木雞,原本之前的時候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在見識了我們的轟天雷之後,一個個就像是蔫吧了一樣,一下午都沒有說一句話。」
「還是廠公厲害,將地雷提前裝在花崗岩的內部,爆炸的威力足足翻了五六倍。」
「那麼重的花崗岩瞬間被炸的粉碎,那些天竺人就是想破了腦子估計也想不到那麼大的威力是這麼來的。」
小勇子咧嘴笑道,眼中也有著止不住的興奮浮現了出來。
看著那些天竺人吃癟的樣子,顯然還是很痛快的。
「這樣一來的話,天竺人恐怕就沒有什麼和我們作對的想法了。」
「到時候我們甚至可以和他們談談其他的事情。」
「那些南越人,必須得解決掉。」
韋佑點了點頭,顯然結果已經達到了自己的預期。
「嗯,現在南越人已經被小亮子攔在了滇南之外,隔三差五的南越人的糧草便會被燒掠一空。」
「而且現在沒有了天竺人的支援,他們一邊行軍,還一邊需要派大軍守護糧草,現在的行軍速度一天也僅僅不到十里地。這樣下去,恐怕走不到滇南就會被自己拖垮。」
小勇子抿嘴笑道。
韋佑的每一個點子都像是高明的刺客手中擊打而出的長矛。
那些落腳點都在極佳精準的位置上面。
剛好能夠命中對方的要害。
「嗯,要的就是那個效果,傳我的命令,讓小亮子儘快整合滇南軍,無比在十天之內將戰鬥力和士氣提升上來,到時候出兵一舉剿滅南越。」
韋佑沉聲說道。
顯然此時的他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計劃。
若是能夠順利的吞併南越,那麼南越就能夠作為大夏進入到海域的一個跳板,東南部的沿岸國家就都能夠在大夏的掌控之下。
「嗻,奴才這就去給小亮子傳話,讓他加快滇南軍的訓練。」
小勇子鄭重的說道。
同事之間心中也開始有點熱血沸騰。
跟著韋佑,不管什麼時候心中都會像在燃燒著一團火焰一樣。
永遠有著期待和未來。
「嗯,早點下去休息吧,到時候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操心。」
韋佑淡淡的說道,端起手邊的茗茶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
瞬間茶水的香氣在口中四溢,唇齒之間都逗留著這種甘甜和清爽。
「是,那奴才這就下去了。」
小勇子恭敬的站起身來說道,隨後對著面前的韋佑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隨著一聲吱呀聲,宮門輕輕的關上。
韋佑透過窗戶望著外面的月影。
輕輕的吐出了自己胸中的一口濁氣。
今天的那雪林娜確實有點讓自己出乎意料,不管是她的聰明程度還是她的顏值。
都絕對是人世間少有的極品。
但是韋佑卻並不知道這個丫頭到底在心中賣的什麼葫蘆。
所以本能的沒有答應那雪林娜的要求。
雖然是很誘人,但是誰知道那個女人在耍什麼花樣。
韋佑每走一步現在都需要很小心,畢竟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寂寂無名的小太監了。
現在他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攝政王。
身後有著無數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
只要自己犯錯,那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所以即使是誘惑再大,韋佑不能夠判斷安全的話,是絕對不會首先表露自己的心境的。
當然,揩點油還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那雪林娜確實是絕美......」
想到這裡,韋佑不免下意識的砸了咂嘴,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砰砰砰!
忽然之間就在這個時候,宮門傳來了幾聲敲擊的響動。
「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過來呢?」
韋佑眉頭一皺,並不知道門外的人是誰,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下意識的將袖子之中的短刀滑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刀鞘被抽出,露出了那閃爍著寒光的短刀。
這柄短刀是之前羽月交給自己的防身物品,一直與韋佑寸步不離。
刀芒冷冽。
韋佑邁步走到了門口,此時動作都變得沉重了幾步。
因為現在天竺人也生活在皇城之中。
雖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若是真的天竺人對自己起了殺意,還是得小心為上。
「誰?!」
韋佑沉聲開口問道。
「朕。」
一聲短促的回答,充滿著一絲微怒。
韋佑頓時間眼眶一震,隨後長出了一口氣,轉身緩緩地將房門開啟。
露出了女帝那絕美的面容。
此時的她身穿著一件金色的宮袍,長髮披肩而下。
精緻的面容之上沒有絲毫的瑕疵,一雙鳳眸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韋佑,表情之中有著淡淡的冰冷神色浮現了出來。
「怎麼了?」
韋佑不解的詢問道,看著面前女帝的神情,第一時間就是感覺到不對勁。
這是......吃醋了?
韋佑心中不由得嘀咕道。
「沒什麼,只是今天朕出宮轉悠的過程之中,看到了一個畫面,身為朝廷中流砥柱的攝政王和天竺國的公主在做一些不可名狀的事情。」
女帝徑直朝著永寧宮裡面走去。
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了一個太師椅旁緩緩的坐了下來。
語氣顯然不悅,一雙絕美的鳳眸此時也緊緊的盯著面前不遠處的韋佑。
我不是就親了她一下麼......這也被看到了。
這運氣是有多麼的差......
韋佑在心中不免暗自腹誹道。
實在是太背了。
「什麼不可名狀的事情啊,陛下說的未免也太過於玄乎了吧?」
「我記得我今天一直在處理朝政,根本沒有做什麼不可名狀的事情啊。」
韋佑走上前去給面前的女帝倒了一杯茶水,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沒想到攝政王大人還這麼的關心朝政,真的是我大夏的福分啊。」
女帝冷笑道。
「那是,我一直是心繫天下的,肯定會關心朝政啊,畢竟我現在身上有著很重的擔子,那就是為陛下分憂啊!」
韋佑笑嘻嘻的說道,雙手將茶水放在了女帝的身旁。
「還看來是朕錯怪韋大人了。」
「不過今天下午我確實看到了韋大人和那雪林娜在京城之中摟摟抱抱在了一起,難道這也是為朕分憂麼?」
女帝冷哼了一聲,言語之中顯然有些不善。
「咳咳......這個嘛,其實也是在為陛下分憂。」
「畢竟現在天竺人過來我們大夏,我們自然要將大夏的待客之道展示在他們的面前,畢竟我們大夏地大物博,人也是極其的熱情。」
韋佑咧嘴笑道,臉上絲毫沒有為自己不要臉的言論而感覺到絲毫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