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氣清。
韋佑輕輕的推開了房門走出了宮殿。
外面院落之中的月季花開的嬌艷。
細細的嗅去,空氣之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味道,很是怡人。
剛下過雨的皇宮之中空氣無比的清新,房簷上殘存的雨滴還在滴滴答答的落下。
打在屋簷之下的水窪里,發出一陣叮咚之樂。
最近的一段時間大夏之中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不知不覺之間也已經來到了七月份,算是一年之中最為炎熱的時候。
好在昨天晚上下了一場雨,衝散了空氣之中的那股悶熱。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侍衛恭敬的走到了韋佑的面前。
「廠公,外面送來了一封信,說是從匈奴那邊來的。」
「上面只寫著三個字,想必應該是和您認識的人發出來的。」
韋佑接過侍衛遞過來的信件,眉頭一皺,「是麼?」
雙手過信件,侍衛退下。
「韋佑收。」
三個娟秀的小字寫在信封的扉頁上面。
一看便知道出自女人之手。
韋佑便從信封裡面掏出了疊的很好的信紙。
嘴角下意識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顯然已經知道了這是誰給自己寫的信了。
而那個身影,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見了。
還真的是有點想呢。
緊接著,韋佑輕輕的拆開了手中的信封。
瞬間一行行娟秀的小字出現在了韋佑的面前,
「我的夫君,韋佑,不知道你現在是否可好,最近匈奴在我的帶領下,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每日遊牧在草原之中,抬頭便能夠看到壓得很低的藍天,好想愛把這一切都分享給你,我的愛人,我的英雄......」
風輕輕的吹拂過韋佑的發梢,緩緩的收好了信件。
韋佑的抬頭望著高遠的天際,深呼吸的一口。
「相公,一周前教你的蠱術你學會了嗎?」
龍蘭從房門之中走了出來,對著韋佑問道。
「嗯,學會了一點,但是還是不能夠很好的操控它,是不是我的領悟能力有點問題。」
韋佑笑道,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的陶罐子。
輕輕的開啟罐子,一隻金黃色的小蟾蜍出現在了裡面。
咕咕——
一陣清脆的蛙叫聲響起,小蟾蜍鼓著腮幫子煞是可愛,圓圓的大眼睛望著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韋佑,似乎是很好奇。
「出來。」
韋佑輕聲說道,嘴角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隨著韋佑伸出了一隻手,小蟾蜍似乎在這個時候也已經聽懂了韋佑的話,輕輕的一跳躍便到了韋佑的手臂上。
一聲聲低嗚聲從小蟾蜍的口中響起。
聽得出來,很興奮。
「很好啊,現在看來你已經能夠操縱它了。」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不過還是得小心點,這金蟾蜍有著劇毒,雖然現在已經和你建立了關係,但是磨合很重要,這種金蟾蜍可以算是蠱蟲之中最為厲害的一種了。」
「而且它的身份也是很高貴,在它的面前,很多的蠱蟲都會失去他們本身的能力。」
龍蘭笑著說道。
這金蟾蜍還有一個很霸氣的名字,叫做帝天。
是苗疆蠱蟲之中的帝王,而且很少才能夠碰到。
為了韋佑,龍蘭也是尋找了很久才終於找到的。
「嗯,現在我已經可以免疫它的毒素了,現在看來進展還是可以的。」
韋佑點頭笑道。
經過了幾天的聯絡,他已經能夠和面前的帝天產生溝通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小玩意還挺可愛的,而且韋佑之前嘗試過,只要是這種金蟾蜍所在的地方。
周邊便不會存在任何的蛇蟲鼠蟻。
甚至就連蚊子和蒼蠅都會可以繞道而走。
足可見面前的金蟾的厲害。
「嗯,只要堅持練習,這隻帝天到時候能夠幫給你得上大忙。」
龍蘭笑著說道。
「回來吧。」
韋佑點頭笑道,帝天隨後便跳著躍入了陶罐之中。
輕輕的將陶罐的蓋子蓋上,隨後韋佑便將陶罐再一次的放回了懷中。
只有隨身帶在身邊,才能夠用自己的身體溫養帝天,從而將韋佑的氣味刻在自己的心裡。
「廠公,兩廣出現戰事,邊境發來戰報,此時的東海賊人正在大舉入侵兩廣地區,不少的百姓家中和店鋪都遭受到了洗劫。」
「而且大量的百姓死在了海賊的手中,現在百姓之中都已經產生了譁變。」
忽然之間,走來的侍衛單膝跪地對著韋佑沉聲說道。
「海賊現在竟然都如此猖狂了?」
韋佑眉頭一皺,頓時間一抹冷意從自己的眼神之中爆發了出來。
「是的,而且他們一般都會選在晚上進行乘船登陸,由於海岸線過長,我們的官兵根本沒有辦法準確的判斷這些海賊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上岸的。」
「這些海賊也很聰明,他們都會選擇我們駐守的薄弱點登陸。」
「一旦我們的人趕到,一個村莊基本都會被屠殺殆盡。」
侍衛語氣凝重,此時的眼神也忍不住變得有些暗淡。
「看來是時候徹底的清剿那些海賊了,要不然的話任由他們破壞下去,恐怕到時候混亂會開始朝著四周蔓延,整個大夏都會變得不得安寧。」
韋佑緩緩的開口說道,一雙狹長的眸子之中也有著冰冷的光芒浮現了出來。
「現在陛下在何處?」
「回稟廠公,現在的陛下正在尚書房,兩廣總督發回來了不少的摺子,現在陛下應該正在處理這些遞上來的摺子。」
侍衛恭敬的說道。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
韋佑對著侍衛吩咐道。
緊接著,侍衛離開,此時的龍蘭也有點擔憂的望著面前的韋佑。
很顯然,事情發展的比較嚴重。
「我現在出去一下。」
韋佑轉頭對著龍蘭說道。
「嗯,我等你回來。」
龍蘭點頭道。
韋佑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好的,我去去就回。」
尚書房內,門口兩邊的侍衛面色肅穆。
啪!
一聲瓷器碎裂的清脆的聲音在宮殿之中炸響,緊接著女帝憤怒的聲音在空氣之中傳了出來。
「你們是怎麼辦事的?!」
「身為都尉和兵部尚書,連一個海賊都沒有辦法解決,真是一群廢物!」
女帝毫不留情的站起來指著兩個大臣的鼻子罵道。
現在兩廣地區的海賊蔓延,已經嚴重的影響了大夏的經濟發展。
甚至不少地方已經有著民怨出現。
不少人對朝廷都已經漸漸地失去了希望。
「卑職無能,還請陛下責罰!」
兩人見狀,瞬間朝著女帝跪拜下去。
幾乎是剎那之間,兩個人的後背便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雙腿也在這個時候不由得打著寒顫。
只要女帝一聲令下,他們的腦袋便得搬家。
此時,他們兩人的心也彷佛提到了嗓子眼。
恐懼至極。
「沒用的廢物,你們現在便立刻給我感到兩廣地區去平息海賊帶來的禍亂。」
「若是做不到,你們兩人也不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