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爆炸聲在海島邊緣炸響。
無數的海賊和他們的海賊船也在霎那之間被撕碎成了碎片。
破碎的木板、沙土、和震散的海浪鋪天蓋地的飛散而起。
隨後凌亂的散落在了地上。
巨大的爆炸聲將海島都震得有些發抖。
無數海賊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葬身海底。
「這是?!」
此時的木殺雙眼陰沉,目光之中彷佛可以陰暗的滴出水來。
他扭頭望著眼前的一幕,頓時間心都被揪緊了。
他看得出來,自己的手下根本不是大夏海軍的對手。
雖然之前早就有訊息得知了大夏海軍的強大,將另一隻海賊撕得粉碎。
但是直到親眼所見他才切實的看到了兩者的差距。
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為什麼大夏的船艦在一夜之間竟然變得如此強大?!」
「要知道他們的船隻之前還不過是很低階的存在,甚至大夏的海師都不敢下海和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在海上搏鬥。」
「這才幾天不見,大夏竟然已經有了如此兇悍的戰艦。」
木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心中也已經被震撼的無以復加。
「看來現在只有一種可能能夠活命了。」
「那就是將面前的韋佑和大夏皇帝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中。」
「只要能夠將兩人控制住,大夏的海軍也只能夠投鼠忌器,不敢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心中打定了主意的木殺在揮散了眼神之中的恐懼之後,眼神再一次的變得冷冽了起來。
瞳孔之中也有著濃郁的殺意蔓延了出來。
如若不然的話,他必將逃不過被砍殺的命運。
「兄弟們,衝上去將韋佑和狗皇帝抓住,只有這樣才能夠避免被殺!」
「都給我上!」
情急之下,木殺急忙對著手下的人命令道。
不過此時,那些他手下的海賊在經過了之前和韋佑的交手後,都有些懼怕韋佑那詭異的手段還有那手中的連弩。
他們甚至下意識的望了一眼那些原本在地上因為痛苦而劇烈翻滾的夥伴。
此時的那幾個人竟是全身皮膚潰爛,哪還有半點生機。
一時間心中的恐懼讓他們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雖然手中攥著刀,但是內心深處早已經沒有了戰鬥能力。
「看來你的手下已經不想要聽你的話了。」
韋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玩味的望著面前心急如焚的木殺。
「只要能夠將韋佑他們抓住,我給他任何他想要的東西。」
木殺望著此時躊躇的手下,雙目刺裂,忍不住咆哮道。
「你們只要不對我動手,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還能夠做這東海島上的普通人。」
「只要你們放下手中的武器,我給你們這個機會,我韋佑說到做到。」
「但你們要是敢出手的話,那就是與我韋佑為敵,也就是與我們大夏為敵,後果你們應該知道,那就是......挫骨揚灰!」
最後四個字,韋佑說的很是大聲。
字字誅心!
「同鄉們,你們收手吧,韋大人是不會說假話的,我們都是東海人,為什麼要聽信木殺的話自相殘殺,放下武器,我相信你們的家人一定在等你們。」
「他們肯定也想讓你們改邪歸正,讓你們回到家中。」
玉珈此時的聲音,就像是擊碎他們心中最後一塊屏障的利劍。
隨著玉珈的話音落下,不少海賊眼神顫抖,心裏面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也開始一寸寸的崩塌。
隨著他們腦海之中不斷閃過的思緒衝擊著自己的想法。
手掌也在這個時候失去了力道。
咣當一聲。
手中長刀砸落在地上。
顯然此時的他們都已經被玉珈的聲音擾亂了心神。
一邊是自己的妻兒老小,一邊是大夏的軍隊,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若是再反抗的話接下來也不過是死路一條罷了。
「你這個臭娘們,簡直是找死!」
此時的木殺陰沉著一張臉,瞬間將自己手中的長刀朝著不遠處的玉珈擲去。
刀身在空氣之中劃出了一道精美的弧線。
寒光閃過。
那刀身也在玉珈的目光之中急速的放下。
幾乎是下意識,來不及躲閃的玉珈猛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此時的她面色也變得無比坦然。
空氣之中彷佛靜的有些可怕。
玉珈甚至都能夠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
短暫的幾次呼吸之後,玉珈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此時,預料之中的刀刃沒有砍過來。
而映入自己眼帘的,是一個高大強壯的背影。
那個身影就像是鐵塔一般直挺挺的擋在她的身前,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韋佑!」
一聲疾呼,女帝雙眼瞬間通紅!
只見此時的韋佑右手伸出,五指緊緊的抓握著那飛來的長刀。
鋒銳的刀刃早已經從韋佑的的手掌切入肉中。
鮮血瞬間溢位,如同水流一般順著刀刃流下,隨後連續不斷的滴落在了地上。
鮮紅色的血液低落,瞬間將地面染紅。
從那刀刃出看去,甚至能夠看到韋佑掌心之中露出的白骨。
咣當一聲。
刀刃上沾滿鮮血的長刀重重的砸落在了地上。
韋佑此時的右手也迅速無力的垂下,臉色瞬間蒼白了許多。
「韋大人!」
感知到了什麼的玉珈頓時間瞳孔緊縮,急忙走到了韋佑的身邊。
當她看著面前的這個場景的時候,頓時間只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像是卡著什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且眼中的淚水就像是決堤了一樣溢了出來。
「別哭,沒事的,不疼。」
韋佑伸出左手在玉珈的腦袋上揉了揉,嘴角抿起了一抹笑容。
還說不疼,哼!
站在一邊的女帝此時鼓著腮幫子冷冷的望著韋佑。
顯然是醋罈子被打翻了。
同時之間,大夏的海軍已經紛紛登陸到了岸上。
一片喊殺聲響徹在了東海島上。
為首的小勇子和南戰帶著兵馬不顧一切的朝著山脊衝來。
而在她們前面的,正是一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冷凝。
當他們一路殺上來之後看到了面前的場景。
所有人都幾乎愣在了原地。
木殺被綁,所有的海賊紛紛投降。
兵敗如山倒一般不可收拾。
「王爺,奴才有罪啊!」
此時的小勇子雙腿沉重的跪在了地上,單手抓著短刀,眼眶之中有著熱淚湧出。
「奴才沒有保護好王爺,致使王爺受傷,奴才我萬死難辭其咎。」
「在這裡,小勇子和王爺訣別了,王爺,願我來世還能夠在您的手下當差......小勇子,先行一步!」
一邊說著,小勇子當即便快速的抬起手,短刀瞬間便朝著他自己的脖頸划去。
而這一幕場景,韋佑都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顯然已經晚了。
叮!
砰!
忽然之間,一聲金鐵交織的聲音清脆的響起。
短刀脫手,猛地釘在了身後的木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