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北冬之國現在已經在南大人的進攻之下節節敗退。」
「我們已經大勝北冬之國。」
「此時或許南大人正在回我們大夏的路上。」
小德子恭敬的笑道,身為大夏的一份子,現在的大夏國如此的強大,他的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的高興。
並且也為之感覺到了無比的自豪。
「嗯,那樣就好,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韋佑非要要求像北冬之國發起攻擊。」
「但是朕認為,既然韋佑這麼說了,就必然有自己的道理。」
女帝點了點頭,嘴角也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畢竟攻下北冬之國,對於大夏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北冬之國地大物博,最關鍵的是地廣人稀,而且有著不少的森林和平原。
大夏也能夠將北冬之國變成自己天然的糧倉。
也是極其不錯的一個方式。
「嗯,韋王爺一向神機妙算,而且王爺的做法每一次都如同神來之手一樣,相信王爺的話肯定沒有什麼問題。」
小德子也恭敬的笑道。
「嗯,現在大夏已經逐漸安定繁榮,確實是找機會應該朝著別的地方擴充套件一下了。」
女帝點了點頭,隨後腦海之中再一次的浮現出了韋佑的身影。
這麼久的時間沒有見到韋佑。
也不知道他在天竺怎麼樣了。
只能夠透過一些信件和奏摺獲取到韋佑最近的訊息。
「小德子,你下去吧,有什麼事情及時匯報,對了,北冬之國之前南戰將軍奏摺說是因為將士衣物無法抵禦北冬之國的嚴寒和食物的匱乏所以沒有辦法在進行北伐。」
「你去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南戰最近,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女帝對小德子吩咐了一下之後便喃喃自語道。
「遵命,小德子會儘快去辦。」
恭敬的站在一邊的小德子輕聲說道,
「嗯,你下去吧。」
女帝點了點頭,一雙鳳眸下意識的朝著窗外看去,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深遠。
心中對於韋佑的思念也開始變得有些激盪。
......
時間在不經意之間便悄然的流逝過去。
皇宮之中,此時的大夏已經逐漸安定了下來。
百國來朝,繁榮無比。
而隨著北冬之國的戰事暫時的平息了下來,南戰帶領的大軍也隨即班師回朝。
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之中,慶功宴如期舉行。
不過依舊在天竺的韋佑此時顯然並不知道國內的情況。
喝的酩酊爛醉的南戰臉色潮紅,連語氣都開始變得自大了起來。
酒桌之上的氣氛也開始的變得熱烈了幾分。
「大人,現在的你可是大夏的功臣,來!屬下敬你一杯!」
在南戰身邊的一個臉色潮紅的男人端起酒杯朝著面前的南戰敬道,臉上露著大笑。
「哈哈,你小子。」
南站咧嘴大笑著,右手端起自己手邊的酒杯與身邊的將士碰了一下。
笑著將手中的白酒一飲而盡,胸口之中一股火熱瞬間騰起,不管是身體和毛孔都變得通泰了許多。
「南將軍,您現在為我們大夏攻破了北冬之國的南疆,論起功勞的話,您比韋王爺也差不了多少了。」
「哈哈哈!」
有著酒意的加持,手下的將士的語氣也開始變得誇張了許多。
推杯換盞之間,無數的人氣氛都開始變得有些熱烈。
「那可不是,大夏之中,除了韋佑,還有何人能夠和我們南將軍相比?」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南將軍倒是真的是有點委屈了,明明和韋王爺的功績差不了多少,但是只是給了一個侯爵的稱號,真的是有點太瞧不起我們南將軍了。」
忽然之間,一個有些沉悶的聲音響起。
隨即現場的氣氛也開始變得有些異樣。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軍人,自然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兒,所以一時之間,氣氛瞬間變得壓抑。
緊接著,眼看著場中的南戰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在自己手下的眼中失去威信。
這個時候此人的一句話,顯然就像是一盆澆在火焰上的冷水,瞬間讓宴會都變了味道。
「將軍,來,末將敬你一杯,若非將軍身先士卒帶我們勇猛殺敵,現在恐怕我們想要活著回來都是一種奢望,哪還能夠像現在一樣建功立業。」
此時在南戰的身邊,一個臉頰微醺的精壯男人咧嘴笑道。
雙手端著裝滿了烈酒的酒盅,眼神之中瀰漫著些許的醉意。
「喝個屁,他媽的,老子們在前線奮勇殺敵,現在連個公爵都捨不得賞賜。」
「我們爺們可是將腦袋別再褲腰帶上幫大夏打天下,難道這點賞賜都捨不得麼?!」
臉色陰沉下來的南戰藉著酒勁涌到了自己的頭頂,右手猛地一揮,將身邊將士手中的酒盅瞬間打翻在了地上,與此同時,場中一片寂靜。
所有將士都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著一絲氣憤蔓延而出。
「我代表浴血奮戰的將士,除了敬那些死在隔壁荒漠,雪山草原的英魂,更要敬您一杯!」
坐在南戰的對面,一個望著年過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身材敦實,濃眉之下一雙圓眼,此時雙手端著酒杯朝著面前的南戰敬酒說道。
「這杯酒,我喝,兄弟們也喝,大家盡興!」
南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長出了一口氣。
隨後便朝著宴會外面走去。
眾人還在開懷暢飲,雖然不少人注意到了南戰不在宴會之上,但是卻並沒有引起多麼大的波瀾。
從宴會廳內出來。
此時的南戰心中顯然就像是鬱結著一團火焰一樣。
心中煩悶無比。
而這,顯然是因為在宴會上被勾起來的。
「南將軍?」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一個如同銀鈴一般的聲音在南戰的身邊響起。
隨後南戰一愣,扭頭看去。
此時發現一個穿著乾淨宮女打扮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
白皙的皮膚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更加的動人,一雙碩大的眼睛更是像天上高高懸掛著的明月那般,深邃動人。
「你是?」
此時的南戰明顯被酒意掌控著頭腦和身體,雙眼一眯,有些迷糊的問道。
「我是一個普通宮女,南大人,只是我已經仰慕您很久了。」
「而且,我也覺得陛下此事做的並不太地道,畢竟您才是真正浴血奮戰的人,為了大夏此次受苦太多,而陛下竟只是匆匆應付,一個侯爵之位,太廉價了。」
女人也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很顯然,剛才的宴會上,她一直在默默地關注這一切。
「我們兵將流血犧牲,皇帝又如何能夠知道,他不過是坐在高堂之上不諳世事的神明罷了。」
南戰冷聲說道。
忽然之間,女人竟展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南戰。
「南將軍,我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