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說羨慕我們大夏呢?」
韋佑抿嘴笑道,很是好奇。
「因為你們大夏現在沒有戰事,也沒有壓迫和欺騙,人們生活的都很好。」
「我們博野部落經常會走來你們大夏的商隊,你們大夏人每一次說起大夏的時候眼神之中都流露著濃濃的自豪。」
小女孩笑著說道,不過細細的看去,這一抹笑容之中倒是有些無盡的辛酸流露了出來。
「這樣啊,放心,你們匈奴也總會和我們大夏一樣繁華安定的。」
「聽說你們現在的羽月可汗是一位非常不錯的統領,我相信在她的帶領下,匈奴肯定會朝著更好地方向發展的。」
韋佑笑著說道。
隨後單手撕下了一塊羊腿,餓極了的他也管不得此時的吃相了,張開大口便朝著羊腿上面撕咬了下去。
入口的第一感覺就是酥脆,羊腿的外皮早已經被烤的酥脆無比,但是卻又沒有烤焦,焦黃色的感覺十分完美。
而酥脆的外皮之下,則是水嫩多汁的流油的肉。
一口下去,配合著外面撒著的調料,濃濃的滿足感從自己的心底油然而生。
絕對像是步入了天堂一般的感覺。
「太好吃了。」
韋佑忍不住讚嘆道。
「希望此次敖包大會能夠粉碎左王索左圖的野心吧,在他當上左王之後便已經將原本跟從他的部落全部打壓了下去,我們博野部落就是第一個支援他的,但是現在,我們部落卻被索左圖遺忘在了後面,上貢最多,但是我們卻並沒有受到應有的好處。」
女子說著,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
「溫雅,你說的太多了,別說了,要是讓左王的爪牙聽到,我們家甚至是我們的部落都會受到牽連。」
忽然之間,一聲沉喝打斷了此時的溫雅繼續往下說的欲望。
他的父親此時雙眼一沉,顯然是怕惹上麻煩。
「爹爹,我們博野族,還有救麼?」
溫雅輕嘆了一口氣,眼神滿是失望。
「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情,爹爹身為族長,但是卻沒有將博野部族帶領走向了強大,是爹爹的問題,爹爹是博野部族的罪人,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博野部族在爹爹的手中流傳下去。」
「以後不能夠在外人面前說這些話了。」
男人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博野部族成為現在的樣貌,他無疑是最痛心的。
但是他卻也束手無策。
誰讓博野部族本身就沒有什麼強大的實力。
不僅部族內的人少得可憐,就算是本身這片地方也並不富饒。
「穆爾汗,你老小子是不是太過於放肆了,現在就算是的你的女兒都能夠公然的調戲我們的部族了?」
啪!
一身冷冽的吼聲如同驚雷一般在不遠處炸響。
緊接著,原本盛滿了飯菜的桌椅頓時間被一個雄壯的匈奴男人掀翻。
而此時,他身邊的一個朋友也隨即站了起來。
很顯然,兩人來者不善。
「你們是......做圖部落的人?!」
就在此刻,忽然之間正在烤串的穆爾汗眼眸一震,瞟到了兩人被袖子掩蓋著的右臂下面露出的一截紋身。
上面,赫然出現了一截尾巴形狀的紋身。
而那紋身的原本整體,是一隻兇狠的草原狼。
而這也是左圖部落的象徵。
明顯,他們都是索左圖的直系部下。
只不過他們身披著粗布麻衣的大衣,將自己胳膊的紋身遮擋住了大半,此時他們故意顯露出來了一點,才讓穆爾汗徹底的看清楚。
「你覺得呢。」
韋佑的大漢冷笑了一聲,隨後便大搖大擺的朝著溫雅走去,一伸手便將溫雅的手腕抓住。
「你幹嘛?!」
這忽然的變故,讓溫雅面色一驚,急忙想要抽手出來。
不過她怎麼回事面前這個大漢的對手,儘管再怎麼用力,也顯得那麼的蒼白。
「耶圖,將大夏賤民之中的那個女人帶走,我看還有幾分姿色,到時候回去給我們兩人暖房也不錯。」
「正好聽聞人家說大夏的女人適合伺候男人,我老早就想嘗嘗了。」
大漢嘴角上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粗獷的五官便如同草原上長著獠牙的野豬一樣。
讓人看著就會感覺到無比的厭惡。
「好的大哥,這妞長得簡直是極品,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
耶圖同樣咧嘴笑道,眼神之中充滿著污穢的笑意。
而兩人的對話雖然用的是匈奴語,但是在場的韋佑等人顯然都能夠聽得出來。
就更別說這兩人的眼神一直在冷凝的身上遊走。
那種充滿著淫穢的眼神毫不掩飾的遊蕩了出來。
很顯然,他們並不怕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大夏人在他們左圖部落之中本就是敵人,而且索左圖當上大汗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重新進攻大夏。
也是因為這個口號喊出,所以索左圖才獲得了不少的支援當上了左王。
因為當時,幾乎所有匈奴人都感覺到了無比的屈辱。
每一個有血性好戰的匈奴人,都想要復仇。
不過當然隨著順風物流和後面大夏人進入到匈奴境內,也讓不少人心中的恨意驅散了許多。
但是這些人之中顯然不包括左圖部落的這些人。
「爹爹,救我!」
此時,被抓住手腕的溫雅哭喊道,眼角滲出了淚水。
穆爾汗此時緊攥著手中的木桿,眼神凝重,額頭上也有著一層冷汗瞬間滲了出來。
顯然是在做著天人交戰。
這種事情,在匈奴的地界之上不算稀有,而是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的事情。
再加上本身博野部落的人就少,根本保護不了妻女,一旦妻女被擄走,那麼其他部落的人就會多幾分。
而他們這些本就羸弱的部落,則是會越發的羸弱。
「主人......」
望著此時朝著自己走來的耶圖,坐在凳子上的冷凝下意識的朝著身邊的韋佑望去。
「殺了。」
韋佑冷冷的說道,雙眼微眯,其中一抹冰寒的殺意恐怖的蔓延了出來。
這兩人,該死。
「大夏的賤女人,希望你識相跟我離開,千萬不要讓我動強。」
「我可是很憐香惜玉的,到時候玩膩了,我自然會把你放了的。」
圖耶張狂的大笑道,下意識的用舌頭舔了一圈乾裂的嘴唇,眼神之中滿是玩味。
在他的眼中,很顯然周邊的這些大夏人都是擺設。
是不堪一擊的廢物。
韋佑則是至始至終都沒有回頭望這個叫做圖耶的一分。
伸手撕了一塊烤全羊身上的肉,沾了沾調料放在自己的口中咀嚼著。
不動聲色。
甚至連自己的表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大夏人還真的是不知道什麼叫做死到臨頭。」
圖耶望著韋佑的背影,不屑的笑道。
忽然!
這一抹笑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圖耶這龐大的身體竟朝著前面直直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