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將面色平常的走到李淮痕身前,抬頭詢問起來。
「大膽!見到大將軍,為何不行禮!」典韋見狀,當即怒目圓睜,對那女將怒斥道。
「哦。」
女將點點頭,生硬的拱手道:「燒當羌滇彩兒,謝過大將軍救命之恩,大將軍救彩兒一命,以後彩兒就是大將軍的女人了!」
滇彩兒此言一出,立時就震驚全場。
「什麼?!」
李淮痕古怪的看向滇彩兒道:「本侯根本就不認識你,救你,那也是無心之舉,無需用這種方式,來報答本侯了。」
開什麼玩笑啊。
現在多了個休屠女王金萱,就已經夠讓本侯頭疼的了。
如今又來個滇彩兒,那還過不過了啊!
「你這女子,說什麼痴心妄想的事情呢?」
張韶韻當時就不能忍了,直接上前怒斥道:「我家主公,其實你想讓他女人,就能當的?你有什麼?」
講到這裡的時候,張韶韻心中更氣了。
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怎麼要什麼有什麼啊,一看就是不比金萱那個小蹄子,輸多少的存在。
不僅是張韶韻這般,就連岳飛、龐德,此時也都表現出些許憤怒,無意中救了你一命,老老實實的離開就是了,為什麼要纏著我家主公。
「咳咳?」
此時韓遂咳嗽幾聲,上前道:「大將軍,此女來歷不凡,滇彩兒乃燒當羌首領之女,更是被譽為燒當羌聖女。
先前董賊麾下兵馬,進發金城郡,便殺到了燒當羌治下,滇彩兒率部抵禦,不想卻被設計虜獲……」
聽完韓遂的介紹,李淮痕算是明白了,感情眼前這個滇彩兒,也是個崇尚暴力的女魔頭啊。
想到這裡,李淮痕遂義正言辭的說道:「燒當羌的聖女是吧?本侯領軍來攻氐池城,那是為了平定董賊。
救你,那就是捎帶的,所以無需在心中太過記掛,既然現在沒事了,那你就趁早回歸燒當羌吧。
這報答之說,大可不必,本侯現在軍務繁忙,就先行離去了。」
不收了,不收了。
就算你滇彩兒長得再漂亮,身上再有料,眼下本侯可沒有心思,再收下你了,就張韶韻她們幾個,都把本侯折騰的不輕了。
典韋、許褚見到此幕後,那臉上皆低首憋笑,沒想到自家城主,也有這樣的一面啊,看來這魅力太大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我燒當羌說出去的話,那向來就沒有收回的。」
滇彩兒卻驕傲的站在李淮痕身前,道:「此前妾身被牛輔老賊擒獲,想將妾身獻給他那傻岳父,若非是主公領軍來攻,妾身只怕會落入虎口。
若是主公不收了妾身的話,那妾身就只能以死明志了!」
這玩的有點大吧。
韓遂此時解釋道:「大將軍,此乃燒當羌的風俗,若是向自己心儀的男人表明心跡,一旦被拒絕的話,那她們就會自殺明志。
這滇彩兒乃燒當羌首領,若是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只怕那燒當羌首領,定會在金城郡生亂的。
末將知曉大將軍,在涼州各部羌族威望極高,但這滇彩兒乃燒當羌首領愛女,若是……」
滇彩兒聽著韓遂的解釋,臉上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沒錯,像自家主公這樣的大英雄,自己當他的女人,再合適不過了!
李淮痕:「……」
什麼時候有威望,也成了一種罪過了,唉,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就不該這般出名了。
李淮痕現在的心情,多少顯得有些複雜。
雖說拿下了氐池城,並順勢得到了薛仁貴,但燒當羌聖女滇彩兒的出現,卻給他帶來了新的煩惱。
「城主,奉孝軍師他們,領軍趕來。」許褚聽麾下虎衛士稟報,當即上前,對李淮痕垂首一禮道。
嗯?
不是讓他們等候命令,怎麼現在這個時候就趕來了?
李淮痕臉上露出狐疑,心中卻生出一絲警惕,現在所鬧出的這一幕幕,怎麼都感覺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薛禮拜見城主!」
遠處響起陣陣馬蹄聲,卻見數千身穿火頭軍服飾的隊伍,在一白袍將領的帶領下,快速抵達。
薛仁貴來了?
李淮痕聽聞此言,不再細想這些,臉上露出幾分笑意,沒有再理會滇彩兒,還有張韶韻她們,騎馬走上前道。
「你就是薛禮薛仁貴?」李淮痕看著單膝跪地的薛仁貴,面露笑色的說道。
薛仁貴朗聲道:「末將便是,此前擔心城主馳援氐池城,會出現什麼意外,所以並未遵守軍令,還請城主責罰。」
難怪郭嘉他們會過來,原來根節在這裡啊。
李淮痕沉吟片刻,在狄青、秦瓊、楊業、種世衡、年羹堯等將的簇擁下,郭嘉、賈詡他們便趕了過來。
「城主英明神武,拿下氐池城,當真不愧是我漢室當世戰神啊!」
當著眾人的面,郭嘉直接就不加吝嗇的誇讚道:「這薛禮也是心憂城主安危,念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就不要軍法從事了吧!」
此前李淮痕率領隊伍趕赴氐池城,下令未得軍令前不得擅動,雖說郭嘉想要攪合吧,但卻沒有這樣的機會。
而在這個時候,卻出現了新的意外情況,在薛仁貴的帶領下,這些本該為大軍供應飯食的火頭軍,卻跑向了氐池城。
面對這樣的情況,郭嘉心中卻湧現出陣陣激動,城主,這可不是嘉不聽從軍令,實則是大軍沒了火頭軍,那也是會生出亂子的。
李淮痕神情嚴肅道:「雖說薛禮是擔心本侯安危,但軍中規矩絕不能違背。
自即刻起,薛禮及麾下八大火頭軍,全部貶為兵卒戴罪立功。火頭軍的本職,就是為大軍供應飯食,狄青何在?」
「末將在!」
「自即刻起,對大軍隨行火頭軍即刻進行篩選,將善戰的火頭軍遴選出來,單獨編練成營,暫歸入你麾下統率。」
「唯!」
李淮痕治軍向來嚴厲,該是什麼就是什麼,若是廚子都干起打仗的事兒了,那還要那些正兵幹什麼?
「主公,這些都是你的部下嗎?」
滇彩兒此時面露崇拜的上前,看向李淮痕說道:「主公果真是不凡啊,妾身真的是越來越崇拜主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