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彩兒身著薄紗衣,面露羞澀的從屏風裡走出,玉臉羞紅的緩步走來,本閉目養神的李淮痕,猛地睜開虎目。
那葡萄真是夠別致的。
這婀娜多姿的身段,配上這身薄紗衣,別有一番滋味啊。
不對,滇彩兒怎會在這裡!
回過神來的李淮痕,發現滇彩兒沒有走,該死,典韋這殺才!
李淮痕正準備說話,卻見滇彩兒羞澀的踏進浴桶內,那熱水帶來的漣漪,讓滇彩兒身上白裡透紅。
「嘩啦啦?」
滇彩兒拿著浴巾,朝著李淮痕身旁坐去,「主公,妾身來給你搓搓背。」
這誰頂得住啊!
李淮痕輕呼一聲,看著滇彩兒過來了,就算是不想收女人,但眼前這一幕,屬實是有些招架不住。
「D牙?」
滇彩兒哪裡見過這些,立時就嬌呼起來,玉臉上的羞紅更盛了。
算了,算了,沒事兒當什麼聖人啊,收了就是了,出現問題到時候再說吧。
滇彩兒的反應,讓李淮痕不再堅持了,只是屋內發生的這一切,卻讓站在外面的岳飛,聽的那叫一個真切。
「滇彩兒你個小蹄子!」
岳飛的玉手緊握,娥眉緊蹙,心中湧現出陣陣怒意,這服侍主公的事兒,居然被你搶先了一步!
「哼!」
內心驕傲的岳飛,沒有推開這緊閉的房門,冷哼一聲,憤慨的便離開了,朝著城外營寨便跑去。
「來人啊!給本將擂鼓聚將!」
岳飛大馬金刀的坐在帥位上,當即便怒喝道。
「咚咚咚?」
伴隨著擂鼓聲響起,分處營寨各地的武將,便速度極快的朝著帥帳而去,自家主將擂鼓聚將,那定是有大事發生。
「今日本將把你們喚來,是準備即刻攻打屋蘭城!」岳飛掃視帳內眾將,娥眉緊蹙,臉上露出幾分怒容。
滇彩兒你這個小蹄子,竟敢用這種辦法,來魅惑自家主公。
好啊,那本將就告訴你,什麼才算是憑本事,得到主公的寵愛!
驅散腦海里浮現的場景,岳飛猛然間站起,看著神情驚詫的眾將,大將軍這剛下過軍令,他們若是攻打屋蘭城的話,那豈不是違抗軍令了?
「一個個怎這般不爽利?你們都是本將的部下,即刻清點麾下兵馬,繞開城外駐紮的各部營寨。」
岳飛不容拒絕的發號施令道:「若是敢泄露了軍機,到時別怪本將翻臉無情,去吧!」
壞了,自家主將這定是吃醋了,要不然絕不會這樣。
得,還是不要觸霉頭的好。
帳內眾將聽到這裡,心中當即便回過味來,畢竟跟隨岳飛麾下,征戰這麼多年了,他們又怎麼會不清楚,自家主將的脾氣呢。
只是到底是誰,能讓自家主將這般吃醋啊!?
眾將在離開帥帳之際,心中那八卦之心也起來了,不行,此戰就算是違抗軍令,那也要拿下屋蘭城,以此來助自家主將,重新奪回城主的寵愛才是。
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們,便在岳飛的統率下,萬餘眾精銳之士,便浩浩蕩蕩的朝著屋蘭城進發。
郭嘉站在氐池城牆上,看著朝屋蘭城方向,疾馳而去的岳飛所部,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奉孝,這樣做真的好嗎?」賈詡眉頭微蹙的說道:「若是讓城主知道的話,那此事定然是會掀起風浪的啊!」
「怎麼會。」郭嘉淡笑道:「城主在涼州的威望,文和你比誰都要清楚,若不藉助此次機會,將董卓逼到酒泉郡,那邊章所部勢力,該如何進行清理?」
賈詡回道:「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讓城主身邊的幾個女人,爭風吃醋下頻繁攻城,這對軍中武將來說,卻是一種不公平啊!」
「沒什麼不公平的。」郭嘉輕呼道:「平定涼州之功,本就需要城主獨攬才行,這樣才能布局涼州,著眼天下。
眼下雒陽是什麼情況?單靠城主在朝堂破局,那是不夠的,可多了這幾位個性鮮明的夫人,那定能攪亂某些人的布局。」
天策府執掌李淮痕核心,乃李淮痕一系的中樞所在,現在朝中各方勢力,為了抵制李淮痕,聯合在一起。
為了幫助自家城主,能掌控朝堂大勢,郭嘉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賈詡輕嘆道:「那何時將樊夫人領軍,攻打屋蘭城的訊息,上稟城主?」
「此事不急。等樊夫人所部,急行軍半個時辰後,再上稟城主最合適。」郭嘉面露微笑的說道。
李淮痕愜意的靠在浴桶上,手中攬著精疲力盡的滇彩兒,連夜奔襲的乏累,算是徹底的消散了。
「主公,以後妾身就是你的女人了。」滇彩兒在李淮痕的胸膛上,不斷地畫著圈圈,面露羞紅的說道。
「主公,你真的好厲害啊,妾身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李淮痕斜首看去,道:「既然做了本侯的女人,那以後就老實聽話,跟自己的那幾個姐姐好好相處。」
「嗯。」滇彩兒點頭說道:「妾身伺候主公穿衣吧,妾身稍候就去拜訪那幾個姐姐,好叫她們能接納妾身。」
再桀驁的女人,一旦被征服了,那就是小鳥依人。
李淮痕自然的接受著,滇彩兒對自己的服侍,自己的女人嘛,怎麼使喚都不為過,不然就會蹬鼻子上臉。
「城主,大事不好了……」
咯噔。
原本心情愉悅的李淮痕,當聽到這句話時,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又出什麼事兒了?還有完沒完啊!
「口支?」
李淮痕推開緊閉的屋門,郭嘉面露焦急的站在外面,眼神越過李淮痕,向屋內看了一眼,旋即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到的笑色。
城主真是同道中人啊,說拿下就拿下,當真是夠乾脆利落的。
「咳咳,奉孝,出什麼事情了?」李淮痕輕咳一聲,對郭嘉詢問道:「本侯不是讓你和文和,安排好一切了嗎?」
郭嘉道:「是樊夫人,不是為何,半個時辰前,竟統率麾下兵馬,朝著屋蘭城去了。」
什麼?
李淮痕身上散發出凌厲之勢,「為什麼現在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