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官道上能給皇帝用的貢品,她實在想像不到,還有誰能吃得這些,用得起這麼好的東西。
但是話說出口,她又搖搖頭。
不可能的,李星雲雖然以前混不吝,但向來膽小,人還是很善良的,打劫這種事肯定做不出來。
但她又覺得實在太夢幻了。
這樣好的東西,她連做夢都沒見過。
趙月月也擔憂道:「是啊當家的,你今日不是一直在山上打獵的嗎,到底從哪弄來的這些寶貝?」
李星雲笑了笑。
「其實我今天打到了一頭豹子,抓到了好幾隻土撥鼠,就趁熱去鎮上售賣,正好趕上京城過來的行商,就拿獵物跟他們換了些東西。」
「當家的,你說你打到了豹子?」
趙鶯鶯震驚的胸脯劇烈起伏。
豹子啊,那是深山裡速度最快,最為兇猛的野獸之一,就連十幾年的老獵人都不一定打得到。
李星雲這才進山幾天啊,竟然就獵到了?
「那,那這豹子賣了多少錢啊?」她的聲音都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不是很貴,也就幾十兩銀子吧,買這些東西差不多。」
李星雲說得很輕巧,彷佛這筆巨款對他來說,不過尋常。
趙鶯鶯聽到這個數字,還是忍不住嚇了一跳。
「一隻豹子能賣幾十兩?」
幾十兩銀子,足夠她們好好生活好幾年了。
她剛才還擔心囤不夠過冬的糧食,如今被李星雲的行為徹底震撼,心裡的擔憂一掃而光。
趙月月也紅著臉,「難怪當家的在山上待了那麼久,原來打到了豹子,還翻過山頭去了鎮上,當家的好厲害!」
李星雲揉了揉她的腦袋。
「嘿嘿,這就厲害了?我剛才……不是更厲害?」
「當家啊,你好壞!」
趙月月想起小樹林的事,羞臊直跺腳。
李星雲嘿嘿一笑,將竹簍里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
趙家姐妹花循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竹簍里倒出一隻肥碩圓滾的土撥鼠,和幾個奇奇怪怪的盒子。
不過土撥鼠已經死僵了。
趙月月快被奇奇怪怪的盒子吸引。
「欸,這些又是什麼好東西?」
李星雲撿起牙刷牙膏,介紹道:「這東西叫牙膏牙刷,只要擠上一點點,早晚堅持刷牙,就能保證牙齒潔白,空氣清新。」
「牙膏?我怎麼從未聽過這樣的東西?只知道城裡的貴人清洗牙齒都用鹽或者茶水,我們這些窮人都用柳枝。」
趙鶯鶯也湊上來,嗅了嗅。
「好香啊,有股草香的味道。」
「是呢是呢,還有金銀花的香味,我好喜歡啊,當家的!我,我能去試試嗎?」
趙月月對新鮮事物總是充滿好奇。
李星雲點點頭。
「去吧去吧,好好刷牙,待會我要檢查的哦。」
「當家的,你……哎呀,不跟你說了!」
趙月月害羞地抱起布匹和鞋子,拿著牙刷牙膏,像只蝴蝶般鑽進房間。
十幾歲的小姑娘,天性愛美,看到漂亮的布匹和鞋子,自然忍不住?
趙鶯鶯也抱著米袋和麵粉,準備往廚房走。
「那,那我去做飯,給當家的做些好吃的,當家的,你,你先坐下來休息。」
李星雲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悄摸著從身後摸出瓶雪花膏。
「等一下,我還有好東西送給你。」
看到描有菊花畫案的白色瓷瓶,趙鶯鶯驚呼:「這,這是……?」
「這是潤膚品,每次洗完臉洗完澡擦一擦,能保持肌膚嬌嫩。」
說著,李星雲故意往前湊了湊,聲音輕輕的:「好好擦,晚上我也要給你檢查的哦。」
按照規定,今晚到趙鶯鶯服侍他了。
想到趙鶯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雪白筆直的腿,他都迫不及待了。
「當家的,你別說了……」
趙鶯鶯一把奪過雪花膏,轉身就跑。
看著她羞臊靦腆的背影,李星雲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難道,這就是征服美女的成就感?
就算前世身為億萬富豪,期間接觸過不乏明星和女強人倒貼,他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
他在院子裡站了一會,然後哼著歌提起土撥鼠,去水井邊扒皮清洗。
沒過多久,三人合力將晚飯做好。
因為有了白米和精面,趙鶯鶯除了滿足李星雲做了全菌宴外,還給趙月月做了心心念念的白面饅頭。
星辰鋪蓋的小院上空,瀰漫著濃郁的肉香和面香。
秋季的微風輕輕吹著,牆角的蟈蟈吱吱鳴唱,三人圍坐在木桌前。
看著滿桌子的好菜,趙鶯鶯和趙月月卻怎麼也不敢下手。
「當家的,這,這麼多好吃的……」
趙鶯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手裡實打實端著碗,她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李星雲笑道:「這就多啦?我以後還能帶你們吃漢堡薯條和奶茶,烤雞炸串螺螄粉呢。」
趙家姐妹倆卻聽得一臉懵。
趙鶯鶯:「漢堡薯條和奶茶……」
趙月月:「炸雞烤串螺螄粉……」
兩人齊齊發問:「都是什麼東西啊?」
李星雲笑了笑:「都是現代女孩的最愛,到時候,等我買來給你們嘗嘗,你們就知道了!」
「現代女孩?」趙月月都感覺聽不懂了。
趙鶯鶯也眨巴著眼睛,等著他繼續開口。
他卻沒有再往下說,而是給趙月月盛了碗肉燒蘑菇。
「都是我在書上看到的,來,趕緊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趙月月便不再多問,看著面前的肉燉蘑菇,小心翼翼拿起勺子,舀了口肉湯送進嘴裡。
「真好喝!」她眼神晶亮,這肉湯加了生抽和鹽巴,鮮香無比。
李星雲也照樣給趙鶯鶯盛了碗,「你們倆都太瘦了,要多吃些,長得白白胖胖才更漂亮呢。」
趙鶯鶯羞澀地接過碗,咬了口土撥鼠肉。
軟嫩的肉香在口腔中爆裂回徜,她都差點咬到舌頭。
沒過多久,姐妹倆吃飽喝足,臉色都比先前紅潤了不少。
原本就生得美,此時更增添了幾分明艷。
吃過飯,趙鶯鶯負責洗碗,趙月月坐在灶台下燒洗澡水,李星雲則去小破屋拾柴火。
不遠處的破牆角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碰撞聲。
「誰?誰在那?」
趙鶯鶯趕緊拿著柴刀走出廚房。
一抬頭,竟看到兩個男人,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啊,孫二狗,趙大黃,你們兩個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