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磕!我磕還不行嗎?」
手指上傳來的萬噸巨壓,疼得孫二狗齜牙慘叫,趕緊對著趙家姐妹花磕頭求饒:
「嫂子,我剛才都是胡說八道的,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否則我不得好死!」
李星雲看著他喪家之犬般的慘樣,不耐煩地吐出一個字:「滾!」
孫二狗簡直如臨大赦,趕緊爬起來。
然而還沒跑出兩步又戰戰兢兢返回,一把拽住趙大黃的雙腿,將他連拖帶拽地拉出趙家小院。
趙鶯鶯看著兩人被狗追的背影,心裡爽到不行。
趙月月也心臟狂跳,臉頰發燙,漂亮的眸子裡閃著異彩。
「當家的,你好厲害啊。」
李星雲嘴角上揚,將沾著屎尿的棉鞋在草堆上擦了擦,才笑道:「怎麼,不喜歡我變得這麼厲害嗎?」
「不,我喜歡,我喜歡這麼勇猛地當家的!」趙月月幾乎脫口而出。
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意識到這個話實在曖昧,頓時羞得臉頰緋紅,咬著下唇,不敢跟李星雲對視。
趙鶯鶯見妹妹露出這樣的表情,卻突然道:「當家的,孫二狗和趙大黃是村里出了名的惡霸,這次你惹惱了他們,他們肯定會再來報復的,要不你……你納個妾吧?」
「啥?」李星雲懷疑自己聽錯了。
趙鶯鶯極其認真道:「當家的,你如今沒了父兄,我哥哥也是個混帳,沒辦法幫你,你如果娶個家裡有兄弟的姑娘,孫二狗他們就不敢來欺負你了。」
在這個通訊全靠吼,交通全靠走的年代,只要沒鬧出人命,全靠誰的兄弟多,誰的拳頭大,誰說了算。
所以在農村,誰家男丁多就能在村里橫著走。
這也是為什麼自古不管惡霸還是山匪,都要拉幫結派招小弟的原因。
李星雲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傻丫頭,你腦袋裡都裝的啥啊?」
「孫二狗和趙大黃兩個廢物,根本不足為患,剛才要不是怕嚇著你們,我能揍死他們!」
「別,千萬別!你剛才好在沒將他們打死,否則是要吃官司的。」趙鶯鶯嚇得連連搖頭。
「哈哈哈,我就是說說,肯定不會真把人打死,」李星雲的眼底閃過寒光,「我只會打得他們半生不死!這種狗皮膏藥不,一出手就得打到他們害怕。」
「可我聽我哥說過,孫二狗在周邊有不少狐朋狗友,連鎮裡都有人,他要回頭帶人來怎麼辦?」
趙鶯鶯越說越擔心:「當家的,要不……你還是再娶個兄弟多的小妾吧?」
李星雲無奈嘆了口氣:「鶯鶯娘子,我想請問,咱家現在連個睡覺的地都沒有,小妾娶回來睡哪啊?」
「咱們把木板床搭在一起睡嘛!」趙鶯鶯理所當然地說。
李星云:「啥,一起睡?這麼刺激的嗎?」
「對呀!」趙鶯鶯點點頭,「我看趙小花就不錯,她有兩個哥哥,還有村長家的趙翠花,也有兩個哥哥,最主要她先前跟你還有婚約……」
「趙翠花?」李星雲的腦海里浮現出年畫娃娃般的女孩,立馬搖頭:「別別別,你還是別給我亂點鴛鴦譜了,我喜歡什么女孩子我自己挑,成不?」
「時間不早了,趕緊燒水洗漱吧?」
趙鶯鶯的話噎住了。
見李星雲執意不肯,也只能乖乖走進廚房。
李星雲見她確實被嚇得不輕,想了想,還是跟著走到她身後,安慰道:
「鶯鶯,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擔心孫二狗說的,害怕別人說你閒話?」
趙鶯鶯眼圈紅紅的。
「不是的,我是怕別人說你閒話。」
「我是個不祥之人,今日去找閨蜜借紡車,他們便說我是天煞孤星,剋死了老公又剋死了公婆,我這樣的人,是配不上你的。」
一開始,為了救妹妹,她不得已才求李星雲。
想著能跟李星雲做露水夫妻就已經很好了。
如今看到李星雲這麼厲害,這麼有本事,她反而生出些許自卑來。
李星雲的目光落到趙鶯鶯的胳膊上。
那裡被磨掉了一大塊皮,正在緩緩溢位血液。
他點開虛浮的系統面板,花二十文錢買了瓶碘伏,和一盒創可貼,開口道:
「嗐,你先別洗了,我給你處理下傷口。」
趙鶯鶯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臂上,這才意識到自己受了傷。
她乖乖伸出手,由著李星雲牽著她坐到椅子上。
又看著他從口袋裡摸出個奇怪的小瓶子,沾了點紅色的東西在她手臂上。
有些刺痛,但是很快就清涼舒爽起來。
然後李星雲又拿出一塊很小的膏皮,貼在她的傷口上。
「傻丫頭,你不是什麼不祥之人,你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我都活不到今日。」
「趙鐵柱死了這麼久,大不了我陪你去找村長,正正經經娶你過門!」
「你,你真願意娶我?」趙鶯鶯不敢置信。
「當然!我要連你和月月一起娶,以後你就是我正兒八經的媳婦!」
李星雲極其認真地說著。
趙鶯鶯臉紅心跳,整個人像被火燎了似的發燙。
以前她常羨慕村頭的趙彩蓮,因為趙彩蓮有個疼媳婦的官人。
如今她也得了這麼個好男人,真的覺得幸福到冒泡了。
趙月月悄摸著走進來,對趙鶯鶯道:「姐姐,昨日我們說好的,今日到你服侍當家的洗澡了,你可不能偷懶喲。」
趙鶯鶯的臉頓時紅到耳尖,「你這個死丫頭,盡使壞!」
「我才沒有使壞呢,我知道姐姐喜歡當家的,當家的也喜歡姐姐,而我喜歡你們兩個人,所以我希望你們兩個好!」
聽到這話,李星雲哈哈大笑:
「月月說得好!娘子,我們一起?」
昏暗的浴室里水汽蒸騰,李星雲坐在浴桶里。
晶瑩的水珠從他的脖頸流過小山似的腹肌,在水面盪出層層漣漪。
趙鶯鶯穿著單薄的兜肚,拿著浴巾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當家的,你這幾天進山打獵,肯定累壞了,我給你捏捏肩膀,放鬆放鬆吧?」
「恩恩,再往上一點,啊啊啊,對對,就是那。」
往常都是姐妹花洗過了,他才能用她們剩下的水洗。
今日能跟嬌妻鴛鴦戲水,李星雲真是身心舒爽。
「這個力道可以嗎?」
趙鶯鶯紅著臉站在他身後,婀娜性感的身軀在氤氳而上的霧氣中若隱若現。
李星雲舒服的眯上眼睛。
「可以,好舒服,鶯鶯的手法真好。」
「當家的又耍壞,我就捏個背而已,要什麼手法?」
「是嗎,」將趙鶯鶯從外面拽進浴桶,李星雲嘴角微勾,「那咱們就練練其他事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