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拽著他的胳膊,指著後山的方向嗷嗷亂叫,意思是現在就帶他去。
李星雲趕緊擺手:「不急不急,你先吃,吃完好好睡一覺,我們明天再上山找……看你娘,好嗎?」
大勇似乎聽懂了,歡喜地站起來,一個勁地鼓掌。
「好好好,看娘,明天去看娘,看娘……」
李星雲笑了笑,悄聲湊到趙鶯鶯耳邊:「鶯鶯,跟你說個好訊息,只要我明日將蟒蛇肉賣了,就能湊夠一百兩了。」
趙鶯鶯猛地瞪大眼睛:「真的嗎?這才短短兩天不到,當家的也太厲害了吧!」
「我,我明日便告訴宛如這個好訊息,她肯定會高興壞的。」
趙鶯鶯真的好開心。
一是為林宛如能脫離苦海。
二是為自己找了這個有本事的男人。
這一夜,村民們在她家鬧騰到半夜。
李星雲站在院子裡,看著吃剩的蛇肉,蛇膽和蛇骨頭,耳邊響起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蟒蛇蛇骨一副,可售150000文,請問是否售賣?】
【叮!檢測到蟒蛇蛇肉150斤,可售300000文,請問是否售賣?】
【叮!檢測到蟒蛇蛇膽一顆,可售250000文,請問是否售賣?】
【叮!檢測到蟒蛇蛇皮一張,可售350000文,請問是否售賣?】
臥槽,他開始還以為他將蟒蛇讓給村民們吃,系統肯定不回收了。
沒想到還能分開賣零部件!
還能賺一千多兩?
只是他要是現在回收的話,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所以他決定將剩下的蛇肉裝進竹筐,明早再謊稱進城售賣。
原本還有幾個村民想留下來幫忙整理,但都被他婉拒了。
請村民吃肉已經是大恩,若再留村民幫忙,肯定還要再分肉給他們。
到時候其他村民知道,難免有意見。
從古至今,升米恩斗米仇的事屢見不鮮。
小恩小惠易使人感激,而過多的援助反而可能招致怨恨。
所以在自身還沒完全強大前,他需要「自私」一些,這樣才不會讓別人覺得他好說話,從而產生妄念。
月上柳梢,蟲鳴悅耳。
他將剩下的蛇肉拖進雜貨間,用竹筐蓋好,謹防老鼠偷吃。
趙鶯鶯收拾好狼藉的院子,正站在鍋台邊洗碗。
灶台里的火燒得啪啦作響,李星雲脫掉外套,靠在灶台後面烤火。
趙鶯鶯時不時偷瞄灶台下的男人。
她發現前段時間還被山匪打得鼻青臉腫的李星雲,此時不僅恢復了英氣,胳膊上的肌肉也變得更加流暢。
就連小腹上的肌肉也宛如小山般清晰分明。
彷佛只坐在那,都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不知不覺間,她心猿意馬,心臟跟小鹿似的怦怦亂跳,連帶著呼吸都紊亂了幾分。
她趕緊將目光移向別處,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誰知下一秒,李星雲突然站起來,一把摟住她的腰肢。
趙鶯鶯的身軀嬌軟纖瘦,偏偏那薄衫被兩座山峰高高撐起。
剎那間,兩人嚴絲合縫,近得能聽到彼此急促的心跳聲。
趙鶯鶯的身軀猛地一顫,心尖猛地蕩漾起來。
她的臉瞬間通紅,宛如熟透的柿子嬌艷欲滴。
「當家的,你快放開我,我碗還沒洗完呢。」
然而李星雲不僅沒鬆手,反而順勢將她壓到柴火垛子上。
外套散落到地,趙鶯鶯傲人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她壓著聲音,生怕驚擾了主臥里的趙月月。
「當家的,你別這樣,會驚動妹妹的!妹妹要是知道我們在灶台下……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嘛。」
李星雲一手攥著她的手腕,一手肆無忌憚地遊走偏鋒。
「分明是你先偷看我的,還問我想幹什麼?說,是不是想我了?」
想!
但這種事,身為女子的趙鶯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我,我沒有!當家的你別鬧,等我洗好碗,我們再歇息。」
「碗不急,我比較急。」李星雲一點點湊到她面前,「今日的蛇肉吃得我有些上火,我要你現在就幫我降火……」
他低著頭,凝視著趙鶯鶯的美眸,希望得到她的答案。
趙鶯鶯雙眸似水,彷佛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感受著李星雲撥出來的氣息都是灼熱滾燙的,燒得她渾身發軟,意識都在逐漸渙散。
終究,她羞臊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很快,灶台下的草垛子上響起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和著秋日的蟬蟲,譜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歌謠。
這一晚,他們從灶台到餐桌,再到櫥櫃……
要不是趙鶯鶯哀求淒哭,李星雲覺得自己能再堅持兩個小時。
翌日清晨。
「當家的,趕緊起來吧,你不是說今早去找村長嗎?我也得起來了,不然月月起來看到,肯定要笑話我們的。」
趙鶯鶯從柴火堆里爬起來,將鬆軟的棉被小心翼翼抱到院子裡曬。
看著棉被上沾到的鍋灰,實在搞不懂當家的都哪學來的這些招式。
李星雲神色饜足地爬起來。
「有什麼關係嘛,月月受傷了,十天半個月都不能下床,別說在廚房,就是在柴房鬧她也聽不見。」
趙鶯鶯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抱著被子往院子裡跑。
還要在柴房裡行夫妻之事,也太羞人了吧?
看著她慌不擇路的背影,李星雲哈哈大笑,起身往村長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