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麼好的大米,村民們紛紛提起麻袋往前擠。
村長被這群人生生擠了出去,急得沖兩個兒子大喊:
「你們兩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玉節抬過來,咱們家挖了一百五十斤,也換個百來斤大米!」
「太好了,有大米吃了,有大米吃了啊!星雲真有本事,真有本事啊!你們這些同齡人就該跟他好好學學……」
這一下,高台上下的百姓全都轟動了。
趙英龍和趙大牛一人拿著柄秤,將村民們的玉節秤出來倒進竹筐,再從板車上抬起米袋扔給村民。
得到大米的村民一個個笑得臉上開花。
趙麻子看著板車上越來越少的大米,急得直跳腳。
他也想扛一袋玉節上去換米,卻被趙老頭抬手攔住。
趙老頭望著高台上忙碌的李星雲,和對著他溜須拍馬的村民,眼底閃過一道寒芒。
「丟人現眼的東西,剛才都跟人家撕破臉皮了,現在還巴巴上去換米,就算你換的到,我也吃不下去!」
「走,扛上所有玉節,回家!」
聽到這話,趙麻子又氣又急。
媽的,那可是大米啊,他已經好幾個月沒嘗過大米的滋味了!
上次李星雲家殺蛇,他就沒吃到了,這次又他媽的吃不到。
憑什麼李星雲能肉不斷,糧滿倉,憑什麼?
趙家其他人也盯著白花花的大米直咽口水。
但看到趙老頭臉色不善,又不敢上前,只能悻悻拖著玉節往家走。
此刻,所有人都覺得手裡的玉節不香了。
沒過多久,李星雲旁邊的竹筐子就裝滿了玉節,起碼有上千斤。
村民們有了玉節又有了米,歡呼雀躍著往家走。
有的人讚揚著李星雲是活菩薩,拿這麼好的米跟他們換。
有的人雖然心裡開心,嘴上卻說李星雲是傻子。
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星雲這波又換到了一千兩百斤玉節。
沉甸甸的十幾個麻布袋子,都快把板車壓塌了。
趙鶯鶯看著這麼多的蓮藕,有些忐忑。
「當家的,你說這麼多蓮藕真的能全部賣掉嗎?」
她只知道李星雲下去沒去水庫挖蓮藕,沒想到去鎮上拉了這麼多的米回來,還說要用大米換玉節。
玉節這東西就算罕見,但是哪有大米剛需啊。
而且普通大米都賣到三十文一斤了,玉節還能賣更高不成?
就算真能賣那麼貴,又有多少傻子會買呢?
李星雲知道她的擔憂,信誓旦旦道:「鶯鶯你不用擔心,這些玉節已經有人定了!」
「不過咱們家也要留一些,你先跟宛如搬兩袋下來,將玉節裹著泥巴放到地窖去,可以儲存至少一個多月呢。」
趙鶯鶯點點頭,讓林宛如和林宛顏整理蓮藕,她撿了幾根粗壯的蓮藕走進廚房。
沒過多久,豐盛的晚上端上桌。
吃完晚飯,趙鶯鶯藉著明晃晃的月光,將山上摘來的柿子埋進百草灰里。
趙月月,林宛顏和大勇三人,每人抱著一隻兔子在歪脖子梨樹下玩耍。
李星雲則從商城裡偷摸著兌換出紙筆,在紙上塗塗畫畫。
他今日收了一千多斤玉節,又能入帳一百多兩,加上餘額已經七千多兩了。
古言道吃穿住行是人類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他解決了吃穿,也是時候考慮住和行的事了。
趙鶯鶯見他低著頭塗塗畫畫,擦著手走過來。
「當家的,你在畫什麼呢?」
「在畫我準備建的房子,你看啊,這是一個大合院,正南是客廳,兩邊分別有兩個臥室,東邊是沐浴室和客房,西邊是廚房和餐廳,大門兩邊是柴房和工具房……」
「哇,看起來好好,可打造這樣一棟房子需要多少錢啊,咱們就算賣了玉節也建不起吧?」
見她一臉愁雲,李星雲抬手颳了下她的鼻頭。
「傻丫頭,賣玉節的錢當然不夠,但我家原本就有山林,到時候多找幾個人,多砍些樹,花不了多少錢的。」
趙鶯鶯吃痛,卻沒有躲。
「怎麼花不了?找人幫忙也要出工錢的,造一棟房子少則數月,多則半年。」
「一個工人每日工資哪怕就十文錢,十個工人便是一百文,一個月便要三千多文,三個月便是90000文,這還不算材料費和其他雜費。」
「所以造這樣的剛子,起碼好幾百兩,先前你掙的錢都為家裡添置家俱了,哪還有那麼多錢?」
「我看不如將我這房子的次屋修繕修繕,再在院子裡搭個木屋給大勇住算了。」
李星雲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拽坐到自己懷裡,眼底帶著驚喜。
「呀,沒想到我家娘子還會算帳?看來我們交流的還不夠深入,我對你還不夠了解。。」
腹胸相抵,肌膚相貼,趙鶯鶯嚇得俏臉通紅。
「當家的你快鬆開我,宛如她們都看著呢!」
「這有什麼?昨晚咱們三個都試過了,這點小場面,宛如根本不在意。」
說著,他還故意朝林宛如使了個眼色,「對吧宛如?」
林宛如作勢捂住眼睛,趕緊端起捂好柿子的木盆,鑽進廚房。
趙月月和林宛顏也不好意思地對視一眼,相互攙扶著往主屋走。
受傷的女人,拒絕吃狗糧。
唯有大勇傻呵呵坐在歪脖子樹下,看著李星雲和趙鶯鶯親暱的樣子,樂的直拍手:
「騎馬馬,哥哥和姐姐騎馬馬……」
什麼騎馬馬,趙鶯鶯羞臊到不行,趕緊推開李星雲。
「當家的你別鬧了,都教壞大勇了!」
「哈哈哈,大勇看起來傻,其實一點也不傻,最是明白我的心思!」
「哎呀,當家的你還渾說!」
「我哪有渾說?」
李星雲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攔腰打橫抱進柴房,滾在柴草垛子上。
趙鶯鶯驚地瞪大眼睛。
「當家的別鬧,我還沒洗澡呢。」